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黄金海岸还裹着夜色,酒店后门的黑色厢式货车引擎轻轻转了下,五个裹着连帽衫的姑娘几乎是贴着墙根钻了进去——这不是普通的夜跑,是伊朗女足五名队员逃离命运的关键时刻。前一天还在亚洲杯赛场上沉默对抗国歌的她们,此刻正被澳洲联邦警察盯着周围动静,生怕被经纪人或者看守的人发现。几个小时后,她们的身份就变了:从参赛运动员,成了澳洲的人道主义签证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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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的导火索,得从一周前的亚洲杯小组赛说起。伊朗队打韩国队,赛前奏国歌的时候,全队姑娘都闭着嘴没唱——这一下就炸了锅。伊朗国内的国营电视台主持人直接骂她们是“战争叛徒”,还公开喊着要严惩。更吓人的是,后来有人传,姑娘们被要求签协议,保证不申请澳洲庇护,不然就送进监狱。
小组赛三场全输被淘汰后,澳洲这边的舆论就揪紧了心。尤其是3月8号那天,伊朗队打完菲律宾队,大巴刚出球场就被抗议者围了。有人隔着车窗拍了视频:一个姑娘单手摊开,大拇指横过来,四指盖住——这是国际求救信号啊!视频一出来,澳洲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都怕这些姑娘回国遭罪。
其实澳洲官方早就悄悄接触她们了。内政部长托尼·伯克后来透漏,过去两天里,他们一直在想办法传消息:“想帮忙就开口,机会就在眼前。”周一凌晨,双方终于对上话了——姑娘们的紧张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手都攥着衣角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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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逃离是在北京时间3月9号晚上七点左右。黄金海岸的皇家松树度假酒店,五个姑娘——法特梅、扎赫拉(两个)、阿特费、莫娜,趁经纪人跟安保没注意,从隐秘出口溜了出来。黑色厢式货车早就等着了,她们一上车,车就往安全屋开。等伊朗代表团反应过来在酒店大堂疯找的时候,人早就没影了。
伯克当天就从堪培拉飞布里斯班了——两天内第二次为这事儿跑。到了安全屋,他看着五个姑娘,紧张得眼睛都红了,但又透着点期待。确认她们真的想留下后,伯克连夜签了签证批准文件,手都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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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左右,澳洲内政部的审批全过了。姑娘们知道不用回伊朗了,瞬间就哭了又笑了。伯克说,现场突然响起欢呼声,她们还跟伯克合了影,脸上那轻松劲儿,是这段时间第一次见。后来还喊起了澳式助威口号:“Aussie,Aussie,Aussie,Oi,Oi,Oi!”——那声音,听着都让人替她们松口气。
这事儿还惊动了国际政坛。特朗普第一时间在社交媒体施压,说要是澳洲让她们回国就是“可怕错误”,还拍胸脯说美国愿意接。后来知道澳洲安置好了,他又夸澳洲总理阿尔巴尼斯处理得好——这变脸速度,也是没谁了。
但姑娘们的日子还没真的安稳。最担心的就是伊朗的家人——有消息说,她们收到威胁,要是不回国,家人就要受牵连。这事儿换谁都得纠结死,一边是自己的安全,一边是亲人的安危,怎么选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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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除了这五个已经拿到签证的,还有至少三个伊朗队员下落不明,留在酒店的队友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上来。澳洲政府说了,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找他们谈——但这选择,真的太难了,毕竟背后是整个国家的压力。
参考资料:新华社《伊朗女足5名队员获澳大利亚人道主义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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