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起的阿斗？苏联养15年，中国养20多年，该国为何仍穷困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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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世界上最会“错失机会”的国家，阿尔巴尼亚绝对能排得上号。

这个巴尔干小国，当年可是被两大巨头轮流扶持：先是苏联花了十五年，接着中国又干了二十多年。

这种待遇，放在任何一个发展中国家身上，差不多都能起飞。结果现在这个国家愣是把一手好牌打成“今天还在贫困线边缘徘徊”。

阿尔巴尼亚是怎么变成一个离不开援助、又接不住现代化节奏的欧洲小国？

从靠苏联到靠中国，拉了也站不稳

很多国家在那时候都是自己摸爬滚打，缺技术、缺设备、缺资金，全靠一点点积累。阿尔巴尼亚则是典型的“有人兜底型”：一开始是苏联，后来是中国，两次都给足了面子，也给足了资源。

二战刚结束那一阵，阿尔巴尼亚几乎没有像样的工业基础，苏联一出手，就是真金白银往里砸。

十五年间，大大小小的工厂、铁路、武器装备、贷款，全都跟着项目一起往这块小地方集中。这种架势，放到当时的东欧，属于非常优待的级别。

普通生活用品很多都可以从苏联进口，重型机械更不用说，直接打包送到阿尔巴尼亚。

问题从这里就埋下了：该国很快习惯了这种“伸手就有”的状态，遇到难题，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怎么解决，而是谁来帮一把。

工业配套不健全没关系，反正苏联会给；消费品生产跟不上也无所谓，大不了再申请一批物资。

日子久了，整个国家形成一种惯性思维：有人罩着，风险不用自己扛，发展也不急着独立。

到六十年代，意识形态分歧出现后，苏联态度急转直下，专家撤回，援助喊停，合作项目一刀切，这让阿尔巴尼亚瞬间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很多工厂一旦没了技术支持，运转就出现问题；关键零件需要进口，渠道没了就全面停摆。

这个时候，中国上去，开始第二轮扶持。

重要的是，当时中国国内自己也不宽裕，但还是拿出不小的力度，对阿尔巴尼亚展开全方位援助。

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一直到七十年代末，中国援助总额超过一百亿人民币，在那个普通工人一年收入不过两百多块钱的年代，这已经是对小兄弟的特殊照顾了。

援助内容也不是简单转钱，而是实实在在的项目：成批技术人员赴阿尔巴尼亚参与建设，纺织、化肥、水电等关键领域一个接一个上马。

这些项目如果用好了，本可以构成一个小型但完整的工业体系，让阿尔巴尼亚有能力自己搞生产、搞出口，慢慢站稳脚跟。

中国甚至在遭遇国内困难的时期，还调拨粮食支援阿尔巴尼亚，五万吨粮食对于一个小国来说，就是救命钱。

这里面的信任和投入，怎么看都不是敷衍。

可援助到了阿尔巴尼亚手里，执行方式就变味了。中国提供的是高标准工业材料，本来应该用在重点建设项目上，结果部分钢管被直接拿去当电线杆立在路边；高标号水泥没有优先用于生产性工程，却大量流向纪念性建筑，用来修烈士陵墓、纪念碑。

面积不到三万平方公里的国家，竟然堆出了上万座纪念标志物。

更麻烦的是，阿尔巴尼亚在享受援助的时候，始终没有形成“独立”的意识。

领导层公开表态要与中国看齐，但理解方式很简单：中国有什么，我也要有，而不是学习怎么搭产业链、怎么搞市场和管理。于是就出现了纺织厂建好了，原材料却不种，转头去要求中国用外汇给它买棉花；衣服做出来卖不出去，又想着卖回给中国来兜底。

这样一来，从原料到终端销售，全靠别的国家来填坑，本国只是从头到尾接了一遍流水线，却没有承担风险，也没有积累能力。

在化肥厂项目里，阿尔巴尼亚坚持要用西欧的设备，采购来自意大利，听起来讲究质量，但后期维护又找中国出钱买配件。

整套逻辑里，它始终把自己定位成“被服务对象”，而不是要和合作方一起搭共赢结构的参与者。

最典型的一次，是六十年代末的一场高级别会谈。

阿尔巴尼亚一号人物与中国领导人坐下来长谈了六个多小时，会谈内容大部分都围着物资需求转：需要什么项目、要多少设备、怎样安排供应。

当被问及这些长期援助何时考虑偿还时，对方态度非常直接，说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站在他们的角度，这似乎是一种“理所应当”的援助模式，背后反映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依赖心态。

资源不算差，一步步把机会浪费光

阿尔巴尼亚现在的基本盘，可以说是相当丰富了，石油储量已经探明的有四亿多吨，铬矿也有三千多万吨，水电资源够全国产电的绝大部分，旅游资源在巴尔干一圈里也不算差，山海兼具，本来完全有条件靠能源、矿产加旅游，把自己抬到一个还算体面的发展水平。

