1972年陈毅元帅的追悼会在北京八宝山举行,谁都知道毛主席抱病出席送老战友最后一程,可很少有人知道,看完挽联的毛主席当场点名,一定要找到写那副挽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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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北京刮着凛冽的寒风,毛主席刚睡醒就得知了消息,他叫来秘书埋怨没早点通知,收拾好就要动身去八宝山。身边工作人员都劝他,您身子这么差,经不起折腾,别去了。毛主席没听,说陈毅是我多年的老战友,我必须送他最后一程,最后穿着睡衣就赶到了追悼会现场。
陈毅夫人张茜看到主席过来,眼泪一下子就红了,攥着主席的手一个劲劝他回去休息。主席只是摇头,对着灵堂深深鞠了一躬,之后就慢慢看起了大家送来的挽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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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几百幅挽联,内容大多差不多,全是赞颂陈毅一生功绩,用的也都是永垂不朽这类常用的话。看到最后一幅的时候,毛主席一下子顿住了脚步,抬头问张茜,这是谁写的。
张茜查了签到名册,很快回了话,写挽联的是张伯驹,他身体不好,今天没能过来。毛主席听完,又凑上前细细读了一遍挽联,嘴里反复念叨,写得太好了,太贴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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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挽联的最后一句写“无愧于平生,有功于天下,九泉应含笑,伫看重新世界,遍树红旗”,短短一句话,就把陈毅元帅大公无私、为国为民的胸怀说透了,在几百幅挽联里格外特别。毛主席看着挽联,想起和陈毅并肩作战的日子,眼泪都忍不住掉了下来,转身就对周总理说,一定要找到张伯驹。
很多人这时候会好奇,张伯驹到底是谁,能让毛主席这么放在心上。说起来他的人生真的太传奇,清末出生在顶级世家,当年和张学良等人并称“民国四公子”,养父张镇芳是当年京城数得上的人物,有权有钱。
张伯驹从小就是出了名的神童,五岁能熟读四书五经,九岁就能写诗,谁见了都夸聪明。养父本来给他铺好了路,送他去曹锟、吴佩孚手下当兵,没几年就当上了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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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在军队待多久,就受不了旧军队那套欺压百姓的做派,直接脱下军装回了家。养父拗不过他,只好把他安排到自己开的盐业银行做事。
那会局势动荡,不少清朝遗老把家里的古董字画抵押在盐业银行,张伯驹天天跟着这些真迹打交道,慢慢就迷上了文物收藏,练出了一身顶尖的鉴宝本事。本来只是个人爱好,一件事之后,他直接把守护国宝当成了自己一辈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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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前清恭亲王的后人要变卖家藏字画,英国收藏家大维德买走了唐代韩干的真迹《照夜白图》,张伯驹得到消息赶紧拦,找了北平市长都没拦住,眼睁睁看着国宝流去了海外。这件事让他记了一辈子,从那之后他就下定决心,绝不能再让国宝落在外国人手里。
他出身豪门对钱没概念,看上的字画不管多少钱直接买,从不还价,没多少年就把万贯家财都砸在了收藏上。后来有日本商人看上他手里的《平复帖》,出天价要买,张伯驹直接拒绝,说黄金易得,绝品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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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被惹恼,直接绑了张伯驹,威胁他家人拿字帖赎人。张伯驹提前跟家里交代好了,就算我死在这里,也不能把国宝给外国人。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都没松口,最后家人花钱打通关系把他救出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家人和字帖躲去西安,保住了国宝。
新中国成立之后,张伯驹觉得国家稳定了,能保住这些国宝了,直接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所有珍品都捐给了国家,说出来你敢信,故宫大半的珍贵书画,都有他的贡献。这时候他自己已经穷得家徒四壁,却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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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陈毅去看张伯驹办的明清书画展,知道他捐了这么多国宝,特别佩服,后来还亲自请张伯驹到家里吃饭,知道他日子过得窘困,还经常拿自己的工资接济他,两个人处成了很好的朋友。
陈毅去世的消息传到张伯驹那里,他当时已经病得很重,起不了身,还是撑着亲手写了那副挽联,让人送到追悼会,自己实在没法到场。其实毛主席早就知道张伯驹,1956年张伯驹把李白仅存于世的书法真迹《上阳台帖》送给毛主席,毛主席后来把这件珍品捐给了故宫,但一直记着张伯驹为国家做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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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伯驹被接到了毛主席住的菊香书屋,毛主席一见面就热情握住他的手,感谢他为国家付出,也感谢他把陈毅的一生写得这么贴切。得知张伯驹生活困难,毛主席还特意安排他去中央文史研究馆工作,解决了他的生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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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驹这一辈子,从富贵荣华里来,最后一身轻松把所有宝贝都留给了国家,这份掏心掏肺的爱国心,放到什么时候都让人佩服。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爱国名士张伯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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