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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越南女兵拘禁黄干宗13年,还替他生了孩子,回国后黄干宗最大执念:希望把她们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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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对越自卫反击战史料》、《中越边境战争档案》、《黄干宗口述历史》、《昆明军区后勤部对越自卫反击作战工作总结》等史料文献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92年3月的一个午后,广西中越边境的小村庄里发生了一件令所有村民震惊的事情。

黄干宗的父母正在院子里晒谷子,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当他们打开门时,眼前站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瘦削的男人,说话还带着奇怪的口音。

这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脸上布满了风霜,眼神中既有激动,又有某种复杂的情感。

"爹,娘,我回来了。"男人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两位老人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男人。

十三年了,他们的儿子黄干宗在1979年的那场边境战争中失踪,部队早已认定他为烈士。

家里还保留着他的遗像,每年清明都要去祭拜。

"干宗?真的是你吗?"母亲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我,妈,真的是我。"黄干宗抱住了母亲,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纷纷赶来,都想看看这个"死而复生"的人。有人欣喜,有人疑惑,有人好奇。

大家最想知道的就是:这十三年,黄干宗到底去了哪里?

面对村民们的询问,黄干宗总是避而不答。

他只是说自己在越南生活,其他的一概不愿多说。但是,在他回到家乡几个月后,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黄干宗的经历简直像传奇小说一样离奇:

1979年2月25日,十九岁的他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被俘,被两个越南女兵拘禁在深山老林中生活了整整十三年。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十三年中,他与这两个越南女兵建立了家庭,还有了孩子。

当村民们听说这件事时,都感到不可思议。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黄干宗回国后表达的第一个愿望竟然是:想要把那两个越南女兵接到中国来。


【一】

黄干宗,1960年出生在广西靖西县的一个普通农村家庭。

父亲黄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李秀英勤劳善良。家里还有两个妹妹,日子过得清贫但和睦。

1978年冬天,十八岁的黄干宗应征入伍。

那天村口锣鼓喧天,乡亲们都来送行。

"干宗啊,到了部队要听话,好好保家卫国。"父亲拍着他的肩膀。

"爹,您放心,我一定不给咱家丢脸。"黄干宗挺直了腰板。

母亲拉着他的手,眼眶通红:"娘给你做了双鞋垫,记得换上。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妈,我会的。"

两个妹妹站在一旁,大妹妹黄秀兰十五岁,小妹妹黄秀芳才十二岁。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小妹妹抹着眼泪问。

"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们带糖吃。"黄干宗笑着说。

谁也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十三年。

黄干宗被分配到广西边防某部,驻扎在中越边境一线。

新兵训练期间,他刻苦认真,很快就成了班里的训练标兵。

1979年1月,部队接到命令,准备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

"同志们,战争即将打响。我们要保卫祖国领土,保卫边境人民的安全。"连长在动员大会上说。

黄干宗和战友们摩拳擦掌,都想立功受奖。

"干宗,你说咱们能不能抓个俘虏?"同班的小李问。

"那得看运气。先保命要紧。"黄干宗说。

"你小子胆小了?"小李笑他。

"我是怕你小子到时候腿软。"

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谁也没把战争的残酷放在心上。

2月17日凌晨,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打响。

炮火连天,枪声震耳。黄干宗跟着部队冲锋陷阵,第一次见识到了战争的可怕。

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染红了泥土。

"卫生员!卫生员!"有人在呼喊。

"继续前进!不要停!"指导员大声喊着。

黄干宗端着枪,跟在队伍后面。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战斗持续了好几天。部队攻下了几个据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2月25日那天,黄干宗所在的班接到任务,要去侦察前方一个小村庄的情况。

"都小心点,随时准备战斗。"班长老张说。

六个人组成侦察小组,摸黑向目标地点前进。

山路崎岖,到处是弹坑和倒下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班长,前面好像有动静。"走在最前面的小王突然停下。

"所有人隐蔽!"