到最近几年，该国的工业产值还能出现下滑，公开的数据直接写着下降了百分之四点多。这不是从高处往下调，是本来底子就不厚，还往回掉。

贫困人口比例也很扎眼，三成多的人生活在中低收入贫困线附近。

现在的阿尔巴尼亚，人口结构已经成了定时问题：65岁以上老人接近五分之一，年轻劳动力大量往外跑，愿意留下来的，不少既不上学也没工作。

这种局面，对一个本来就工业基础弱、需要人去干活、去学技术的小国来说，简直是恐怖。

很多人会习惯性归因，说是全球化分工不利、小国挤不进产业链等等。

可问题在于，阿尔巴尼亚不是根本没机会融入。

从上世纪中期到九十年代，它坚持那套僵硬的计划经济模式，产业全部握在国家手里，私人财产几乎被清干净，工人干多干少领导说了算，农民种多种少口粮差不多。

这种环境下，企业根本不用研究市场，农民没有动力搞生产，高效率和创新这些词，很自然就跟它无缘。

更要命的是，在农业上，它明知道自己七成以上都是山地，却非要照搬重农业国的那一套集体化路线，把分散的小农经济一锅端。

山地本身就不适合大规模机械化，结果政策还往反方向用力，农田利用不上去，劳动力积极性也被打散。

到了八十年代，还有一招操作堪称“自断后路”：强行把农民手里养的牲畜收归集体。

老百姓守着的牛羊被硬扣成公家的，接下来很自然就是被大量屠宰，名义上是统一调配，现实是肉类供应长时间紧缺，农村生产体系彻底被打乱。

这种政策，把本来就脆弱的农业收入再压一层，农民对政策失望，整个社会的上升通道被堵得更死。

反过来想，如果当年在有外援、有项目、有资源的前提下，稍微往市场化改革上挪一步，哪怕给农民保留一点产权激励，给企业留一点自负盈亏空间，今天阿尔巴尼亚的底子也不至于这么薄。

它的问题不在于没有起点，而在于一路上不断选了最不利于积累发展基础的方案，把外援堆出来的基础，慢慢消耗掉了。

封闭路线和慢半拍改革，让贫困成了长期状态

冷战时期，阵营分裂、关系复杂，很多国家在夹缝中确实不好处置，但绝大多数国家还是会在大国之间寻找平衡，尽量确保技术、资金和市场不断档。

阿尔巴尼亚却走了一个极端路线：对苏联不满，直接断交；对华约不认可，干脆退出；后面和中国之间关系又恶化，等于把原来赖以支撑的外部体系统统端掉。

断交也好，退出组织也罢，在当时的国际环境里，都意味着减少技术合作、缩小出口渠道、降低投资机会。

对于一个本来就不具备完整工业能力的国家来说，这几乎是把自己的发展可能一项项关停。

更现实的一点是，阿尔巴尼亚那时对“自主”的理解非常极端。它拒绝和多数国家深度往来，不愿意参与各种多边合作，对外开放程度极低。

这样一来，曾经由苏联和中国帮助搭建的工厂和项目，慢慢就变成了形象工程。产品规格达不到国际标准，质量控制又跟不上，出口无门，本国市场容量有限，只能在国内低水平循环。

这些工厂表面上还在运转，实际效益很差，赚钱能力有限，技术更新更是无从谈起。

等到全球产业升级浪潮到来，阿尔巴尼亚很多企业甚至连“被淘汰”的资格都谈不上，因为它根本没有真正参与到国际分工中去，只是在自己的圈子里对着老设备、老工艺转圈。

等到冷战结束，新一轮市场经济扩展的时候，周边不少国家已经开始改革、吸引外资、搞市场化，阿尔巴尼亚这边，因为长期封闭和高度集中的体制，启动改革的难度更大。

金融、法律、基础设施这些吸引投资的关键环节，本来就不成熟，加上治理能力弱、效率低、透明度不足，外资很难长期看好。

阿尔巴尼亚现在喊出的目标，是加入欧盟、抓住旅游业机会、推动改革和吸引外资。从方向上说，这些思路并不错误，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迟来的纠偏：认清单靠资源出口和低效制造业撑不起未来，必须融入更大的市场体系。

但几十年的体制惯性不是一句口号就能消除的，基础设施老化、产业配套不足、法治和治理能力跟不上，都在限制它能走多快。

回到那个核心问题：既然以前苏联和中国都曾经给过足够的支持，阿尔巴尼亚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归根到底，是它在最需要开放胸怀、借力起飞的时候，选择了封闭；在最适合进行制度调整、释放活力的时候，选择了僵化；在可以利用外援搭建自主体系的时候，选择了无休止的索取。

苏联帮过，中国帮过，但最后这条发展路，阿尔巴尼亚必须自己走完。

参考资料：山鹰之国
2024-11-24 06:56·中国经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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