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张雪峰去世的消息在网络上炸了,才41岁,前一刻还去跑步,接着就倒下再也没醒过来。医院抢救了整整三个小时也没留下他。很多人看完新闻都只觉得一个字——“懵”,明明人还年轻,事业刚火,怎么突然就没了,说什么都让人难以接受。
在创始人世界里,这种事听上去让人窒息。张雪峰其实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身体有毛病的人。这几年,他总说胸闷、乏力,有时候甚至恶心,可每一次不舒服之后,他都决定更拼命地锻炼,没一天真正闲着。他带着压力去熬夜,常常忙到凌晨才结束最后一条工作。这十年,他没怎么给自己放过假。朋友圈最后一条还停留在3月22日,内容说的还是工作,彻底没把自己身体的警告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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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其实不知道企业家圈子的压力是什么样。就那份责任感,可能比许多人想象的还要沉重。张雪峰的背后,是三百多个员工。他知道,自己一旦倒下,大家的饭碗都成了问题。所以哪怕身体反复出毛病,他也没停下节奏。有时候明知道不该这样忙,真正闲下来,反而会有更大负担。转念想想,前几年离世的企业家左晖、郑永刚、李瑜,哪个不是这样一路硬扛着,最后身体崩了说走就走,留下的只有遗憾。
张雪峰这次离世,对于东来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就在3月25日直播时,他情绪特别低落,说企业家们一直都习惯性忽视自己能不能撑住。“拿命换业绩”,对他们来说甚至成了本能反应。于东来回忆自己年轻时,同样是什么都自己顶。他30岁那年开始身体出问题,医院、药物成了家常便饭。小超市开起来后,晚上待在店里,天亮后再去搬货,喝酒、应酬没一天落下,有时候连朋友都劝不住他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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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环境变化让“拼命工作”几乎变成一种人们习以为常的节奏。创业者们其实没人能真正得空松懈。每天就睡五六个小时,还要不停用手机、视频会议,人一多,工作分配责任更重。每年公司要扛过去,各种压力自动叠加上去。外人看着觉得老板们自由,其实他们哪有半点自由。长期高负荷,几乎谁都不会例外地累倒就医。
于东来私下里很早就看开了。他后来说,真正把命和钱换来换去没什么意思。治疗胃病,肾脏、肝脏、结肠都已经有过无数病危通知。药成了他出门的标配,背包里随时带着。他离开一线后,改成在家卖甘蔗,跳舞搞养生,把社交平台名称都换了,尝试不再用命堆成绩。偶尔会感叹一句,“这样自在些,活下来的机会还是多一点。”
张雪峰的执拗,其实很多人都理解。企业家有时候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明明身体摆明了出事,但觉得再多扛一会儿,还能给员工们和合伙人一个交代。哪怕医生劝强制住院,也只能心里嘀咕“没事扛扛”。等真的倒下,什么名声业绩都救不了命。
压力从个人卷到集体,甚至带坏了整个行业节奏。于东来做过一个很不寻常的决定——坚持给员工高工资和长假,就是眼看着周围的同事老是加班猝死。他说,赚再多钱,员工累垮了,还是赔光了。挺有意思的是,这种经营原则,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另类”,但挺到头了才知道,不这样难有活路。
有一阵子,于东来觉醒了。他在2026年直接退出公司中心事务,扔下所有老板身份,回老家和妻子一起生活,学着别再因为公司大小事生闷气。和走到尽头的张雪峰相比,这样的选择简直算得上“清醒”了。只是商业圈这种悲剧从来没少过,每年都有知名创始人看似风光,反转时就突然走了。身后一堆亲人同事瞬间失魂落魄,这样的剧本现实起来一点也不温柔。
我觉得,不管在哪个行业,活着真是比什么都重要,钱赚多少,最后都是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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