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樽铭文》有庸于天,《养伯庸盘》嬴姓漾国伯庸,漾即汉,养即羌、夏,武都,东汉水受氐道水,一名沔,过江夏,谓之夏水,大禹治水在陇南。秦公簋铭文证实:秦襄公始国于汉川华山以北大骆犬丘之地,受天命,鼏(幂)宅禹责(迹),十又二公,中潏,在西戎,保西垂,赐尔石棺以华氏,在《诗》,文王之化,被乎江汉之域;秦豳同咏,故有夏声也
一、《何樽铭文》有庸于天,《养伯庸盘》嬴姓漾国伯庸,《离骚》中屈原祖伯庸在昆仑山,庸国在天地之中国,武王礼福自天,宅兹中或(国),大禹治嶓冢导漾,漾即汉,汉阳即华阳,华阳天府在秦、庸、巴蜀,在漾水河、洛河,西汉水,在养水、羌水、桓水、江水,在陇南
《何樽铭文》:有庸于天,武王礼福自天。宅于成周,宅兹中或(国)建都洛邑
1963年6月出土的何樽铭文记载:唯王初堙(迁)宅于成周,复禀武王礼福自天。在四月丙戌,王诰宗小子于京室曰:"昔在尔考公氏,克逑(仇)文王,肆文王受兹大命。唯武王既克大邑商,则廷告于天,曰:'余其宅兹中或(国),自之乂民。'呜呼,尔有唯小子亡识,视于公氏,有庸于天,彻命敬享哉!助王恭德欲天,临我不敏。"王咸诰,何赐贝卅朋,用作□公宝尊彝。唯王五祀。
《博物志》曰:昆仑(成县小川1958年前叫昆仑乡,鸡峰山叫昆仑山)从广万一千里,神物集也。出五色云气,五色流水,其白水东南流入中国,名为河也。
《史记·五帝本纪》记载:(尧)“乃命羲,和敬顺昊天申命和仲,居西土。曰昧谷。敬道日入,便程西成。”周王季宅程,亦曰郢。成王营洛邑西曰王城,亦谓之成周。陈都即伏羲所都。故《春秋传》云:陈,太皞之墟也,春秋哀十七年,为楚所灭。《国语》:史伯曰:当成周者,南有荆蛮即楚也、申、吕。《汉·匈奴传》:武王放逐戎夷泾洛之北。又《西羌传》:洛有大荔之戎,即洛戎矣。盖以洛水为名、泉《左传》所云泉皋之戎也。吕氏曰:周都岐、丰,复卜巩、洛,被山带河,形势甚壮。班氏言:洛邑与宗周通,封畿东西长而南北短,短长相覆为千里是也。平王东迁,赐秦以岐、丰之地,而周始弱;既又割虎牢畀郑虎牢,
据《山海经·海内西经》记载:后稷之葬,山水环之。在氐国西。意思是说:后稷的埋葬之地,周围有山水环绕。此地位于氐国的西边。据《司马负·三皇本纪》载:“神农氏,姜姓以火德王,故称炎帝。母曰女登,女娲氏之女,忎神龙而生,长于姜水,号历山,又曰烈山氏”。据《孟子·梁惠王章句上》载:神农炎帝,有娲氏之女安登,为少典妃,忎神龙而生帝。承庖羲之本。《山海经·海内东经》说:“汉水出鲋鱼之山,帝颛顼葬于阳,九嫔葬于阴,四蛇卫之(“蜀”字四虫(蛇))。”仝书《大荒北经》说:“鲋鱼之山,帝颛顼与九嫔葬焉。”《海外北经》又说:“务隅之山,帝颛顼葬于阳,九嫔葬于阴,一曰有熊、罴、文虎、鹂朱、久、视肉。”
“在《诗》,文王之化,被乎江汉之域;秦豳同咏,故有夏声也。”
二、秦公簋铭文证实:秦公曰:不显朕皇且 (祖),受天命,鼏 (幂) 宅禹责 (迹),十又二公。《何樽铭文》有庸于天,《养伯庸盘》嬴姓漾国伯庸,漾即汉,养即羌、夏,武都,东汉水受氐道水,一名沔,过江夏,谓之夏水,大禹治水在陇南。秦人不是东夷,而是西戎、西羌,发源于汉阳即华阳,华阳天府在秦、庸、巴蜀,在漾水河、洛河,西汉水,在养水、羌水、桓水、江水、白龙江,在陇南
