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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团子
我是季宁泽的未婚妻,我们是圈子里的模范情侣。
然而他却趁我在国外,抱着一个女人说:
「沈如音就是个美丽的木偶娃娃,跟她在一起让我觉得味同嚼蜡。」
他护着那个女人,记得她的生理期,让她穿我的婚纱。
分手后,我火速和京圈大佬联姻,
他看到我的结婚官宣,死死地拽着我的手说:
「音音,告诉我,不是真的!快告诉我!」#小说#
10
我对爱情已彻底死心,有时爱能让人看清一切,背叛亦如此。
母亲开始张罗着为我寻找新的联姻对象。以沈家的地位,想攀附的人不少,但大多心怀不轨。再加上季宁泽在圈子里放话,谁敢和我相亲,他就让谁破产。
季宁泽派人送来一套崭新的婚纱,并捎话,只要我愿意穿上这件婚纱,他会在生日前一天娶我。
孟悠悠看到那套婚纱,语气迟疑:“音音,我知道季宁泽在苏沫那件事上做得不对,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他结婚,大不了以后再离婚。”
“悠悠,你知道吗?在英国那半年,我去看过心理医生。”我望着窗外,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感到恶心,一闭上眼,就会浮现他和苏沫在一起的画面,只能靠安眠药入睡。”
我让人把婚纱退了回去。
下午,我去见了母亲安排的陈家小儿子。
对方文质彬彬,确实是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谁知季宁泽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座位上。他声音低沉而愤怒,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凭什么和她相亲?你不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吗?”
陈家小儿子被季宁泽的气势吓得不敢动弹,结结巴巴地辩解:“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先走了。”
季宁泽却一拳打在他脸上,我急忙拉住他:“季宁泽,你疯了吗?”
“我是被你逼疯的!”又是一拳打在陈家小儿子身上。
我喊来服务员拉开季宁泽,随后报了警。
在警局,我不愿再看季宁泽,只留下一句话:“你说你爱我,但你却和苏沫上床?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音音,京城里,谁敢跟季家作对?”
季宁泽错了。
邵家。
连季家也不敢得罪。
11
第二天,经济报头条、财经新闻都在报道沈氏集团执行董事病重的消息。沈氏的合作伙伴、供应商纷纷暂停或终止合作,集团股价也有下跌的迹象。
母亲的助理沉声汇报:“目前看来,是季家放出的消息。而且几个月前,似乎有两家公司开始暗中收购沈氏的股份,其中一家是你二叔的公司。”
“另一家呢?”我急忙问道。
助理回答:“暂时查不到,对方很隐蔽,通过海外空壳公司收购。”
我沉思片刻,吩咐助理:“继续查,务必找到另一家公司。”
母亲的身体状况被外界知晓,我们早有心理准备和应对策略。
但让我意外的是,季宁泽竟想用这种手段逼我屈服,逼我回到他身边。
“音音,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女儿。季宁泽这样做,太让人心寒了。”
母亲话音未落,我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低头一看:
“音音,只要现在公布我们的婚期,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我不明白,他一边伤害我,一边又要我回到他身边。
我安慰母亲:“妈妈,只是公布你的病已经痊愈,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你别担心,我会有办法的。”
我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可以见一面吗?”
对方很快回复:“好。”
12
“为什么选我?”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面对我的问题,面前的人放下咖啡,声音低沉:“沈小姐,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邵先生,我需要知根知底的合作伙伴。”
是的,面前的人是邵氏家族掌权人,邵景珩。
今天是我们的第四次见面,前两次在飞机上,第三次是我和季宁泽分手后,他约我见面。
那一次,邵景珩提出和我联姻,并承诺解决我的所有问题。
只是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最合适。”邵景珩言简意赅。
我放下咖啡:“所以之前的合作提议仍然有效?”
“当然。”又是简短的两个字。
“条件也还是一样?”我追问。
邵景珩沉思片刻:“或许你有想要更改的地方?”
“你真的只要沈氏集团20%的股份?”
“商人只讲利益。”
两家联姻,邵景珩帮我继承城西那块地皮,沈家出让沈氏集团20%的股份,协议婚姻为期三年。
确实符合商人利益至上的原则。
我签下协议,邵景珩便带我去民政局,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红色结婚证。
“合作愉快,邵太太。”邵景珩突然将我拥入怀中。
我微怔,稍稍退开他的怀抱,嘴角扬起得体的微笑:“合作愉快,邵先生。”
随后我吩咐母亲的助理用集团账号发出声明,声明中指出,沈氏集团的董事长确因身体原因在英国接受手术,目前身体已康复。其女儿沈如音已成为集团第一大股东,不日将出任集团执行董事。此外,沈如音已与邵氏集团总裁邵景珩喜结连理。
声明一出,网络上质疑声四起。手机微信也响个不停,大多是来打探虚实的。
五分钟后,邵氏集团官博转发了那条声明:“祝福老板和老板娘百年好合!”
这下,手机响得更厉害了。
13
“喜欢哪款戒指?还是你想找人定制?”
