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昊,今年32岁,自己开了家小装修公司。说出来我都臊得慌,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我把我发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张伟的媳妇,给睡了。现在,她像块烫手的山芋,死死黏上了我,逼我跟她结婚,说她马上就跟张伟离婚。我他妈……我现在是又怕又悔,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个该死的晚上,狠狠扇醒那个精虫上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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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是我光屁股玩到大的兄弟,住一个胡同,小学到高中都是同班。他性格憨厚,有点闷,但特别讲义气。我小时候调皮打架,都是他帮我。后来我爸妈离婚,家里乱成一团,也是张伟和他爸妈经常叫我过去吃饭,给我家的温暖。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他媳妇叫林倩,是五年前张伟相亲认识的。林倩长得漂亮,会打扮,在一家商场做导购。张伟对她一见钟情,追得挺辛苦,最后总算成了。结婚的时候,我是伴郎,看着张伟笑得像个傻子,我还真心替他高兴,觉得这憨小子总算有福气,娶了个漂亮媳妇。
结婚后,我们仨也经常一起吃饭、玩。张伟还是老样子,踏实上班,下班就回家,对林倩百依百顺,工资卡上交,家务活抢着干。林倩呢,刚开始还好,后来渐渐就有点嫌张伟没情趣、不会赚钱、不懂浪漫。她喜欢逛街、买名牌、喝下午茶,张伟那点死工资,加上房贷车贷,根本满足不了她。她经常在我们聚会的时候,半真半假地抱怨张伟,说羡慕我单身自由,会赚钱,又会玩。
我当时听着,也就笑笑,劝她两句,说张伟老实,顾家,是过日子的人。心里其实也有点替张伟不平,觉得林倩有点不知足。
变化是从去年开始的。张伟他们公司外派他去邻市一个项目,大概要待大半年,每个月只能回来一两次。他走之前,还特意找我喝酒,拍着我肩膀说:“昊子,我不在家,林倩一个人,她胆子小,又爱瞎想,你有空多照应着点,有啥事帮帮忙。”我拍胸脯保证:“放心,兄弟的媳妇就是我……咳,就是我嫂子,肯定照顾好!”
张伟走后,林倩果然经常找我。一开始是正经事,家里水管坏了,灯泡不亮了,让我去帮忙修。后来就变成,心情不好,想找人吃饭聊天;买了新衣服,让我看看好不好看;甚至晚上一个人害怕,让我过去陪她看个电影。
我承认,我一开始没多想,纯粹是帮兄弟的忙。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次数多了,气氛就有点不对劲。林倩在家穿得很随意,有时候就是睡衣,在我面前也不避讳。她跟我抱怨张伟的次数越来越多,语气里的不满和寂寞越来越明显。她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带了钩子。
我单身久了,也不是什么圣人。林倩确实漂亮,会撩人。一边是兄弟的托付,一边是一个漂亮女人有意无意的诱惑和靠近……我心里那根道德的弦,越来越松。
那个致命的晚上,是三个月前。林倩打电话给我,带着哭腔,说她在酒吧喝多了,不敢一个人回家,让我去接她。我赶过去,她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趴在我身上又哭又笑,说张伟不关心她,说日子过得没意思,说羡慕我自由。我把她弄回家,扶到沙发上。她搂着我的脖子不松手,眼神迷离,吐气如兰……后面的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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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林倩和凌乱的床单,我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恐慌和羞愧!我干了什么?!我睡了张伟的媳妇!我兄弟的老婆!我他妈还是人吗?!
我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想趁她没醒赶紧溜。林倩醒了,拉住我,脸上没有羞愧,反而有种得逞后的慵懒和笑意。“昊子,你跑什么?昨晚不是挺男人的吗?”
我甩开她的手,语无伦次:“林倩!昨晚……昨晚我们都喝多了!是个错误!天大的错误!你忘了它!我也忘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绝对不能告诉张伟!”
林倩坐起来,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说:“错误?我觉得挺好的啊。张伟像个木头,一点意思都没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像个女人。昊子,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我吓得魂飞魄散:“你疯了!我是张伟的兄弟!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张伟会杀了我!”
“那就别让他知道。”林倩凑过来,“我们可以偷偷的。反正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等他回来,我再想办法。”
我坚决不同意,几乎是逃出了她家。那之后,我躲着她,不接她电话,不回她信息。我心里充满了罪恶感,不敢见张伟,甚至不敢看我们以前的合影。我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东窗事发。
可我低估了林倩的执着和疯狂。她找不到我,就直接来我公司堵我,来我家楼下等我。她威胁我,如果我再躲着她,她就直接告诉张伟,说是我强奸她!还说要把我们的事捅得人尽皆知,让我身败名裂!
我被她逼得快要崩溃了。我只能虚与委蛇,偶尔应付她一下,希望能稳住她,等张伟回来再说。可我没想到,林倩的胃口越来越大。她不满足于偷情了。
就在上周,她正式向我摊牌:“李昊,我受够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我要跟张伟离婚!然后嫁给你!你准备一下,等我离了,我们就结婚!”
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林倩!你清醒一点!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娶你?张伟是我兄弟!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所有人?我们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我不管!”林倩歇斯底里地喊,“我就要跟你在一起!张伟那个窝囊废,我早就过够了!你比他强一百倍!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死!或者,我就去告诉张伟,告诉所有人,是你勾引我,逼我离婚!看看到时候,是你没脸见人,还是我没脸见人!”
她像个疯子,又哭又闹,还拿出手机,说要立刻给张伟打电话。我好不容易才抢下手机,安抚住她。但我知道,我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深不见底的陷阱。
现在,我每天活在恐惧里。怕林倩真的不管不顾去闹,怕张伟知道真相,怕身败名裂,怕公司受影响,怕父母抬不起头……我后悔,我恨不得时光倒流。我怎么会鬼迷心窍,碰了兄弟的女人?这他妈是江湖大忌,是人伦底线啊!
我也恨林倩,她就像一条美女蛇,缠上我就再不松口。可说到底,是我自己把持不住,是我先越过了那条线。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张伟下个月就要结束外派回来了。我简直不敢想象他回来后的局面。林倩说了,要在张伟回来前,逼我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和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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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么办?娶她?那我这辈子都将在背叛兄弟的阴影和世人的鄙夷中度过,而且,林倩这样的女人,今天能背叛张伟,明天难道就不会背叛我?不娶她?她真闹起来,我的一切可能就毁了。
我睡不着,吃不下,公司的事也一团糟。我看着手机里和张伟从小到大的合影,看着他憨厚的笑容,心如刀绞。我他妈真是个浑蛋!我把最珍贵的兄弟情,把我做人的底线,都他妈给毁了!
现在,林倩就像悬在我头顶的一把刀,随时可能落下。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了!不是怕她闹,是怕面对张伟,怕面对那个因为我的龌龊而支离破碎的过去和未来。
这就是我的报应吧。一时冲动,换来的是无尽的恐惧和悔恨。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即将回来的张伟。或许,在真相大白、一切无法挽回之前,我该自己去找张伟,跪在他面前,坦白一切,任凭他发落?可我没有那个勇气。我只能像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在恐惧中煎熬,等待那把刀落下的时刻。
跟发小的媳妇在一起?我现在只想回到过去,狠狠给那个自己一拳!这他妈不是艳遇,是劫难,是足以毁掉我整个人生的噩梦!#情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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