春秋秦公簋,春秋秦公簋[guǐ]是春秋时期的祭器,1917年出土于甘肃省礼县红河乡西垂宗庙遗址王家东台的一个青铜器窖藏,1959年由故宫博物院拨交中国历史博物馆,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秦公簋。春秋早期(公元前770年—前7世纪上半叶)甘肃礼县大堡子山出土,为春秋早期秦国国君的礼器。造型具有西周晚期同类器物的遗风,敛口,鼓腹,盖有大捉手。器身装饰兽目交连纹、垂鳞纹、横条沟纹,盖沿和口沿每组纹饰间还设有上下相反的浮雕兽首,殊为奇特。器、盖对铭5字,记为秦公用器,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现藏上海博物馆。
《秦公簋》内容解读:先祖功绩与秦公抱负的铭文表达;
《秦公簋》铭文为四言韵文,分为盖铭与器铭两部分,内容围绕追述先祖功绩、申明秦公职责、祈求先祖庇佑展开,是秦公权力合法性与政治抱负的集中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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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铭释文:秦公曰:不显朕皇且 (祖),受天命,鼏 (幂) 宅禹责 (迹),十又二公,才 (在) 帝之坏 (坯)。严龚 (恭) 夤天命,保业厥秦,虩事蛮夏。余虽小子穆穆,帅秉明德,刺刺 (烈烈) 桓桓,万民是敕。
盖铭开篇“秦公曰:不显朕皇且(祖),受天命,鼏(幂)宅禹责(迹),十又二公,才(在)帝之坏(坯)”,以追溯先祖基业的方式确立秦国统治的合法性。“受天命”“宅禹迹”的表述,既承袭了周人“天命观”与“禹迹天下”的政治地理观念,又凸显秦国作为周室分封诸侯,肩负守护西陲、延续华夏正统的使命;“十又二公”的记载,则清晰梳理了从秦文公至秦景公的传承脉络,彰显秦国基业的绵延不绝。
铭文中部“严龚(恭)夤天命,保业厥秦,虩事蛮夏。余虽小子穆穆,帅秉明德,刺刺(烈烈)桓桓,万民是敕”,是秦公对自身职责的申明。秦景公以“小子”自谦,既体现了对先祖的敬畏,又强调自身“帅秉明德”的执政理念,“保业厥秦”“虩事蛮夏”则点明其核心使命——对内守护秦国基业,对外谨慎处理与华夏诸国及西戎蛮夷的关系,展现了春秋时期秦国身处西陲、周旋于多元势力之间的政治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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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铭释文:咸畜胤士,盍盍文武,镇静不廷,虔敬朕祀。乍 (作) 吻 (?) 宗彝,以邵 (昭) 皇且 (祖),其严御各 (格),以受屯 (纯) 鲁多釐,眉寿无疆,畯疐在天,高弘有麐,灶 (造) 有四方。宜。
器铭部分“咸畜胤士,盍盍文武,镇静不廷,虔敬朕祀”,记载秦景公聚集贤能、整肃邦国、恭敬祭祀的举措,体现了其治国方略:以“文武”人才巩固统治,以武力平定不臣服势力,以祭祀维系先祖信仰。结尾“乍(作)宗彝,以邵(昭)皇且(祖),其严御各(格),以受屯(纯)鲁多釐,眉寿无疆,畯疐在天,高弘有麐,灶(造)有四方”,则回归礼器制作的初衷——通过铸造宗庙礼器彰显先祖功德,祈求先祖神灵降临庇佑,获得福禄、长寿,最终实现“造有四方”的政治抱负,暗含秦国图谋扩张、争霸天下的雄心。
【盖铭译文】:秦公振臂呼:赫赫我祖承天眷,手握乾纲定禹甸!十二先公凌霄汉,帝畿之下镇坤乾。虔恭秉命昭日月,誓守秦疆志如铁。蛮夏风云皆俯帖,我虽年少气轩豁。承袭明德承先业,雄威赫赫震五岳。号令万民归一统,敢教寰宇皆慑服!
