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迷都知道一个冷知识:新修版《天龙八部》里,虚竹帮着萧峰把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传给了后世丐帮。
这一改不要紧,直接把《天龙八部》变成了“射雕三部曲”的前传。
问题来了——既然虚竹能活到射雕时代,这位当年在雁门关生擒辽帝的绝顶高手,怎么就眼睁睁看着欧阳锋在西域兴风作浪,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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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虚竹的“续命”能力
先说第一个问题:虚竹真能活到射雕时代吗?
答案是:理论上完全没问题。
逍遥派是什么门派?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道家炼养派,主打一个“长生不老”。逍遥子能在不老长春谷找到《神书》,天山童姥能练到返老还童,无崖子断了腿都能用内力续命几十年——这一门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赖着不死”。
虚竹呢?他体内有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后来又吸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剩下的内力。这三个人加起来两百多年的功力,全塞进虚竹一个人身体里。
这内力厚到什么程度?打个比方,别人是满缸水,他是太平洋。
童姥说过,内力深厚的人,不主动散功就死不了。虚竹这种级别的,想活多久只取决于他想不想活。
再说段誉,人家历史上真有其人——大理宪宗宣仁帝段和誉,活到公元1176年。他孙子段智兴就是后来的“南帝”一灯大师。段誉靠一身北冥神功都能活那么久,虚竹凭啥不行?
所以,虚竹活到射雕时代,从设定上完全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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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欧阳锋在西域的“表演”
再看射雕时代,欧阳锋在西域干了些啥?
这位西毒可不是省油的灯。蛤蟆功毒辣霸道,为夺《九阴真经》不择手段,跟全真七子、洪七公、郭靖黄药师打得不可开交。放在整个江湖,这都是头号危险人物。
而虚竹呢?灵鹫宫就在西域,缥缈峰离白驼山能有多远?以灵鹫宫的耳目,欧阳锋那些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更关键的是,虚竹当年可是个“爱管闲事”的主。从破解珍珑棋局到救援乔峰,从救天山童姥到处理灵鹫宫叛乱,哪件事他袖手旁观过?
这么一个热心肠的大侠,咋就对欧阳锋视而不见?
唯一的解释是——他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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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剑魔的“误会”
谁能让虚竹管不了?金庸笔下还真有这么一个人——独孤求败。
这位“剑魔”的生平很神秘,只留下几行剑冢铭文: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
注意这几个字:败尽英雄。
后天龙时代到射雕之前,江湖上最大的“英雄”是谁?不就是虚竹吗?雁门关外擒辽帝,灵鹫宫里统群雄,这名头响得很。
以独孤求败那性子,听说有这么一个高手,他能忍住不去挑战?
于是很可能有这么一幕:
独孤求败提剑上了缥缈峰,想会会这位传说中的英雄。结果一进灵鹫宫,看到的景象让他火冒三丈——一个和尚打扮的人,身边围着一群美貌侍女,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在独孤求败眼里,这不就是个假和尚吗?出家之人,身边养这么多女人,装什么得道高僧?
他哪里知道,虚竹这和尚本来就是被迫当的,身边的梅兰竹菊四姐妹只是婢女,真正的夫人只有一个梦姑。
误会之下,独孤求败二话不说,紫薇软剑出鞘,一剑刺向虚竹。
虚竹反应不及,被这一剑伤了根本。
等他回过神来想解释,独孤求败已经杀红了眼。等误会解除,虚竹内力已经大损,再也回不到巅峰状态。
独孤求败懊悔不已,这才有了剑冢里的那句话:“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乃弃之深谷。”
这个“义士”,很可能就是虚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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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灵鹫宫的沉默
被废了武功的虚竹,还能干什么?
他只能留在灵鹫宫,和梦姑安度余生。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他听到了也管不了。欧阳锋再猖狂,他也只能看着。
灵鹫宫从此闭门不出,梅兰竹菊四姐妹也不再下山。江湖上只当虚竹功成身退,殊不知这位曾经的大侠,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射雕时代,江湖上再也没有虚竹的消息——不是他不想管,是他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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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金庸笔下的“天意”
其实仔细想想,金庸这么安排,未必不是有意为之。
《天龙八部》的主题是什么?是“求不得”。萧峰求一个容身之处而不得,段誉求一个神仙姐姐而不得,虚竹求一个普通和尚而不得。最后三兄弟各有所得,却又各有所失。
到了射雕时代,如果虚竹还活蹦乱跳地维持正义,那还要洪七公、郭靖干什么?
江湖总要新陈代谢,老一辈退场,新一代才能登场。虚竹被独孤求败废掉武功,欧阳锋崛起,洪七公补位,郭靖接班——这恰恰是金庸武侠世界的魅力所在:英雄会老去,但江湖永远年轻。
至于独孤求败那一剑,到底是金庸埋下的伏笔,还是读者脑补的巧合,那就见仁见智了。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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