几个人迅速趴在地上,端起枪警戒。

黑暗中,确实有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人,至少有十几个。

"是敌人!"

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侦察小组瞬间被打散。黄干宗只觉得耳边全是子弹呼啸的声音。

"撤!快撤!"班长喊着。

黄干宗拼命往后跑,跑着跑着就找不到队伍了。

四周漆黑一片,他迷路了。

"班长?小王?你们在哪儿?"他小声喊着,没人回应。

黄干宗不敢大声呼喊,怕暴露位置。他只能摸黑在密林中穿行。

走了不知道多久,天色微微发亮。

黄干宗累得气喘吁吁,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不许动!"

黄干宗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

两个穿着军装的越南女兵,正用枪指着他。

左边那个女兵大约二十四五岁,脸庞瘦削,眼神凌厉。右边那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一点,大概二十岁左右,眼睛很大。

"把枪放下!"年纪大一点的女兵用生硬的中文说。

黄干宗的枪早就没了子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枪扔在地上。

"双手抱头,跪下!"

黄干宗照做了。两个女兵走过来,用绳子把他的手绑在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年长的女兵问。

"黄...黄干宗。"

"哪个部队的?"

"我...我不能说。"

"不说?"女兵冷笑一声,拿枪托砸在他肩膀上。

黄干宗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咬着牙不说话。

年轻一点的女兵说了几句越南话。年长的女兵点点头。

"带走。"

就这样,黄干宗成了俘虏。

【二】

两个女兵押着他在密林中走了很久。山路越来越险,人迹越来越少。

走了大概三四个小时,终于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很隐蔽,周围全是茂密的树林。谷底有几间简陋的木屋,还有一小块开垦出来的菜地。

"这是什么地方?"黄干宗问。

"闭嘴!"年长的女兵推了他一把。

黄干宗被关进了其中一间木屋。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条薄被子。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黄干宗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被俘了。不知道部队有没有发现他失踪,不知道能不能得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色渐渐暗下来。

门开了,那个年轻的女兵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

"吃。"她把碗放在地上。

黄干宗的手还绑着,根本没法吃。

女兵犹豫了一下,走过来给他松绑。

"你别想逃跑。外面全是山,你跑不掉的。"她用生硬的中文说。

黄干宗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端起碗喝了几口。粥很稀,几乎没什么米粒。

"谢谢。"他小声说。

女兵愣了一下,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黄干宗就被关在木屋里。

每天只有那个年轻女兵来送两次饭,都是清水煮野菜或者稀粥。

黄干宗问过很多次:"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打算怎么处置我?"

女兵从不回答,只是默默放下饭碗就走。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年长的女兵突然出现了。

"你,跟我来。"

黄干宗被带到另一间木屋。屋里有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支笔和几张纸。

"写!"女兵命令道。

"写什么?"

"写你的部队番号,驻地,武器装备,人员配置。"

"我不能写这些。"黄干宗摇头。

女兵的脸色冷下来:"你是想死吗?"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出卖国家和战友。"黄干宗梗着脖子说。

女兵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很好。你很有骨气。"她说,"但是,你以为不写就能回去吗?告诉你,你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

"战争已经结束了。你们的部队撤回中国了。你被留在这里,没人知道你在哪里,也没人会来救你。"

黄干宗愣住了。

"你骗我!"

"信不信由你。"女兵转身走了。

黄干宗被带回木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战争结束了?部队撤走了?

那他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吗?