【器铭译文】:英才聚如星斗灿,文韬武略震宇寰。乱臣逆旅皆荡尽,宗庙祭祀心诚虔。铸就宝彝昭先祖,英灵浩荡降尘寰。天赐福禄盈四海,寿与天齐永无边。功德巍巍凌霄汉,麒麟献瑞护秦川。宏图大展吞八荒,宇内风云尽入筵!
三、礼县永兴、永坪两镇交界处,西汉水北岸的大堡子山,名字源于清代村民修筑的自卫土堡,朴素得如同陇南山间寻常景致。谁曾想,这个“土山包”在20世纪90年代的考古发掘中,竟揭开震撼学界的真相——这里是《史记》记载的秦“西垂”核心,更是秦人第一陵园“西垂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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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县祁山秦西垂宮地理图,西和河就是漾水河、汉水
一个地名,承载两段历史:清代“堡子”是乱世民生的守望,深埋其下的“西垂陵园”,则是秦帝国崛起的精神原点。
“西垂”,这个《史记·秦本纪》中的古地名,是秦人早期政治中心与精神家园。商末周初,嬴姓部族在此扎根,依托西汉水河谷的沃土与战略要地,逐步壮大,“西垂”又名“西犬丘”,秦汉时为西县县治,诸葛亮北伐“拔西城”便在此地。
清代以来,为御匪患,山嘴筑起土围子(方言“堡子”),“大堡子山”之名流传至今。有趣的是,这份乡土称谓无意间为千年皇陵筑起“保护壳”,让秦公大墓隐秘沉睡,直至考古学唤醒。
从“西垂”的雄浑国号到“大堡子山”的烟火称谓,地名变迁正是一部帝国肇基与民生存续的浓缩史。
考古解码:土山之下的秦魂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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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鼎
1994年抢救性发掘中,大堡子山核心区域的两座“中字形”大墓、200余座中小型墓葬及车马坑,与秦雍城、秦始皇陵规制一脉相承,彰显秦公至高地位。
- 金器图腾:高52厘米的鸷鸟形金饰片,再现秦人始祖少昊“鸷鸟”信仰,勾云纹与镂空镶嵌尽显璀璨,是早期秦文化的核心见证。
- 青铜铭文:“秦公作铸用鼎”“秦公作宝簋”等铭文,直接锁定墓主身份,礼器风格既承西周遗风,又暗藏秦人突破礼制的锋芒。
- 城址实证:26处夯土建筑基址与周边贵族墓地,印证这里不仅是陵园,更是秦早期都邑“西垂”核心,坐实“陵随都移”的秦制传统。
学界推定,墓主为秦襄公(立国之君)与秦文公(奠基之君),此地正是秦人东向进取的起点。
地名之重:一座山的文明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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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县祁山大堡子山
