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竹一战藏太深!黄忠明明能擒李严,诸葛亮为何急着鸣金收兵?
绵竹城外的风卷着沙尘,吹得蜀军大旗猎猎作响。黄忠勒住缰绳,铁甲上沾着未干的汗渍与尘土,掌中那柄大刀沉得发烫——刚和李严硬碰硬打了四五十合,刀光没停过,人也没喘匀过一口气。可就在他手腕一沉、眼见李严左肩微晃、想变招斜劈的当口,后阵“当啷”一声金锣炸响,震得战马都扬了下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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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在阵中,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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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搁别人身上,真未必能撑住四十合。李严不是什么无名小将,他是刘璋手里压箱底的人——镇守绵竹,统三千精兵,诸葛亮点名夸过“可当陆逊”,文能理政,武能布阵,放在整个益州,是少数几个能让诸葛亮多看两眼的硬角色。他出马时甲胄齐整,枪尖压得极稳,每一步都像尺子量过,不抢、不躁、不漏破绽,活脱脱一块浸过水的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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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就不一样了。七旬老将,归顺刘备时已六十出头,入川这一路从葭萌关打到绵竹,山道泥泞、瘴气熏人,夜里宿营常靠嚼生姜提神。他刀法快,可快得有分寸;力气足,可足得带喘息。四五十合下来,李严额头见汗、枪势略沉,黄忠却还稳得住呼吸——不是没累,是累习惯了,就像老木匠拉锯,喘得匀,才磨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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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站在阵前瞧,会发现一个细节:李严第三十七合起,右脚后撤幅度大了半寸;第四十二合,枪尖回抽时慢了半拍;到第四十六合,他左手拇指不自觉地在枪杆上摩挲了三下——那是体力见底、肌肉发僵的征兆。黄忠当然看得见。他后来说“正待要擒”,不是吹,是算好了——再拖二十合,李严的腰就硬不了,枪就抬不稳,人一晃,刀锋就能贴着他耳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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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诸葛亮不让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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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以为是怕黄忠吃亏。错了。五虎将里,黄忠最不怕拼老命。诸葛亮怕的是,这一刀下去,李严死了,益州少个能守汉中的大将;这一仗赢了,却断了刘备收人心的后路。后来李严降了,管过粮草、督过汉中、托孤时和李平并列,连诸葛亮病重前写给刘禅的密奏里,都特意提了句“严虽有私,然才干不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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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收兵之后,黄忠在营帐里擦刀,没说话。刀刃映着油灯,光晃得厉害。帐外巡逻的士卒听见他低声道:“再十合,他枪缨就该掉了。”
风停了。锣声早已散尽。
你觉得黄忠再打十合,真能拿下李严吗?诸葛亮这步棋算得绝吗?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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