接下来的日子,黄干宗开始试图逃跑。

趁着送饭的空当,他冲出了木屋,拼命往山外跑。

但是跑了不到十分钟,就被两个女兵追上了。

"你想死吗?"年长的女兵拿枪指着他。

"你们要杀就杀!反正我也回不去了!"黄干宗吼道。

"杀你?我们要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女兵说,"老实待着,别找麻烦。"

黄干宗又被关了起来。这次手脚都被绑上了。

好几天后,绳子才被解开。

年轻的女兵送饭时,小声对他说:"别再逃了。这里离中国边境很远,你走不出去的。就算走出去,路上也会碰到其他部队,到时候你更危险。"

"那我该怎么办?"黄干宗问。

女兵犹豫了一下,说:"好好活着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

黄干宗慢慢接受了现实。他被困在这个山谷里,短时间内确实逃不出去。

两个女兵也没有再为难他。只是限制他的活动范围,不让他离开山谷。

黄干宗开始观察这两个女兵。

年长的那个叫阮氏春,今年二十六岁。年轻的那个叫阮氏秋,二十一岁。

她们也是军人,但现在也回不去了。

有一天,黄干宗终于忍不住问:"你们为什么也待在这里?战争都结束了,你们为什么不回去?"

阮氏春冷冷地看着他:"这不关你的事。"

"可是..."

"闭嘴!"

阮氏秋在一旁说了几句越南话。阮氏春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我们回不去了。"

"为什么?"

"我们的部队被打散了。上级认为我们是逃兵,会被枪毙的。"阮氏春说。

黄干宗这才明白。原来这两个女兵也是走投无路,才躲在这个深山里。

"那你们打算一直躲在这里?"

"至少暂时是这样。"阮氏春说,"等风头过了,也许能想办法回村子。"

"你们的家人呢?"

"都死了。"阮氏秋突然说。

她的眼眶红了,转过身擦眼泪。

阮氏春叹了口气:"战争毁了很多东西。"

黄干宗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两个妹妹,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得知他失踪,家里人一定很伤心吧。

【三】

时间慢慢流逝。

黄干宗在山谷里住了几个月,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两个女兵也不再把他当犯人对待。阮氏春甚至开始让他帮忙干活,种菜,打水,砍柴。

"你会种地吗?"阮氏春问。

"会一点。我家以前就是种地的。"

"那你来帮忙。我们的菜地太小了,产量不够。"

黄干宗开始帮她们开垦更多的土地。山谷里的土质不算太好,但勉强能种些蔬菜。

劳动的时候,三个人偶尔会聊几句。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阮氏秋问。

"有父母,还有两个妹妹。"黄干宗说。

"你想他们吗?"

"想。"黄干宗顿了顿,"但是回不去了。"

"也许以后有机会呢。"阮氏秋安慰道。

"你呢?你的家人呢?"

阮氏秋低下头:"我的父母在战争中被炸死了。哥哥也在前线牺牲了。就剩我一个人。"

黄干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阮氏春在一旁冷冷地说:"战争就是这样。死的都是普通人。"

三个人沉默地干着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黄干宗和两个女兵之间的关系渐渐缓和。

1980年的春天,山谷里下了一场大雨。

木屋漏雨,黄干宗帮着修补屋顶。阮氏春和阮氏秋在下面递材料。

"小心点!别摔下来!"阮氏秋喊道。

"放心,我抓得很牢。"黄干宗说。

修好屋顶后,三个人都淋得浑身湿透。

阮氏春煮了一锅姜汤:"喝点暖暖身子。"

三个人围坐在火堆旁,喝着热汤。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阮氏秋突然问。

"谁知道呢。"阮氏春说。

黄干宗看着火光,心里想着遥远的家乡。

转眼到了1981年。

山谷里的生活依旧平静。黄干宗已经习惯了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

有一天,阮氏春突然病倒了。

她发着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姐!姐你怎么了?"阮氏秋急得要哭。

"应该是感染了。"黄干宗说,"她前几天在河边摔了一跤,伤口可能没处理好。"

"那怎么办?我们这里没有药。"

"我去找找看。山里应该有些草药。"

