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到我对面。
她今天化了妆,眉眼如画,笑得温婉——
"妹妹,我跟你说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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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我耳边,声音轻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
"当年爸在盐碱地受伤,你求救的信,我都收到了。十五封,一封没落。"
我的手指收紧了。
"后来长明给你写的信,也是我先截下来的。是我主动接近他,让他慢慢喜欢上我的。"
她退开半步,歪着头看我——
"你恨我吗?"
然后笑了笑,端着酒杯,摇摇曳曳地走回了新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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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懂药方不?"
"能。"
他从布包里翻出一本翻烂了的《赤脚医生手册》——
跟我从图书馆"借"的那本是同一版。
"念一段我听听。"
我接过来,翻到"常见传染病的预防与治疗"那一章,字正腔圆地念了一段。
老吴听完,一拍大腿——
"好!你来跟我学!"
"为什么?"
"我六十三了,手抖了,眼花了,干不了几年了。总得有个接班的吧?以前也教过几个,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货色,不成器。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沉默许久,他轻扯唇角:“我以为高中当了一年的笔友,我们至少算朋友。”
他的一句话,砸碎了苏芊晚十年来高筑的心墙。
她曾以为,自己瞒得挺好的。
她暗暗以为只有自己认出沈景琛的字迹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不知道他的笔友是她。
这也是苏芊晚被拒绝后,唯一庆幸的事。
她想着,至少他从来不知道跟他告白的人是她苏芊晚。
可现在他亲自打破了她的这份庆幸。
苏芊晚抬眼望向他,冷风吹得她眼眶发涩。
她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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