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竹马男友出轨了,
吓的我也赶紧给我异国恋三年的男友打电话。
“查岗!在干嘛?!”
他很久才接,声音温柔:“宝宝,在想你。”
我脸一红,紧接着拧眉:
“你怎么那么喘?好像,还有水声?”
声音停了。
随后他镇静道:
“在游泳。”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要回国的消息,
他突然闷哼一声,就挂了电话。
回国后,我拦车直奔男友家,
路边有一个打不到车的女孩恳求和我拼车。
看她冻得通红的脸,我点头同意。
女孩感激地谢了又谢,转头打电话报起平安:
“我上车啦宝贝,放心,年夜饭我不会迟到的。”
“毕竟第一次见家长,我可不想留个坏印象嘛。”
电话那头声线温柔:“笨蛋,安全第一。”
却熟悉得让我的心重重一沉。
司机打了岔:“系好安全带,你去哪?”
女孩熟练地报出小区名。
司机一愣。
“这么巧?你俩去一个地方?”
“欸?阿泽,好巧呀,那个心善的姐姐居然是和你一个小区的耶。”
女孩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
对着电话那头雀跃地说个不停。
阿泽,许泽。
男友的名字。
熟悉的声音,相同的地址。
我手指无意识蜷缩着,心头微微发僵。
不可能吧。
女孩挂了电话,靠近我:“姐姐,加个好友,我把钱A给你呀。”
我看向她。
顶多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残存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大衣短裙长筒靴,睫毛刷得又翘又密。
任谁都看得出她对这次见面的重视。
好友申请跳出来。
备注是“姜瑶”。
我轻点通过,一边不经意间提起:
“刚刚……是你男朋友?”
姜瑶是个自来熟。
她害羞低下头,却对我这个陌生人絮絮叨叨说了好多。
“是呀,我跟他认识一年了,我跟你说,阿泽特别好。”
“刚毕业就碰见他当我的顶头上司,可我太笨了,老是做错事,好几次把他气得不轻。”
“绩效不够被谈话的时候,阿泽却护住了我,真的好帅啊。”
“有次我发烧生病,他大半夜还给我送亲自熬的粥,可好喝了!”
她一句一句地说着。
我心底那根紧绷的弦,悄悄松了下来。
她的阿泽,会恼火,会下厨。
会陪小女孩熬夜看演唱会,加班和她同点一杯奶茶
吃同事的醋。
和我的许泽不一样。
“姐姐,你是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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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沉默,姜瑶拉长了语调:“哦,我知道了!姐姐肯定也是见男朋友的对不对?”
被戳中心事,我露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手指摩挲着那枚准备好的钻戒:
“嗯,我跟他已经异地三年了。”
“本来约好五年回国,可我……不想让他再等了。”
所以,我瞒着许泽,宁愿降薪也要争得一个提前回国的机会。
我想和他有个家。
车停了。
姜瑶先跳下车,转身朝我挥手:
“姐姐,记得收钱呀!”
我目送她离开,却忽然怔住。
她走的每个岔路,每个转角。
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阿泽!”
不远处,姜瑶像只雀跃的鸟。
扑进男人怀里。
那人撑着黑伞,微微倾斜,为她遮去风雪。
他低头,替她拭去发丝上的点点雪痕。
“瑶瑶,冷不冷?”
半张脸从伞下露出。
这一刻,心脏骤停。
她的阿泽,就是许泽。
我怔在原地,努力眨眼睛辨认。
身形,五官,眼角那颗浅浅的痣。
我不可能认错。
三岁那年搬家,妈妈把我和许泽的小手叠在一起,笑着说:
“媛媛,以后泽泽就是你的伴啦。”
初二,许泽挡在找事的混混面前,咬着牙让我先走。
断了两根肋骨,明明疼得说不出话,却还是体贴地替我抹去眼泪:
“阿媛,别哭啊,你哭我心里难受。”
高三填报志愿,他偷偷把一张纸条扔给我:
“我想和你上一个大学。”
我回头,他趴在桌上假装睡着,露出的耳尖却红得发烫。
出成绩那天。
他差了三分,志愿滑档。
我想陪他复读,向来温柔的许泽第一次对我发了脾气:
“不,我不要你等我。”
“阿媛,我会追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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