黄干宗冒着危险,跑到山谷外面寻找草药。他记得小时候村里的赤脚医生用过一些草药治病。

找了大半天,他总算采到了一些金银花和板蓝根。

回到木屋,他把草药煎成汤,给阮氏春喂下去。

"会好的,你要挺住。"他说。

阮氏春烧得厉害,根本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黄干宗和阮氏秋轮流照顾阮氏春。

用湿毛巾给她降温,喂她喝草药汤,寸步不离地守着。

第四天清晨,阮氏春的烧终于退了。

"谢谢你。"她虚弱地说。

"不用谢。"黄干宗说,"大家都是患难之人。"

阮氏春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件事之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1982年,山谷里的生活出现了新的变化。

阮氏春的身体养好后,开始教黄干宗说越南话。

"你总得学点越南话。万一碰到其他人,也好应付。"她说。

黄干宗学得很认真。他知道,在这个地方,多一项技能就多一分生存的机会。

阮氏秋也会在一旁帮忙纠正他的发音。

"不对不对,是这样读的。"她笑着说。

"你笑什么?我说得不对吗?"

"你的口音太重了,像个小孩子。"

三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像是朋友。

有时候晚上,他们会坐在屋外,看着满天星星聊天。

"你说这场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阮氏秋问。

"不知道。"黄干宗说,"上面让打,我们就打。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

"我们也一样。"阮氏春说,"打来打去,死的都是普通人。"

"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现在应该还在家里种地。"黄干宗说。

"我应该已经结婚了。"阮氏秋说,"家里给我定了亲,对方是隔壁村的。"

"现在呢?"

"现在什么都没了。"阮氏秋叹了口气。

阮氏春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星空。

1983年的夏天,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山谷里来了一群猎人。

黄干宗和两个女兵躲在木屋里,大气不敢出。

猎人们在山谷里转了一圈,发现了菜地。

"这里有人住!"一个猎人说。

"会不会是逃兵?"

"管他呢,找到人再说。"

三个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阮氏春拿起枪,准备战斗。

"别冲动。"黄干宗小声说,"我们打不过他们。"

"那怎么办?"

"等他们走。"

猎人们在山谷里搜索了很久,没有找到人。天色渐晚,他们最终离开了。

三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太危险了。"阮氏秋说,"如果被发现,我们都完了。"

"以后要更小心。"阮氏春说,"菜地要伪装一下,不能让人轻易发现。"

从那以后,他们在山谷里生活得更加谨慎。

白天尽量不生火做饭,晚上也不点灯。一切都小心翼翼。

时间一年年过去。

1984年的冬天,山谷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阮氏春病了。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是不停地呕吐,吃什么吐什么。

"姐,你这是怎么了?"阮氏秋很担心。

阮氏春的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床上。

黄干宗在一旁看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你是不是怀孕了?"他小声问。

阮氏春和阮氏秋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阮氏秋说。

阮氏春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应该是。"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黄干宗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氏秋低着头,也不说话。

"对不起。"黄干宗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对不起什么?"阮氏春苦笑,"是我自己的选择。"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三个年轻人相依为命。孤独,恐惧,对未来的迷茫,让他们彼此靠近。

有些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孩子你打算怎么办?"黄干宗问。

"生下来。"阮氏春说,"总不能杀了他。"

1985年春天,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

黄干宗给他取名叫小明。

抱着软软的婴儿,黄干宗的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他的儿子。可是这个孩子,出生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未来会怎么样呢?

阮氏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好好照顾他。"

"我会的。"黄干宗说。

接下来的日子,三个人一起照顾小明。

阮氏秋对孩子特别好,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小明,叫姨。"她抱着孩子,眼里满是慈爱。

黄干宗看在眼里,心里也很感激。

1986年,另一个孩子也出生了。

这次是阮氏秋生的。是个女孩。

黄干宗给她取名叫小花。

两个孩子的到来,让这个小小的山谷充满了生机。

但同时,生活也变得更加艰难。

要养活五个人,菜地的产量远远不够。

黄干宗不得不冒险到更远的地方去找食物。

打猎,挖野菜,采果子,能吃的都要找回来。

有一次,他差点被巡逻的士兵发现。

"站住!"士兵喊道。

黄干宗拼命逃跑,总算躲进了密林。

回到山谷时,他浑身是伤,衣服都撕破了。

"你怎么了?"阮氏春急忙问。

"差点被抓住。"黄干宗喘着气,"以后不能再去那边了。"

