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前的秦朝人,其实吃得很“香”,但吃不起肉
如果你穿越回秦朝,第一顿饭可能会让你大失所望。
没有辣椒,没有西红柿,没有土豆,没有玉米,连炒菜都没有。铁锅还没发明,炒菜要等到宋朝。秦朝人吃饭,要么煮,要么烤,要么蒸,做法简单到让你怀疑人生。
但别急着回来,我们先看看秦朝人到底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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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食:小米是“头号选手”
秦朝人吃的主食,和我们今天完全不同。今天北方人吃面,南方人吃米,但秦朝不管南北,小米才是老大。
考古学家在陕西、湖南的秦代遗址里,挖出来的粮食最多的就是小米。秦朝的公文简牍里,发放口粮时写得最多的也是小米。小米在秦朝的地位,相当于今天的大米加面粉。
那大米呢?有,但不多。秦朝的水稻种植主要在南方,产量有限,运输又不方便,北方人基本吃不上。小麦倒是有,但石磨还没普及,吃小麦要整粒煮着吃,口感又硬又粗,老百姓不太喜欢。
至于玉米、红薯、土豆这些东西,秦朝人听都没听过,它们要等两千多年后才会从美洲传过来。
秦朝平民吃的小米,是带壳的粗小米,煮成粥或者蒸成干饭。这种粗粮口感粗糙,但顶饱。当官的有爵位的,才能吃上脱壳更干净的精小米——也就是“粺米”。能不能吃上细粮,是身份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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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贵族的“特权”
如果你想吃肉,在秦朝得看你的身份。
科学家通过对秦代贵族遗骸的分析发现,男性贵族吃肉的频率非常高,骨骼里的氮同位素值明显高于普通人。这意味着,他们一生都在大量吃肉。
但普通人呢?几乎吃不上。
秦朝的法律里,规定了官员出差时的伙食标准,连调味品都写得清清楚楚:精小米、酱、菜羹、韭菜、葱,但没有肉。国家公务餐都不给肉吃,平民百姓就更别想了。
孟子说过,能让七十岁的老人吃上肉,就算仁政了。这放在今天听来不可思议,但在秦朝,肉是奢侈品。猪、牛、羊、鸡这些家畜家禽,普通人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
牛更特殊,秦朝法律规定牛不能随便杀。牛是用来耕地的,杀牛犯法。除非牛自然死亡,否则老百姓根本没机会吃到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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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野菜当家
秦朝人吃菜,种类比我们想象的多,但基本都是我们不太熟悉的东西。
最普遍的蔬菜是葵菜,也叫冬葵。这种菜今天很少见了,但在秦朝是“百菜之主”,家家户户都种。吃法很简单:煮汤,或者和主食一起煮成菜粥。
还有韭菜和葱,这两种菜在秦朝就已经很普遍了。秦朝的公务餐标准里,明确规定要配韭菜和葱。葱通常是当调味料用的,韭菜可以当菜吃。
南方人还能吃到一些现在还有的菜:冬瓜、芹菜、芋头。不过秦朝人把芋头当粮食吃,不算是菜。
至于我们现在天天吃的白菜、萝卜、黄瓜、茄子,秦朝人都没吃过。白菜是后来才培育出来的,萝卜要等到汉朝才从西域传进来。
野菜在秦朝平民的餐桌上占很大比重。春天挖荠菜、灰灰菜,夏天采马齿苋,秋天摘野豆角,一年到头离不开野菜。遇到灾年,野菜就是救命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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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味品:只有盐和酱
秦朝人做菜,调味品少得可怜。
盐是头号调味品,也是一日三餐都离不开的东西。秦朝对盐的管理非常严格,盐税是国家重要的财政收入。
酱是第二大调味品。秦朝的酱不是我们今天的酱油,而是用豆子、麦子发酵做成的酱糊,又咸又鲜。秦朝的公务餐标准里,有爵位的才能配酱,没爵位的只配吃盐。
至于醋,秦朝已经有了,叫“酢”,但比较稀罕,不是家家都有。糖几乎没有,蜂蜜是奢侈品,普通百姓根本吃不起。
辣椒、花椒、大蒜、姜这些调味品,秦朝人一样都没有。辣椒要等一千多年后才传入中国,花椒当时还是药材,大蒜要等张骞出使西域才能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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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两餐:没有午饭
秦朝人一天只吃两顿饭,没有午饭。
早上九点左右吃第一顿,叫“朝食”。下午四点左右吃第二顿,叫“哺食”。中间隔七八个小时,饿了就忍着。
为什么不吃午饭?因为粮食不够。秦朝的农业产量很低,一亩地只能产几十斤粮食,一家人种十几亩地,勉强够两顿饭。要是吃三顿,粮食就不够了。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唐宋时期。宋朝以后,商品经济发达了,城市里出现了夜市,人们才开始吃晚饭,慢慢形成了“一日三餐”的习惯。
贵族怎么吃?
说了这么多平民的吃法,那秦朝的贵族到底吃什么?
首先,贵族能吃到肉。猪肉、羊肉、鸡肉、鱼肉,变着花样吃。烤着吃、煮着吃、蒸着吃,虽然没有炒菜,但做法已经相当丰富了。
其次,贵族能喝到酒。秦朝的酒是用黍米酿的,度数不高,但很珍贵。祭祀、宴请、逢年过节,贵族才能喝上酒。平民想喝酒?做梦吧。
最特别的是,秦朝贵族能吃到“熬”——这是一种肉干,把肉切成条,加盐和香料腌制后晒干,可以保存很久。出门打仗、出远门,都靠它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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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秦朝人的餐桌,你还想穿越回去吗?
如果是平民,一天两顿粗粮,偶尔加点野菜,一年到头吃不上几次肉,连盐都要省着用。
如果是贵族,倒是能吃上细粮和肉,但调味品稀少,做法单调,和今天的饮食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不过话说回来,秦朝人虽然吃得简单,但吃得真实。他们种什么吃什么,养什么吃什么,靠天吃饭,靠地养人。两千多年后,我们坐在空调房里,吃着烧烤、火锅、麻辣烫,其实吃的正是历史的积累。
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食物,辣椒、玉米、土豆、西红柿,都是几百年前才传进来的。秦朝人吃不到的东西,我们今天随便吃。从这个角度说,我们比秦始皇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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