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舟呼吸猛地一滞。
“你刚刚唤我什么?”
我哑然。
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陆宴舟之间已经生疏到这种地步。
成婚后我总是喜欢喊他宴舟。
因此总被婆母嫌弃出身低贱,没规没矩。
可我不肯改口。
如今,我倒是学会了尊卑有别。
落在我脖颈处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吃痛出声,这才减了几分力道。
耳边传来陆宴舟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说过的,兄长意外身亡,兼祧两房实属无奈之举。????”
“等大房后继有人,我不会再碰嫂嫂。”
“算我求你,就再等上一阵子,行吗?”
一个等字,让我独守空闺整整三年。
从一个月一次,到几乎夜夜留宿,
陪伴我的,是燃尽的蜡烛,流干的泪。
好不容易等到谢宁仪怀孕,
陆宴舟又以照顾嫂嫂为由,搬到了云宁苑。
我又等了一个春秋。
谢宁仪生下的,却?ù?是个女儿。
眼看着陆宴舟还要去她房里留宿,
我不想再等了。
我开始闹,不准他再去云宁苑。
甚至像个市井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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