"那我们吃什么?"阮氏秋担心地问。

"总会有办法的。"

日子越来越难。

两个孩子渐渐长大,懂事了。

小明已经五岁,小花也三岁了。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小明问。

"不能出去。外面很危险。"黄干宗说。

"为什么危险?"

"因为...因为外面有坏人。"

小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1990年,小明已经十岁,小花也七岁了。

两个孩子越来越大,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多。

"爸爸,我们为什么一直住在这里?"小明问。

"我们为什么不能去上学?"

"其他小朋友都在哪里?"

黄干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他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很难受。

孩子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他们应该上学,应该有朋友,应该见识外面的世界。

可是现在,他们被困在这个山谷里,什么都没有。

"我得想办法。"黄干宗对阮氏春说,"孩子们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那你想怎么办?"阮氏春问。

"我想...我想回中国。"黄干宗说,"带着孩子们回去。"

阮氏春愣住了。

"回中国?"

"对。中国和越南的关系现在应该缓和了。我是中国军人,也许能回去。"

"可是我们怎么办?"阮氏秋在一旁问,"我们是越南人,是逃兵。"

"我...我也不知道。"黄干宗说,"但我总得试试。"

"你是说,你要丢下我们?"阮氏秋的眼眶红了。

"不是!"黄干宗急忙说,"我不会丢下你们的。我会想办法的。"

"什么办法?"

"我...我还没想好。但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三个人沉默了很久。

1991年的秋天,机会终于来了。

山谷附近来了一队中国边防军。

他们正在边境巡逻,意外走到了这个山谷附近。

黄干宗听到了熟悉的中文,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要去找他们!"他说。

"你疯了吗?"阮氏春拉住他,"你这样出去,我们怎么办?"

"我必须去。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黄干宗说,"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想办法。"

阮氏秋抱着小花,眼泪直流:"你真的会回来吗?"

小明拉着黄干宗的衣角:"爸爸,你要去哪里?"

黄干宗蹲下来,抱住两个孩子。

"爸爸要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你骗人!"小明哭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不会的。爸爸永远不会不要你们。"黄干宗说,"你们等着,爸爸一定会回来接你们。"

他说完,转身冲出了山谷。

身后传来阮氏春和阮氏秋的呼喊,还有两个孩子的哭声。

黄干宗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但他不能停下。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黄干宗找到了那队边防军。

"我是中国军人!我是1979年失踪的!"他大喊着。

士兵们愣住了,端着枪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叫黄干宗,广西靖西人,1979年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失踪。"

士兵们面面相觑。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我没有证据。但我真的是中国军人!"黄干宗说,"我的父亲叫黄大山,母亲叫李秀英。我还有两个妹妹,黄秀兰和黄秀芳。"

他把家里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

士兵们开始相信他了。

"跟我们走吧。我们会向上级报告的。"

黄干宗跟着他们离开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山谷的方向。

那里有他的家人,有他的孩子。

"等着我。"他在心里说。

经过层层审查和核实,黄干宗的身份最终得到了确认。

他确实是1979年失踪的战士黄干宗。

1992年3月,他终于获准回家。

当他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十三年了。

他敲响了门。

母亲打开门,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干宗...?"

"妈,我回来了。"

母亲扑过来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

"我的儿啊!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父亲也跑了出来,看到黄干宗,老泪纵横。

"儿子!真的是你!"

两个妹妹也都成家了,听说哥哥回来,赶紧带着家人赶过来。

全村的人都来了。

大家围着黄干宗,问长问短。

"干宗啊,这十三年你到底去哪儿了?"