邵景珩带我去珠宝店挑选婚戒。一开始我觉得没必要,但邵景珩认为虽是协议婚姻,但还是要做足全套。
“那就这款吧。”我指着其中一枚简单的素圈,简约低调。
邵景珩拿起那款对戒,套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很适合你,只是素雅了些,你平常可以戴戴。稍后我再联系欧洲设计师设计我们的婚戒。”
我微愣。
他拿起男款对戒:“不帮我戴上吗?邵太太。”
他的手干净修长。
我接过男戒,同样套在他左手无名指上。
突然,我被一股力量拉开,手被紧紧拽着。
“音音,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快告诉我!”
季宁泽脸色苍白,眼眶微红。
邵景珩一把扯开季宁泽的手,冷声道:“季先生,你这样抓着我太太,于礼不合。”
“她是我未婚妻,不是你太太。”季宁泽怒吼。
邵景珩微微搂着我的腰:“那就让音音告诉你,她到底是我的太太还是你的未婚妻。”
“季宁泽,我说过很多次,我们已经分手了,婚约也取消了,你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音音,你根本不了解邵景珩,他不是一个好人。你别自己跳进这个火坑。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
“跟着你,我就会幸福吗?”
面对我的质问,季宁泽哑口无言。
邵景珩的保镖将他赶出了珠宝店。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对上邵景珩幽冷的目光,我愧疚地说。
邵景珩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递给我一份资料:“送你一份新婚礼物。”
我在他鼓励的眼神中接过,打开一看。
是收购沈氏集团股份的公司资料。
居然是季家。
收购开始的时间是一年前。
14
季宁泽似乎疯了。
他要将所有愤怒发泄出来。
现在开始在明面上全面打压沈氏集团,从股价、合作方到人才,烧钱般地打压。
没想到我上任沈氏集团执行董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应对来自季宁泽的打压。和邵景珩的联姻为沈氏带来了许多无形的好处和便利。加上邵景珩拥有沈氏20%的股份,也是股东之一,他作为我名义上的丈夫,也在为我出谋划策。
从前的一切便更像是一场梦。
在忙碌应对中,迎来了我的25岁生日。
顶着邵太太的头衔,邵景珩为我安排了一个生日晚宴。说白了,也是一场追名逐利的宴会。
名流贵胄云集,觥筹交错,酒香从嘉宾碰撞的酒杯中溢出。
我挽着邵景珩的手臂,举着酒杯一一向旁边的人示意。
人群中,我看见了季宁泽。
“你邀请了季宁泽?”
“有何不妥?”邵景珩凑到我耳边轻声道。
季宁泽举着酒杯敬我,声音低沉阴冷:“沈小姐,生日快乐。”
“季宁泽,我们好聚好散,收手吧。”我好意劝和,不想让从前的美好变得如此不堪。
邵景珩代我回敬他:“有邵氏给沈氏托底,你觉得你有几成胜算?”
季宁泽一饮而尽杯中的酒,盯着我说:“音音,你始终不相信我爱你。”
爱我吗?
爱我的话,怎么和别的女人上床?
爱我的话,怎会如此对我家公司?
所谓爱,不过是夹杂着利益和算计罢了。
15
诚如邵景珩所言,背靠邵氏集团,季宁泽确实不是对手。很快,季家父母便停了季宁泽的职务,把他关在家里。
我生日之后便继承了城西的地皮。我拿出父亲很早之前就设计好的游乐场图纸,看着图纸上的旋转木马、摩天轮、海盗船,我的眼眶湿润了:“爸爸,我一定会把游乐场建出来的。”
季氏前期的打压也让沈氏元气大伤。
我没有多余的资金。
“游乐场收益的一半给邵氏。”我向邵景珩提出资金融资的方案。
邵景珩不置可否:“我们之间,要如此见外吗?”
我挑了挑眉,协议夫妻,不见外,不讲利益,难道可以讲感情吗?
邵景珩看我的眼神带着些许我看不懂的情绪,他轻叹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似有纵容:“算了,按你说的来吧。”
很快,游乐园开工动土仪式,摁下了项目建设的启动键。
我忙得不可开交。
每天不是在沈氏,就是在游乐园的工地。
邵景珩看不过去,逮住我问:“你现在比我还要忙?”
“沈氏现在刚恢复一点元气,游乐园也在赶工,最近确实是有点忙。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吗?”
“所以,我们的婚礼,你打算怎么办?”
结婚大半年了,只有婚戒,没有婚礼。
对于邵家而言,确实不体面。
在这段婚姻里,邵景珩对我很好,也确实帮了我许多,微妙的歉疚感若隐若现:“我都可以,看你这边的安排。”
邵景珩哼哧一声:“你倒是随便。”
婚礼最后定在了三个月后。
谁曾想,暗流涌动。
16
婚礼那天,季宁泽混进了婚礼现场,逼着我离开邵景珩。
他阴鸷的眼睛布满了红丝,低沉阴冷的嗓音:“音音,我再说一次,你现在离开他,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我的手紧拽婚纱的一角,季宁泽的精神状态不对。
我不敢刺激他,只好温声劝他回去。
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怎会听得进去?
