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珠海,今年第一次跟老公回他哈尔滨老家过年,落地那一刻直接社死:零下二十度,我穿着羽绒裙踩着短靴,被大姑姐一把拽进院子,迎面扑过来一头刚褪完毛的猪,血还冒热气。
他们管这叫“现杀年味”。我人没缓过来,已经被按到炕头,一盆杀猪菜怼到面前,酸菜炖血肠堆得冒尖,旁边大哥直接上手撕肉,油顺着指缝滴到碗里。我小口小口啃,心里算着卡路里,耳朵里全是“妹儿你多吃点,这猪肉城里吃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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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初一拜年,我以为拿个利是就撤,结果从早上七点走到晚上九点,二十多户,每家至少坐半小时,白酒一杯接一杯。我喝茅台兑雪碧的“广东鸡尾酒”救场,被舅舅笑成“小孩饮料”,转头给我换了一缸65度小烧。我当场断片,醒来发现自己在雪地里跟侄子堆雪人,红包塞了满兜,厚的像砖头,一数,888,真图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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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魔幻的是年夜饭桌上突然出现一笼虾饺。大姑姐说特意上网学的,怕我想家。我咬开那口皱巴巴的皮,眼泪差点下来。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南北差异,不过是换种方式被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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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多肉少、酒烈酒淡、红包厚不厚,最后都化成一句“到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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