"听说你在越南?"

"是不是被俘虏了?"

黄干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只是说:"在越南待了些年。"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遇到了我们的部队。"

大家还想问,但黄干宗已经很累了。

"让孩子先休息吧。"母亲说,"慢慢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黄干宗一直待在家里。

他看着熟悉的房子,熟悉的田地,熟悉的村庄,却觉得一切都变了。

他变了,世界也变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想着山谷里的阮氏春、阮氏秋和两个孩子。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孩子们有没有吃的?

她们会不会以为他不回来了?

黄干宗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了村里的支书。

"支书,我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你说。"

"我...我在越南还有家人。我想把他们接回来。"黄干宗说。

支书愣住了。

"你说什么?在越南有家人?"

"是的。"黄干宗深吸一口气,"我这十三年,是和两个越南女人一起生活的。我们还有两个孩子。"

支书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说什么?两个越南女人?"

"她们救过我的命。我们一起生活了十三年。"黄干宗说,"我不能丢下她们。"

"可是...可是她们是越南人啊!"

"我知道。但她们也是我的家人。"黄干宗说,"我必须把她们接回来。"

支书沉默了很久。

"这个事情...很复杂。我得向上面报告。"

"麻烦您了。"

消息很快传开了。

全村的人都在议论。

"什么?黄干宗在越南娶了两个越南女人?"

"还有两个孩子?"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越南人啊!还是女兵!"

"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村里人看黄干宗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好奇,有人鄙视,有人不理解。

黄干宗的父母也很为难。

"儿啊,你这是何苦呢?"母亲劝他。

"妈,我欠她们的。"黄干宗说,"如果不是她们,我早就死了。"

"可是她们是越南人..."

"我不管她们是哪国人。她们是我孩子的妈。"

父亲在一旁抽着烟,一言不发。

黄干宗开始四处奔走。

他去找民政局,去找外事办,去找所有可能帮助他的人。

每次都被拒绝。

"黄干宗同志,你知道她们的身份吗?她们是越南军人。"

"我知道。但她们现在只是两个普通女人,是我孩子的母亲。"

"这个事情很复杂,涉及外交问题..."

"那怎么才能办?"

"我们需要向上级请示。"

一次次的申请,一次次的等待。

黄干宗不放弃。

村里人都说他疯了。

"这人怕是被洗脑了。"

"在越南待了十三年,早就不是中国人了。"

"娶两个越南女兵?真是丢人!"

面对这些冷言冷语,黄干宗从不辩解。

他只是一遍遍地递交申请,一遍遍地说明情况。

时间一天天过去。

黄干宗越来越焦虑。

他想念山谷里的家人。

不知道阮氏春和阮氏秋怎么样了,孩子们有没有长高,有没有吃饱穿暖。

每天晚上,他都会梦见他们。

梦见小明拉着他的手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梦见小花哭着说:"爸爸不要我们了。"

梦见阮氏春和阮氏秋站在山谷里,远远地看着他。

黄干宗每次都会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我一定要把你们接回来。"他对着夜空喃喃自语。

村里人觉得他越来越不正常。

"这人整天念叨着要把越南女人接回来,真是疯了。"

"一个中国军人,怎么能娶越南女兵?"

"这种人就该被开除军籍!"

黄干宗的父母也很担心。

"儿啊,你别太执着了。"母亲说,"她们是越南人,怎么可能来中国?"

"我不管。我一定要把她们接回来。"黄干宗说,"我答应过她们的。"

"可是..."

"没有可是。"黄干宗的语气很坚决,"我欠她们的,必须还。"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痴心妄想的时候,黄干宗突然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关系到那两个越南女兵的真实身份,关系到他们十三年山中生活的真相,更关系到那两个孩子的命运......

当这个秘密被揭开时,所有听到的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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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5 11:5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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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0 12: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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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0 14:3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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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6 11:3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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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9 23:4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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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9 13:2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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