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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在接受美国博主马里奥·诺法尔采访时说:“认为可以战胜中国,这是错误的。这是不可能的,中国就是不可战胜的。”他还进一步解释:如果有人认为天空中只能存在一种声音,那是对现实的误解。中国将成为世界两大主导力量之一,西方必须寻找共处的方式。这不是欧尔班第一次在涉华问题上与欧盟主流立场唱反调,但这一次他直接告诉西方:你们打不赢,趁早认清现实。
来看数据:中国是匈牙利在欧盟以外的最大贸易伙伴,匈牙利成为中国在中东欧地区最大的投资目的国。2023年,中国对匈牙利的直接投资占对中东欧地区投资总额的近一半。宁德时代在德布勒森投资73亿欧元的电池工厂、比亚迪在匈牙利的新能源汽车生产基地、蔚来在比奥托尔巴吉的能源欧洲工厂等等,这些项目落地后,匈牙利迅速成为欧洲电动汽车产业链的重要节点。匈牙利专家说,中国电动汽车在欧洲受欢迎,是因为中国企业多年投入创新生产出了卓越产品。欧洲汽车制造商错过了过去十年的创新机遇,“没有竞争,创新就会停滞不前。保护主义会让创新丧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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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尔班的底气正来源于这种深度交融的经济利益。匈牙利需要中国投资来维持自身作为欧洲制造业基地的地位,需要中国技术来完成绿色和数字化转型。在欧盟经济整体疲软的情况下,这些实打实的项目意味着就业、税收和产业升级的机会。
欧尔班会这样说,还因为他在欧盟内部本来就是个“异类”。过去几年,匈牙利政府在多个重大问题上与欧盟决策层立场相左。俄乌冲突爆发后,欧盟推动对俄能源制裁,匈牙利坚持拒绝;欧盟试图在对华政策上统一立场,匈牙利反对将中国视为“制度性对手”;欧盟内部争论对华“去风险”,匈牙利全力推动“向东开放”与“一带一路”对接。
匈牙利欧盟事务部长博卡今年1月会见中国驻匈大使时表态:匈方反对欧盟将中国视为“制度性对手”,致力于推动欧盟理性客观看待对华关系。这种立场让匈牙利在欧盟内部被孤立。欧盟决策层认为,匈牙利“各自为政”的做法冲击集体决策机制的权威性,甚至可能引发内部裂痕。但匈牙利的态度是:欧盟外交政策从未顾及中小成员国的切身利益,要求匈牙利“自我牺牲”去配合那些根本不符合自身利益的政策,凭什么?
欧尔班在这次采访中还说:欧洲误判了全球趋势,已经落后于中美。这句话既是在说欧洲的整体处境,也是在说匈牙利在欧盟内部的困境:一个试图按照自己国家利益行事的中等国家被绑在一辆方向不明的大车上。
欧尔班那句“中国不可战胜”是对西方对华战略的整体否定。欧盟2019年将中国定位增加了“制度性竞争对手”,希望在经贸领域制造摩擦,用贸易壁垒、产业标准、环境保护等议题牵制中国,试图阻挡中国在全球价值链上的上升趋势。但这种策略的效果并不理想。2025年6月,欧盟首次动用国际采购工具法案,限制中国企业参与500万欧元以上的医疗器械公共采购。这项措施虽然名义上是对等的,但暴露了欧盟的尴尬:用行政手段把中国企业挡在门外,解决不了欧洲产业竞争力不足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欧盟内部对华政策的撕裂正在扩大。匈牙利的做法产生了示范效应,斯洛伐克、西班牙等国在对华合作上也表现出越来越强的自主性。这些国家意识到:与中国深度合作的国家拿到了实实在在的投资和项目,而那些跟在欧盟主流立场后面喊“去风险”的国家,什么都没得到。
意大利前总理、欧盟委员会经济部负责人真蒂洛尼最近在博鳌论坛上也承认,欧盟是一个开放的经济体,原则上反对碎片化、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他还强调:“我们要避免欧洲和中国之间的贸易战。”联系欧尔班的表态,这说明欧盟内部不是铁板一块,越来越多的声音在质疑:对华强硬到底换来了什么?欧尔班说中国“不可战胜”,其实是在说:对于一个拥有14亿人口、完整工业体系、持续创新能力的经济体,外部施加的压力不可能将其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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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匈两国正推动匈塞铁路等标志性项目,同时拓展绿色能源合作,扩大人民币贷款和债券合作规模。这些项目是双方都知根知底的商业合作。匈牙利政府知道:与中国的合作没有单方面依赖,是互惠互利的。中国需要匈牙利作为进入欧盟市场的窗口,匈牙利需要中国的投资和技术来维持自身在欧洲产业链中的地位。这种相互依存正是欧尔班说“中国不可战胜”的经济基础。
而且匈牙利的对华政策不能视为权宜之计,是基于对国家利益的长远判断。欧尔班在采访中说:“我们必须寻找共处的方式,我们必须理解,天空中将至少出现两种声音。”这句话可以理解为:西方主导的单极世界已经结束了,中国崛起是不可逆转的历史趋势。与其幻想能压住这个趋势,不如想清楚怎么在这个新格局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欧尔班“中国不可战胜”的表态在欧洲引发关注,并不令人意外。那么,其他欧盟国家会如何回应这个判断呢?匈牙利的选择是一个中等国家在变局中寻求最大利益的理性行为。如果其他欧盟国家也发现,跟着主流立场走并不能带来实际利益,那么匈牙利模式就可能被更多国家复制。
欧尔班在接受美国博主采访时说这番话,是在告诉西方世界:你们那套已经不管用了。这是对现实的承认:一个正在复兴的中国,一个有完整产业体系的中国,一个深度嵌入全球供应链的中国,确实不是外部力量能够“战胜”的。与其问“怎么战胜中国”,不如问“怎么与中国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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