混乱当中,季宁泽拿出一把刀,刺向我。
疼痛没有落在我身上。
邵景珩挡在我身前,那把刀划破了他的新郎服,几秒之间,他的腹部便糊满了鲜血,染红了我身上洁白的婚纱。
我抱着邵景珩,眼泪模糊了双眼:“邵景珩,你别死……你别死……”
邵景珩气息微弱:“好可惜,这是我亲自设计的婚纱,都被弄脏了……”
一个月后。
警察在机场拦截了准备逃往国外的季宁泽,以涉嫌故意伤人罪拘留了他。
病床上的邵景珩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当初那一刀下去,缝了十几针,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我看着邵景珩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说的?”他的声音带着病患的虚弱。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音音。”邵景珩握着我的肩膀,逼迫我直视他的双眼,“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闻言,我垂眸,声音低低的:“我们的开始,是算计,是利用,是利益。唯独没有真心。”
“难道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真心吗?”
不是感受不到,而是不敢面对,不敢相信。
他为我受伤,连命都不要。
这样的付出对我们这段婚姻来说,太沉重了。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我需要时间去看清自己的内心。
17
邵景珩到底是身体底子好,很快便出院了。
警方带来了调查结果,原来季宁泽吃了精神方面的药物,难怪那天我看着他觉得不对劲。
“是你二叔设的局。”
我愣了一下,随后蹙起眉:“我知道二叔对城西那块地皮一直耿耿于怀,但没想到……”
邵景珩打断我的话:“就连当初的苏沫,也是你二叔故意安排的。”
“你说什么?”我定格在原地,诧异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你二叔,你和季宁泽的结局也许会不一样。”
会不一样吗?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诱惑,谁能抵抗得住每一次的诱惑呢?
“每一段感情都面临着各种各样的考验,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其实都源自他内心的本意。”
邵景珩两手圈住我,垂眸看我:“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经历和你在一起的考验吗?”
我沉思片刻,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考验是很艰难的。”
“我不怕。”
半年后,二叔因亏空公款、贿赂被抓。
季宁泽锒铛入狱。
两年后,游乐园开园仪式。
彩旗飘扬,气球腾空,欢快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游乐园的大门缓缓打开,游客们如潮水般涌入。小朋友拉着父母的手,蹦蹦跳跳地向前走着。
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内心感到很幸福。
身旁的男人递给我一个棉花糖:“这位美丽的小姐,很高兴重新认识你,我是邵景珩。”
如果我们的开始不完美,那就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
“我也很高兴重新认识你,我是沈如音。”
(全文完)
18 邵景珩番外
我比季宁泽更早认识沈如音。
只是无人知晓。
小时候那个曾跟着大人到邵家拜年,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女孩长大了。她看到我的时候,拿着一颗水蜜桃味的糖果,甜甜地说:“给哥哥,哥哥吃糖。”
大学时,曾远远看到过她几次,笑得那样明媚、灿烂。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心动。
再后来,沈如音父亲去世,她穿一身黑衣,在墓园哭成泪人。
圈子里也常听到她和季宁泽的恋情。
我晚了一步。
那时我深知自己作为邵家继承人的责任,更知道我的婚姻没有自由。
不知道会不会等到她,但总是抱着一丝期待。
在飞往英国的飞机上,我看到她哭红了眼睛,递给她一块手帕,什么话都没有说。
之后让助理稍稍调查一番,便知道了她和季宁泽的感情出了问题。
我特意买了跟她同一班回国的机票,只为再见她一次,可是也没有说话的机会,只是意外捡到了她的一只珍珠耳环,后来便在酒吧差人还给了她。
知道她要和季宁泽取消婚约,我暗自高兴了许久。
我以股份和利益为幌子,换来了和她三年的协议婚姻。
我像个小偷,终得窥见一丝希望。
三年,能否焐热她的心?
我在商场多年,无往不利,但却对这桩协议婚姻毫无把握。
她要接手沈氏,她要建游乐场,我帮她。
沈氏被打压,没钱,我有。
只是希望她心里能有一个小小的位置,记得我,留给我。
终于等到属于我和她的婚礼,我亲手设计了她的婚纱。
只可惜,婚礼被季宁泽破坏了。
看见季宁泽拿着刀,刺向她的那一刻,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地挡在她身前。
尖刀入肉的那一刻,我只剩下一个念头:还好没有刺到她,因为真的很痛。
她问我要对她那么好?
我该怎样将那场旷日持久的暗恋告诉她?
我怕吓到她。
只是轻声问她,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我只想要一个机会,让我慢慢地把我的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剖给她看。
我像一个囚犯一样等待她的宣判。
她说,我们的结合不是纯粹爱的开始,而是算计和利用。
那一刻,我好害怕。
我以为三年协议婚姻之后,我便会失去她。
如果从来没有拥有过,谈不上失去。但拥有了,每天都能看到她,看着她忙,看着她笑,我如何能放手?如何能不发疯?
也许是上天可怜我,三年后,游乐场开园,我们重新认识彼此。
两年后,我带着她和一个小女孩,在游乐园玩了一天,从旋转木马到摩天轮,从天明到天黑。
我承诺她,我会用一生守护她们。
(故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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