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逛历史论坛的朋友都爱说,汉武帝打漠北之战纯纯赔本。出了十四万匹战马,回来不到三万,死伤十几万将士,把国库都打空了,最后啥地盘没捞着,收拾收拾就回了长安。这不就是典型的赔本汉武帝从一开始,就没想要漠北那块地。你去漠北转过就知道,夏天紫外线能晒脱皮,冬天零下四十度能冻掉耳朵,九成都是戈壁草原,根本种不了庄稼修不了城。就算硬把中原百姓迁过去,人家宁愿在家挨饿也不肯待在这种荒地方。
赚吆喝吗?为啥这场“亏本仗”能被历代史书夸两千多年,今天咱们好好掰扯掰扯。留军队驻守更不现实。从长安运一石粮食到漠北,路上人马就要吃掉六石,光运费都能掏空半个国库。打下来这块地的收益,还不够给后勤开钱的零头,怎么算都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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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要的不是地盘,是把匈奴的有生力量彻底打掉。匈奴本来就是游牧民族,靠着水草就能活,漠南的好草场被汉军占了之后,他们退去漠北照样能休养生息。只要匈奴的精壮还在,战马还够,随时就能攒起力气南下烧杀抢掠,边境永远不得安宁。
这场仗从一开始定位就是歼灭战,不是冲着攻城略地来的。咱们今天坐下来掰掰手指头,算一算这笔账到底亏不亏。先说说汉军这边的损失,正史里记着,出塞的马一共十四万,回来不到三万,死亡率快八成,养一匹合格战马要两三年,这个损失确实够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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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损失算下来,总共死伤十几万,数字确实不好看。可再看看咱们收获了什么,光是斩获的匈奴首级就有整整九万。那时候匈奴总人口也就一百多万,能上阵的精壮男子才二三十万,一下没了九万,等于直接被打断了脊梁骨。
不止砍了九万人头,单于王庭、赵信城囤积的粮草、左贤王的全部部众,全被汉军端了个干净。打完这一仗,漠南连匈奴的王庭都找不到了,之后几十年匈奴都不敢南下牧马。花这么大代价换边境几十年安稳,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不少人会问,既然打赢了为啥不乘胜追击,直接把漠北占了灭了匈奴?真不是将士们不卖力,是漠北那地方的条件真不允许。卫青打到赵信城的时候,已经深入大漠一千多里,霍去病更猛,一路追到狼居胥山,最远跑到了瀚海也就是今天的贝加尔湖,前后跑了两千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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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追,后勤根本跟不上,运粮全靠人扛马驮,走一趟就要两个月,损耗大到根本撑不住。就算勉强打下更多地方,也根本守不住。留少量军队驻守,会被匈奴回来吃掉,留大部队,粮草根本养不起。
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的边界,本来就卡在长城一线,不是不想占,是真占不了,这怪不得谁。还有人说,后来汉武帝再打匈奴输得那么惨,这不说明漠北之战没用吗?这锅真不能甩给卫青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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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之战打赢之后,汉武帝心态飘了,觉得自己天命在手,能一口气彻底灭掉匈奴,才搞出了一堆骚操作。关东流民两百万饿死四十万的时候还不停兵,赵破奴带着两万骑兵深入漠北,结果全军覆没,李广利六万大军打大宛,最后损失了八成士兵。
李陵带五千步兵被八万匈奴包围,最后全军覆没李陵投降,这些败仗全是汉武帝后期好大喜功折腾出来的。他自己晚年都意识到错了,专门下了轮台罪己诏,说当下要做的就是停止苛捐杂税,好好劝农种地。
很多人说漠北之战没夺一寸土地,这话从字面看没错,漠北确实没变成大汉的郡县。可要是把眼光放开,就能看到漠北之战打出来多少实实在在的好处。原来握在匈奴手里的河西走廊,被霍去病打下来之后,设了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个郡,汉朝一口气迁了七十二万百姓过去,这都是实打实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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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匈奴占着的漠南河南地、阴山一带,打完漠北之战也成了汉朝的实控区,朝廷设了朔方、五原等郡直接管理。漠北虽然没设郡县,可匈奴待不住了啊,他们只能往西迁,跑到中亚去,最后慢慢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漠北之战打的从来不是土地,是整个北方的局势。匈奴不敢南下之后,漠南的草场成了汉朝养马的地方,河西走廊打通成了丝绸之路,西域的小国都赶着派使者来长安朝贡。这些看不见的红利,比拿一片种不了粮的戈壁荒漠有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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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十四万匹战马,十几万牺牲的将士,他们用命换来了边境百姓几十年安稳过日子。在汉武帝的大局里,在整个大汉的历史里,这笔账绝对是值当的。当然,站在不同的位置算法不一样,战后老百姓日子确实过得紧巴,这又是另一个话题了,今天就不多聊。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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