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开春,毛主席到成都开会,按说待在宾馆听汇报看材料就够了,可他老人家从来不爱坐办公室看二手情况,就爱往老百姓家里跑,要摸最真实的底。谁也没料到,出了宾馆大门随手一指方向,就在郫县一个普通农户家,发现了一样好东西,当场拍板要全国推广,还让一个不起眼的小合作社成了全国知名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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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会议开完车队驶出宾馆大门,四川省委书记李井泉轻声问,主席咱们往哪边走。毛主席想都没想,抬手就往右边指了。这一指可把路边等了好几天的郫县县委书记乐坏了,蹬上自行车就往回狂奔赶准备。
那时候能让毛主席到自己县里视察,绝对是天大的荣誉,俩县委书记一边一个守了好几天,谁都盼着能被选上。可毛主席这一指,根本没看谁的汇报写得漂亮,也没走提前安排好的路线,就是随便选个方向看真实情况。
没一个小时,车队就进了郫县合兴乡红光农业合作社的地界,路两边早就站满了等着看热闹的社员。大伙大多只在报纸上见过毛主席,能见到真人,谁都按捺不住激动,一声声毛主席好喊得特别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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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本来提前排好了流程,打算先带毛主席去看合作社的良田和仓库,最后再坐下来座谈。结果刚开口介绍,就被毛主席抬手打断了,说别按流程来,就近找一户老百姓家,我进去坐一坐。
打乱了原有安排的干部赶紧就近选了温大娘家的小院,院子不大,几间茅屋,种着竹子花草,地上扫得干干净净,是标准的川西农家样子。毛主席没让干部提前进去打招呼,径直就走进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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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大娘正坐在屋里,突然进来一群穿中山装的干部,她也没认出是谁,顺口就问你们从哪来呀。毛主席笑着开玩笑,说你说我该算湖南来的还是北京来的,一句话把屋里人都逗松快了。
温大娘见来人说话随和,顺手就把手边的水烟筒递了过去,毛主席伸手接了,只是拿在手里摆弄,没吸。旁边干部刚想说出毛主席的身份,被毛主席抬手拦住了,他就想以普通干部的身份和大娘唠家常。
坐下之后毛主席就开门见山,说大娘咱们摆摆龙门阵好不好,一下就拉近了距离。他问得特别细,家里几口人,几个劳动力,入社之后一年分多少粮食,都是实实在在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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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分粮的数,温大娘说有几百斤,旁边的副社长赶紧插嘴,补了个准确数字四百五十斤,怕说少了显得工作没做好。毛主席直接摆了摆手,说我不听干部说的,就听大娘你说,粮食够不够吃。
这句话一下给温大娘吃了定心丸,她实打实说,这几年分的粮食不仅够吃,还能存下余粮。这些家长里短的实话,才是毛主席想要的真实底数,他一路走下来问了不少人家,就信老百姓自己说的话。
聊完吃的,毛主席扫了一眼屋里,发现不管堂屋还是角落都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到苍蝇蚊子。那时候全国都在搞除四害,他就顺嘴问温大娘,知不知道除四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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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大娘一听立马来了精气神,得意地说,我们这儿可不只除四害,我们除七害。这下把毛主席的好奇心勾起来了,赶紧问哪七害,温大娘掰着手指头数,老鼠麻雀蚊子苍蝇跳蚤臭虫,还有偷油婆。
旁边干部赶紧解释,偷油婆就是四川人对蟑螂的土叫法。毛主席点点头,又问,那你们用啥办法灭得这么干净呀。谁知道一句话给温大娘说紧张了,她以为是来检查卫生挑毛病,立马站起来说我家没有蟑螂,不信你们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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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听完哈哈大笑,赶紧摆手解释,说大娘你真误会了,我不是来挑刺的,就是来跟你讨教灭虫的好办法。温大娘这才放下心,转身从柜子底下摸出一小捆干草模样的东西递了过来。
她告诉毛主席,这个叫打破碗花花,捣碎了泡上水,泼在屋里屋外的犄角旮旯还有粪坑里,用不了多久蚊子苍蝇蟑螂全死光,一小捆就能用好久。毛主席接过来翻来覆去看,就是普通的野草,看不出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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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为啥叫这么奇怪的名字,旁边负责农村工作的干部解释,这种草的根有毒,乡下大人怕小孩乱摘乱吃,就编了个说法,说摘了它会打破碗,打破碗就没饭吃,用来吓小孩,时间长了就叫这名了。
毛主席听完特别高兴,这可是老百姓自己在生活里摸出来的好办法,遍地都能找到,成本几乎为零,老百姓一学就会,太实用了。他当场就拍板,这是个重大发现,必须要全国推广,让全中国的老百姓都能用。
出了温大娘家,毛主席拿着这小捆草,找到随行的植物专家梁禹久,要求他尽快写一篇介绍文章,最晚几天就要登报,一定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个办法。没出三天,《四川农民日报》就全文刊登了打破碗花花的杀虫方法和红光社的经验。
文章一出来,消息很快传遍全国,各个地方的基层干部和农技人员都开始研究这种草,不少地方都试着用这个办法灭虫,效果确实不错。原本默默无闻的红光社,一下子成了全国都知道的先进典型,到处都有人来学习经验。
这事放在今天看,其实就是一件不大的小事,可藏着的道理却挺值得琢磨。那时候全国上下都盯着生产指标和报表数字,可毛主席到了乡下,最关心的还是老百姓吃够吃不饱,住得干净不干净,全是实打实的民生小事。
温大娘的办法不是什么实验室研究出来的高科技成果,就是普通农村妇女攒出来的土经验,很多人根本瞧不上这种土偏方,可毛主席一点都不轻视,反而当成宝贝推广。
要是那天毛主席按着干部安排好的流程走,只听汇报看样板田,不进老百姓的堂屋坐下来唠家常,这株不起眼的野草,永远都只能待在农家的柜子底下,成不了全国推广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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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干部说的不算数,老百姓说的才算数,直到今天听着都很有启发,想要听到真话拿到实情,就得给老百姓说真话的底气,得自己扎到基层去看,不能只听汇报。
参考资料:人民网 1958年毛主席四川郫县调研发现打破碗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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