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古言女尊小说十年后,我终于等来系统播报:
助女帝妻子秦昭宁稳定南疆任务已完成,回归现代倒计时五天。
机械音响起时,我正被迫忍受女帝宠臣魏然的羞辱:
“沈喻澈,当年被陛下亲选成为驸马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
“呵,陛下一声令下不还是要来我这里给我擦鞋!”
下一秒,我不顾身后羞辱,径直走向御书房。
秦昭宁见我进来,冷冷开口:“何事?”
“陛下,臣想告老还乡。”
她笔尖一顿,抬眸审视我:“为何?”
“臣累了。”
她嗤笑道:
“朕知道让你给魏然擦靴子你委屈了,赐你侯爵席位如何?”
这是她十年来惯用的手法,往日我必然感激涕零。
可今天我摇了摇头:
“臣不要官爵,只求陛下赏些黄金,越多越好。”
秦昭宁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这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驸马,竟然开始爱财了。
她嫌恶的挥了挥手:
“准。滚吧!”
我带着谕旨,从国库里提出了一箱又一箱的黄金后感慨:
“终于要回家了。”
随即,一道冰冷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
“身为朕的驸马,你的家还能在哪?”
……?
秦昭宁的质问我早已习惯。
十年来,我在她这座牢笼里扮演着最温顺的金丝雀。
我转身垂下眼帘,做出往日里那副恭敬又惶恐的模样:
“陛下息怒,臣只是想念故乡的亲人。”
“亲人?”
秦昭宁走到我面前,伸出戴着护甲的手,挑起我的下巴。
“你的亲族,十年前不就都死于那场瘟疫了吗?是朕将你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
这是我穿越过来时,系统为我安排的身份。
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
我真正的亲人,我那个患有先天心脏病的妹妹还在另一个世界等着我带钱回去做手术。
“臣不敢或忘陛下恩德。”我顺着她的话,语气卑微。
秦昭宁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眼神缓和了些。
她瞥了一眼那几箱黄金,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
“罢了,既是你想要的,便赏你了。”?
她转身欲走。
正在此时,魏然带着一队侍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一看见秦昭宁,立刻换上了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噗通一声跪下:
“陛下!不好了!西域进贡的神猴跑了!”
神猴是西域为了讨好秦昭宁,费尽心机寻来的异兽,通人性,善歌舞。
明日就要在百官面前展示,如今却跑了,这无疑是打了天朝上国的脸。
秦昭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魏然一边磕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怨毒地瞟了我一眼,继续哭诉:
“臣该死!臣看管不力!只是明日献艺在即,若是寻不回来,我朝颜面何存啊!”
我心底冷笑。
这猴子早不跑晚不跑,偏偏这个时候跑?
果然,魏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陛下,臣听闻沈驸马多才多艺,模仿百兽惟妙惟肖。为今之计,只有请驸马爷暂代神猴,以解燃眉之急!”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让当朝驸马,去学猴子给百官取乐?这是何等的羞辱。
小四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却异常平静,静静地看着秦昭宁,看她如何抉择。
她会相信魏然这拙劣的借口,还是会维护我作为丈夫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第2章
秦昭宁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忍,有犹豫。
她看着魏然又看看我,做出了决定。
“沈喻澈,委屈你了。事关国体,不得有失。”
一瞬间,周围侍卫们极力压抑的窃笑声钻进我的耳朵。
委屈我了。
这十年,她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四个字。
我为她试毒,她说委屈我了,然后转身去陪高烧的魏然。
我为讨她欢心,寒冬腊月跳入冰湖为她捞一支红梅冻得半死,她说委屈我了,然后将那支梅花插在了魏然的书房。
这一次,她又要我扮作一只猴。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臣,遵旨。”
我的顺从让秦昭宁眼中的那一丝不忍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理所当然。
仿佛我的牺牲,本就是天经地义。
2
秦昭宁眼中刚刚升起的一丝温情,瞬间被我这句话冻结成了冰。
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放肆!沈喻澈,你是在质问朕吗?你拿什么跟魏然比?”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彻底断开了我和她十年的情感羁绊。
是啊,我拿什么跟他比?
魏然是她的青梅竹马,是她最信任的肱骨之臣。
而我不过是她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一个她无聊时可以随意揉捏的玩物。
我低下头,遮住眼中的讥诮:
“臣失言,请陛下降罪。”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再次取悦了她。
秦昭宁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轻哼一声:“下不为例。朕乏了,你退下吧。”
我转身,一步一步。
身后,传来她带着些许疲惫的吩咐:“明日宫宴,别再给朕丢人。”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回到我的偏殿,小四立刻迎了上来,眼眶通红:
“公子,您受苦了。”
我摇摇头脱下那身滑稽的戏服。
“把那箱黄金看好了,一日之后,我就走。”
小四愣住了:“公子,你能去哪?陛下她…”
我伸手打断了他的话。
第二天的宫宴,是为了庆贺西域使团圆满完成访问。
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安静地饮酒。
我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殿内的金银器皿,古董字画,在心里默默估算着它们在现代社会的价值。
酒过三巡,魏然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他脸上带着醉意,眼神格外清明。?
“沈驸马,昨日之事是在下唐突了。我自罚三杯,向您赔罪!”
说着,他便连饮三杯。
周围的官员纷纷附和,称赞魏大人心胸宽广。
秦昭宁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
在她看来,这便是君臣和睦,是她乐于见到的场面。
魏然放下酒杯,又亲自为我斟满一杯,双手捧到我面前:
“驸马爷,昨日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可否赏脸喝了这杯和解酒?”
他一脸诚恳。
我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一类似苦杏仁的味道飘入鼻尖。
这是断肠散,一种发作极快的剧毒。
我穿越前的专业是化学,对这些东西格外敏锐。
魏然,这是要我的命。
他算准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秦昭宁的注视下,我不敢不喝。?
我若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不给秦昭宁面子,坐实了心胸狭隘、记恨臣子。
好一招毒计。
我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秦昭宁。
她正含笑看着我们。
在她心里,我与魏然的和睦比我的感受都重要。
我接过酒杯,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举到唇边。
魏然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就在酒杯即将触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手腕一抖,脚下踉跄了一下。
“哎呀!”
整杯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地上,溅湿了我的袍角。
我惊慌失措地跪下:
“臣该死!臣不胜酒力,手滑了,请魏大人恕罪!”
魏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一副大度的表情:
“无妨无妨,驸马爷不必多礼,我再为您斟一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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