如今的大堡子山已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山峁之上,清代堡子残垣与秦陵夯土遥遥相对,西汉水潺潺流淌,诉说三千年沧桑。
“西垂”见证嬴秦筚路蓝缕,“大堡子山”记录乡土智慧,“秦西垂陵园”标定华夏文明重要坐标。正如李学勤先生所言:“礼县为秦人发祥之地,关系中国古代史文化甚为深巨”。这座陇南山丘,不仅解开“秦人发祥地”千年谜团,更藏着一个帝国从边陲部族到统一华夏的最初密码。
大堡子山的名字,早已超越地理标识,成为礼县“秦皇祖邑”的核心注脚,守护着不该被遗忘的文明初心。
四、《禹贡》《汉书·地理志》《水经注卷二十漾水、丹水》证明:大禹治水在陇南。秦人不是东夷,而是西戎、西羌,发源于汉阳即华阳,华阳天府在秦、庸、巴蜀,在漾水河、洛河,西汉水,在养水、羌水、桓水、江水、白龙江,在陇南
《禹贡》大禹治水嶓冢导漾,东流为汉,又东,为沧浪之水,过三澨,至于大别,南入于江。 译文:从嶓冢山开始疏导漾水,向东流成为汉水;继续东流,称为沧浪之水;经过三澨后,到达大别山,最终向南汇入长江。
《汉书·地理志》记载:汉水有二源:一是《汉书·地理志》记载:陇西郡氐道,《禹贡》养水所出,至武都为汉。莽曰亭道。旧注颜曰:氐夷种名也,氐之所居故曰氐道。养字本作漾,案:养水说文作漾水。二是《汉书·地理志》记载:陇西郡西,《禹贡》嶓冢山,西汉所出,南入广汉白水,东南至江州入江,过郡四,行二千七百六十里。莽曰西治。武都属武都郡,王曰:《说文》《水经》至武都上并有东字。
《汉书·地理志》原文:武都郡,武帝元鼎六年置。莽曰乐平。户五万一千三百七十六,口二十三万五千五百六十。县九:武都,东汉水受氐道水,一名沔,过江夏,谓之夏水,入江。天池大泽在县西。莽曰循虏。上禄。故道,莽曰善治。河池,泉街水南至沮入汉,行五百二十里。莽曰乐平亭。平乐道。沮,沮水出东狼谷,南至沙羡南入江,过郡五,行四千里,荆州川。嘉陵道。循成道。下辨道,莽曰杨德。
《水经注卷二十漾水、丹水》记载的西汉水:漾水出陇西氐道县嶓冢山,东至武都沮县为汉水。常璩《华阳国志》曰:汉水有二源,东源出武都氐道县漾山,为漾水。《禹贡》导漾东流为汉是也。西源出陇西西县.冢山,会白水,径葭萌入汉。始源曰沔。按沔水出东狼谷,径沮县入汉。《汉中记》曰:.冢以东,水皆东流,.冢以西,水皆西流。即其地势源流所归,故俗以.冢为分水岭。即此推沔水无西入之理。刘澄之云:有水从阿阳县,南至梓潼、汉寿,入大穴,暗通冈山。郭景纯亦言是矣。冈山穴小,本不容水,水成大泽而流,与汉合。庾仲雍又言,汉水自武遂川,南入蔓葛谷,越野牛,径至关城合西汉水。故诸言汉者,多言西汉水至葭萌人汉。又曰:始源曰沔,是以《经》云漾水出氐道县东至沮县为汉水,东南至广魏白水。诊其沿注,似与三说相符,而未极西汉之源矣。然东西两川,俱受沔、汉之名者,义或在兹矣。班固《地理志》、司马彪、袁山松《郡国志》,并言汉有二源,东出氐道,西出西县之.冢山。阚駰云:汉或为漾。漾水出昆仑西北隅,至氐道,重源显发,而为漾水。又言,陇西西县.冢山,在西,西汉水所出,南入广魏白水。又云:漾水出豲道,东至武都入汉。许慎、吕忱并言,漾水出陇西豲道,东至武都为汉水,不言氐道。然豲道在冀之西北,又隔诸川,无水南入,疑出豲道之为谬矣。又云:汉,漾也,东为沧浪水。《山海经》曰:.冢之山,汉水出焉,而东南流注于江。然东西两川,俱出.冢而同为汉水者也。