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弟弟大学毕业还不够,妈还要我供到他结婚,我反手关了转账
姐,我那球鞋开胶了,你看能不能再给转五百?
微信弹出这条消息时,我正蹲在路边摊吃五块钱一碗的小面。
碗里没加蛋,清汤寡水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抹了抹嘴。
没钱,刚交了房租。
我回了四个字,顺手把手机扣在桌上。
不到一分钟,我妈的电话就过来了。
那铃声急促得像催命符,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小静啊,你怎么回事?你弟刚毕业找工作不容易,买双像样的鞋怎么了?
我妈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出那股子理直气壮。
妈,他毕业一年了,换了四份工作,加起来上班不到三个月。
我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脸上还得挂着笑。
那不是那些公司带头欺负新人嘛,咱家小超底子好,得慢慢磨。
我妈在那头絮絮叨叨,中心思想就一个:你是姐姐,你得掏钱。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影子里那个背有点驼的自己,心里冷笑。
妈,我一个月工资六千,房租两千,还得攒钱看病,真没余钱。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你弟要是穿得破破烂烂,人家姑娘能看上他?
我妈语气冷了下来。
我告诉你,你弟结婚的彩礼钱你也得出一半,供到他结婚,你的任务才算完。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供到结婚?
我从大二开始兼职,没管家里要过一分钱。
毕业五年,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家寄三千。
小超的电脑、手机、球鞋,哪样不是我买的?
行,妈,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没吵没闹,甚至还对着路边的野狗笑了笑。
心里那个声音却在说:去你的吧,爱谁供谁供。
第二天,我把那张寄了五年的银行卡停了。
顺便把微信运动关了,朋友圈设置成三天可见。
第三天,我妈的连环夺命call又来了。
我没接,直接发了个定位过去。
那是我租的地下室,潮湿阴冷,墙皮掉了一地。
我拍了张发霉的被角发过去,配了一句话。
妈,我失业了,房东正赶我走呢,能不能先借我五千块钱周转?
那边沉默了。
整整三个小时,对话框里连个“正在输入”都没有。
直到晚上,我妈才回了一条语音。
小静啊,家里也没钱,你弟还要考公,到处都是开销,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看着那条语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就是我供了五年的家。
我没再回信息,把手机一扔,蒙头大睡。
第四天,我回了趟老家。
没进家门,我先去了邻居王大妈家。
王大妈是个包打听,小区里的事没她不知道的。
哟,小静回来了?你妈说你在大城市发财了,给你弟买了辆车?
王大妈嗑着瓜子,眼神里全是探究。
我愣了一下,买车?
我妈跟我说,小超天天在家吃泡面,连双鞋都买不起。
我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哪有啊,我那是贷款买的,现在还不上,正发愁呢。
王大妈撇撇嘴:得了吧,你弟昨天还拉着个姑娘去县城吃大餐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绕到我家楼下,没上楼,躲在花坛后面的冬青丛里。
没过多久,我弟小超穿得人模狗样的出来了。
脚上那双鞋,正是他跟我说“开胶了”的那款限量版。
他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小超,你姐这个月还没打钱?
那姑娘声音尖细。
她敢不给?我妈说了,她就是咱家的提款机。
小超吐了个烟圈,一脸的不屑。
等她把彩礼钱凑够了,我把你娶进门,到时候让她滚远点。
我蹲在冬青丛里,腿都麻了。
但我没冲出去。
我掏出手机,把这段话录得清清楚楚。
我起身拍了拍土,大摇大摆地进了家门。
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见我,吓得瓜子仁都掉地上了。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失业了吗?
我妈一脸警惕,那眼神像是在防贼。
妈,我想通了,小超结婚是大事,我得出力。
我笑嘻嘻地坐过去,顺手抓起一把瓜子。
我妈脸色稍微缓和了点:这就对了,你是当姐的,得有格局。
但我现在真没钱,我把公积金取出来了,有十万块。
我故意压低声音,显得神神秘秘。
我妈眼睛一下就亮了,手里的瓜子也不嗑了。
十万?那正好够付首付!
但我有个条件,这房子得写我的名,毕竟钱是我出的。
那怎么行!那是给你弟结婚用的!
我妈尖叫起来,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
我也不恼,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放了刚才那段录音。
提款机,滚远点。
这两组词在安静的客厅里反复回荡。
我妈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精彩得像调色盘。
小超那孩子是胡说的,他心里有你。
我妈还想打圆场。
行啊,让他把那双三千块的鞋退了,把带姑娘吃大餐的钱还我。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妈,这五年我一共往家寄了十八万。
我也不多要,你还我十万,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你疯了?那是你弟的命根子!
我妈跳起来要抓我的脸。
我灵巧地躲开了。
不给也行,我明天就去小超考公的单位举报,说他生活作风有问题,还没入职就想吃绝户。
我妈愣住了。
她知道我干得出这种事。
小静,你不能这么狠心,他可是你亲弟弟。
我妈坐回沙发上,开始抹眼泪。
妈,你也知道我是你亲女儿啊。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温情彻底散干净了。
既然你们把我当提款机,那这机器现在坏了,修不好的那种。
我走出家门的时候,天快黑了。
小超正好带着那姑娘回来,撞了个正着。
姐,你干嘛呢?
他一脸心虚地把手往背后缩。
我笑了笑,走过去帮他整了整领子。
小超,好好努力,以后没人给你打钱了。
他愣在原地,像个木头桩子。
我下了楼,直接去了火车站。
坐在候车厅里,我把全家人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那一刻,我感觉压在肩膀上五年的大山,轰然倒塌。
我给自己买了张去海边的票。
以前舍不得花钱,总觉得那是给小超攒的。
现在我明白了,钱在自己手里,那才叫钱。
在别人手里,那叫欠。
车窗外的灯火飞速后退。
我从包里翻出一块压缩饼干,嚼得津津有味。
这味道,比那五块钱一碗的面香多了。
人到中年才明白,亲情这东西,得有来有往。
单方面的付出,那不叫爱,那叫扶贫。
而且是扶那种永远填不满的贫。
现在我自由了。
哪怕住地下室,哪怕吃压缩饼干,我的心是安稳的。
朋友们,你们家有没有这种“吸血鬼”亲戚?
你们又是怎么把他们甩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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