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月,美国总统特朗普及其内阁高官持续对外释放强硬立场,将美国定位为与非基督教、非白人群体对立的白人基督教欧洲国家,相关表述引发广泛争议。
在此背景下,社交媒体与多方消息显示,2月28日美以发起对伊朗军事行动前,美军指挥官向参战部队称此次行动为“世界末日”之战,宣称将促成“耶稣回归”;部分美军人员在任务前享用牛排、龙虾,被称作“最后的晚餐”,相关画面与言论在网络上传播。
特朗普政府在行动期间与新教福音派、基督教锡安主义宗教人士密切互动,相关宗教祈福场景被指为美以军事行动造势,也凸显美国右翼内部的意识形态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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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由福音派基督徒与犹太复国主义者组成,支持对伊朗、巴勒斯坦采取军事行动;另一派右翼基督徒则认为,美国正因以色列被拖入战争。美国左翼阵营中,萨拉·雅各布斯等进步派犹太裔国会议员也持类似观点,认为以色列将美国卷入冲突。
左右翼批评声音均指向同一核心判断:美以此次军事行动并非服务于美国好战亿万富翁阶层,而是内塔尼亚胡诱导特朗普发动打击,核心是维护以色列利益。
但从地区战略层面看,以色列的强硬政策并非独立存在,而是美国中东整体战略的组成部分,美国意图借此激化阿拉伯国家与伊朗的对立,推动地区国家公开加入对伊联合打击。
部分右翼人士以美国亿万富翁阿德尔森、马库斯、辛格等过去十年持续渲染对伊敌意为例,指责相关人士奉行“以色列优先”而非“美国优先”,甚至称以色列操控美国外交政策。
这类观点忽视了美国国防工业与能源巨头的直接利益:帕兰提尔、洛克希德·马丁、埃克森美孚、雷神、波音等企业均能从战争中获取巨额利润,这些企业的核心诉求是维护美国帝国主义利益,而非单纯偏向以色列。
批评人士将矛头指向以色列“操控”华盛顿决策,实则回避了美国金融精英与军工复合体的战争驱动本质,变相免除美国自身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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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情报、军事体系与美国战争机器深度融合,本质是美国将关键职能外包给地区代理人,而非以色列“控制”美国决策体系。
特朗普阵营与左翼人士均将国务卿鲁比奥近期言论解读为“以色列拖美国参战”,却忽略关键事实:以色列高度依赖美国军援,华盛顿本可阻止以方行动,最终选择默许与协调,意味着美国事前认可并参与战争计划。
国际社会与地区国家层面,除阿曼明确谴责美以侵略违反国际法外,多数阿拉伯国家政府未公开发声谴责。
伊朗南部米纳布发生170余名女学生与教职人员遇袭身亡、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及身边人员遭袭身亡后,除也门胡塞武装外,阿拉伯国家均未向伊朗致哀;北约成员国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则向伊朗表达慰问,形成鲜明对比。
伊朗官员在与埃及、土耳其的缓和会谈中,已提及这一地区态度差异。
长期秉持反帝国主义立场的阿尔及利亚,近期在联合国投票支持特朗普政府的反巴勒斯坦“和平委员会”,转向亲西方立场。此次阿尔及利亚既不谴责美以侵略,又声援阿拉伯政权反对伊朗报复,进一步印证立场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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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爱资哈尔大学大伊玛目公开声援阿联酋、巴林、科威特、约旦,谴责伊朗却未批评美以侵略,也未对哈梅内伊表示哀悼,引发争议。
海湾阿拉伯国家与约旦指责伊朗侵犯主权,却回避本国领土、领空被美军用于打击伊朗的事实。这些国家已向美国让渡部分主权,允许美、英、法设立军事基地,此前已成为美国打击伊拉克、叙利亚的前沿,如今又被用于对伊行动。
尽管多国宣称“中立”,既未谴责也未阻止以色列战机飞越领空攻击伊朗;依据美军基地相关协议,东道国无权知晓美军人员往来,也无法干预从本国领土发起的军事行动。卡塔尔、沙特的对美军驻协议从未公开,约旦相关协议更被国内认为侵犯主权、违反宪法。
此次冲突中,卡塔尔防空系统的表现备受质疑:2025年9月以色列袭击多哈时,该系统未预警、未拦截(美方提前获知以方计划却未告知卡塔尔);面对伊朗报复,该系统却能探测并试图保护美军外交与军事资产。
另有消息称,以色列策划了针对沙特阿美石油设施,以及阿曼、土耳其、阿塞拜疆境内目标的多起虚假袭击事件。
伊朗方面已公开承认对科威特、巴林、卡塔尔、阿联酋及沙特苏丹王子空军基地的袭击负责,同时否认参与其他袭击事件。海湾国家抱怨,美国将部署在其领土的防空系统转移至以色列,导致自身防御能力大幅下降,地区损失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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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事实清晰表明,无论阿拉伯国家做出多少让步,以色列始终是华盛顿的优先考量,盟友利益随时可能被牺牲。
对于允许美军驻扎的阿拉伯国家而言,现实已证明:美国军事存在并未带来安全,反而将本国与民众置于高度危险之中——若无这些基地,本国不会成为伊朗报复的目标。
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来,伊朗从未主动攻击任何国家,即便1980至1988年伊拉克发动两伊战争、多个海湾国家为伊拉克提供巨额资金与后勤支持,造成超百万人伤亡,伊朗也未对这些阿拉伯国家实施报复,因战争由伊拉克本土发起。
伊朗革命后,始终是阿拉伯国家主动威胁伊朗、支持对伊侵略。1981年,沙特时任王储法赫德提出阿拉伯战略,推动与以色列关系正常化,以遏制所谓“伊朗威胁”,引导民众将伊朗视为主要敌人,淡化以色列的地区威胁。2002年,阿卜杜拉王储推出“阿拉伯和平计划”,延续这一思路。
阿拉伯国家对以色列的持续让步,以及联合对抗伊朗的做法,进一步恶化自身与巴勒斯坦的处境,但并未改变阿拉伯统治者的立场。
近期,科威特、巴林等国大使呼吁俄罗斯向伊朗施压,要求停止对两国境内美军设施的报复袭击。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明确回应,这些国家从一开始就站在美以一边,所谓“中立”只是伪装。
分析指出,若此次战争带来的巨大损失仍无法让这些国家认清:真正威胁其安全的是与美以的同盟关系,那么任何信号都难以改变其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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