孔安国曰:泉始出为漾,其犹蒙耳。而常璩专为漾山漾水,当是作者附而为山水之殊目矣。余按《山海经》,漾水出昆仑西北隅,而南流注于丑涂之水。《穆天子传》曰:天子自春山西征,至于赤乌氏。己卯,北征,庚辰,济于洋水,辛巳,入于曹奴。曹奴人戏,觞天子于洋水之上,乃献良马九百,牛羊七千,天子使逢固受之。天子乃赐之黄金之鹿,戏乃膜拜而受。余以太和中,从高祖北巡,狄人犹有此献。虽古今世殊,而所贡不异。然川流隐伏,卒难详照,地理潜闷,变通无方,复不可全言阚氏之非也。虽津流派别,枝渠势悬,原始要终,潜流或一,故俱受汉、漾之名,纳方土之称,是其有汉川、汉阳、广汉、汉寿之号,或因其始,或据其终,纵异名互见,犹为汉漾矣。川共目殊,或亦在斯。今西县.家山,西汉水所导也,然微涓细注,若通幂历,津注而已。西流与马池水合,水出上邽西南六十余里,谓之龙渊水,言神马出水,事同余吾来渊之异,故因名焉。《开山图》曰:陇西神马山有渊池,龙马所生。即是水也。其水西流,谓之马池川。又西流入西汉水。西汉水又西南流,左得兰渠溪水,次西有山黎谷水,次西有铁谷水,次西有石耽谷水,次西有南谷水,并出南山,扬湍北注;右得高望谷水,次西得西溪水,次西得黄花谷水,咸出北山,飞波南入西汉水,又西南,资水注之。水北出资川,导源四壑,南至资峡,总为一水,出峡西南流,注西汉水,西汉水又西南得峡石水口,水出苑亭西草黑谷。三溪西南至峡石口,合为一渎,东南流,屈而南注西汉水。西汉水又西南,合杨廉川水,水出西谷,众川泻流,合成一川。东南流,径西县故城北。秦庄公伐西戎,破之。周宣王与其先大骆犬丘之地,为西垂大夫,亦西垂宫也。王莽之西治矣。
五、《史记·秦本纪》记载秦襄公始国于汉川华山以北大骆犬丘之地,受天命,鼏(幂)宅禹责(迹),十又二公,中潏,在西戎,保西垂,赐尔石棺以华氏,在《诗》,文王之化,被乎江汉之域;秦豳同咏,故有夏声也。
《史记·秦本纪》:秦之先,帝颛顼之苗裔孙曰女修。女修织,玄鸟陨卵,女修吞之,生子大业。大业取少典之子,曰女华。女华生大费,与禹平水土。已成,帝锡玄圭。禹受曰:“非予能成,亦大费为辅。”帝舜曰:“咨尔费,赞禹功,其赐尔皂游。尔后嗣将大出。”乃妻之姚姓之玉女。大费拜受,佐舜调驯鸟兽,鸟兽多驯服,是为柏翳。舜赐姓嬴氏。 大费生子二人:一曰大廉,实鸟俗氏;二曰若木,实费氏。其玄孙曰费昌,子孙或在中国,或在夷狄。费昌当夏桀之时,去夏归商,为汤御。以败桀于鸣条。大廉玄孙曰孟戏、中衍,鸟身人言。帝太戊闻而卜之使御,吉,遂致使御而妻之。自太戊以下,中衍之后,遂世有功,以佐殷国,故嬴姓多显,遂为诸侯。 其玄孙曰中潏,在西戎,保西垂。生蜚廉。蜚廉生恶来。恶来有力,蜚廉善走,父子俱以材力事殷纣。周武王之伐纣,并杀恶来。是时蜚廉为纣石北方,还,无所报,为坛霍太山而报,得石棺,铭曰“帝令处父不与殷乱,赐尔石棺以华氏”。死,遂葬于霍太山。蜚廉复有子曰季胜。季胜生孟增。孟增幸于周成王,是为宅皋狼。皋狼生衡父,衡父生造父。造父以善御幸于周缪王,得骥、温骊、骅骝、騄耳之驷,西巡狩,乐而忘归。徐偃王作乱,造父为缪王御,长驱归周,一日千里以救乱。缪王以赵城封造父,造父族由此为赵氏。自蜚廉生季胜已下五世至造父,别居赵。赵衰其后也。恶来革者,蜚廉子也,蚤死。有子曰女防。女防生旁皋,旁皋生太几,太几生大骆,大骆生非子。以造父之宠,皆蒙赵城,姓赵氏。 非子居犬丘,好马及畜,善养息之。犬丘人言之周孝王,孝王召使主马于汧渭之间,马大蕃息。孝王欲以为大骆适嗣。申侯之女为大骆妻,生子成为适。申侯乃言孝王曰:“昔我先郦山之女,为戎胥轩妻,生中潏,以亲故归周,保西垂,西垂以其故和睦。今我复与大骆妻,生适子成。申骆重婚,西戎皆服,所以为王。王其图之。”于是孝王曰:“昔伯翳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后世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邑之秦,使复续嬴氏祀,号曰秦嬴。亦不废申侯之女子为骆适者,以和西戎。 秦嬴生秦侯。秦侯立十年,卒。生公伯。公伯立三年,卒。生秦仲。 秦仲立三年,周厉王无道,诸侯或叛之。西戎反王室,灭犬丘大骆之族。周宣王即位,乃以秦仲为大夫,诛西戎。西戎杀秦仲。秦仲立二十三年,死于戎。有子五人,其长者曰庄公。周宣王乃召庄公昆弟五人,与兵七千人,使伐西戎,破之。于是复予秦仲后,及其先大骆地犬丘并有之,为西垂大夫。 庄公居其故西犬丘,生子三人,其长男世父。世父曰:“戎杀我大父仲,我非杀戎王则不敢入邑。”遂将击戎。让其弟襄公。襄公为太子。庄公立四十四年,卒,太子襄公代立。襄公元年,以女弟缪嬴为丰王妻。襄公二年,戎围犬丘,(世父)世父击之,为戎人所虏。岁余,复归世父。七年春,周幽王用褒姒废太子,立褒姒子为适,数欺诸侯,诸侯叛之。西戎犬戎与申侯伐周,杀幽王郦山下。而秦襄公将兵救周,战甚力,有功。周避犬戎难,东徙雒邑,襄公以兵送周平王。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之岐以西之地。曰:“戎无道,侵夺我岐、丰之地,秦能功逐戎,即有其地。”与誓,封爵之。襄公于是始国,与诸侯通使聘享之礼,乃用骝驹、黄牛、羝羊各三,祠上帝西畤。十二年,伐戎而至岐,卒。生文公。 文公元年,居西垂宫。三年,文公以兵七百人东猎。四年,至汧渭之会。曰:“昔周邑我先秦嬴于此,后卒获为诸侯。”乃卜居之,占曰吉,即营邑之。十年,初为鄜畤,用三牢。十三年,初有史以纪事,民多化者。十六年,文公以兵伐戎,戎败走。于是文公遂收周余民有之,地至岐,岐以东献之周。十九年,得陈宝。二十年,法初有三族之罪。二十七年,伐南山大梓,丰大特。四十八年,文公太子卒,赐谥为竫公。竫公之长子为太子,是文公孙也。五十年,文公卒。葬西山。竫公子立,是为宁公。 宁公二年,公徙居平阳。遣兵伐荡社。三年,与亳战,亳王奔戎,遂灭荡社。四年,鲁公子翚弑其君隐公。十二年,伐荡氏,取之。宁公生十岁立,立十二年卒,葬西山。生子三人,长男武公为太子。武公弟德公同母,鲁姬子生出子。宁公卒,大庶长弗忌、威垒、三父废太子而立出子为君。出子六年,三父等复共令人贼杀出子。出子生五岁立,立六年卒。三父等乃复立故太子武公。 武公元年,伐彭戏氏,至于华山下,居平阳封宫。三年,诛三父等而夷三族,以其杀出子也。郑高渠眯杀其君昭公。十年,伐邽、冀戎,初县之。十一年,初县杜、郑。灭小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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