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土皇帝”孙小果：直到执行死刑当天才明白，母亲不是万能的

在中华大地，法治如山岳般巍峨，守护社会公义。孙小果案犹如一记警钟，敲醒世人审视家庭教育的边界与法律的底线。

这个案件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延续至新世纪，揭示出某些人如何凭借关系网挑战司法权威，最终在全面依法治国的进程中付出代价。亲情虽可贵，却不能逾越法网。

孙小果于1977年10月27日出生在昆明，早年父母离婚后跟随母亲孙鹤予生活。孙鹤予作为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民警，将精力倾注于儿子，却未注重品德培养，导致他从小养成不良习气。

继父李桥忠担任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副局长，利用职务便利篡改孙小果出生年份，从1977年改为1975年，使其于1992年12月违规入伍，在武警云南边防总队新训大队、昆明市支队及武警昆明边防学校服役至1994年10月。

1994年10月16日，孙小果伙同四名社会青年在昆明环城南路将两名女子强行拉上车，驶至呈贡县境内实施轮奸。10月28日被收审，次年4月4日批准逮捕。孙鹤予提供虚假病历证明孙小果患病，并将年龄改为17岁，符合未成年标准。

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部分领导及干警为其办理取保候审。1995年12月20日，盘龙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处三年有期徒刑，1996年4月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但因非法保外就医，该刑期未执行二年四个月又十二天。

判决后，孙小果未收监，继续逍遥法外。1997年4月至6月，他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四名未成年少女，其中一名为幼女未遂。6月1日在茶苑楼宾馆906房间，当众强奸张某某。

6月5日强奸女学生波某某。6月17日在兴绍饭店301房间企图强奸未满14周岁张某，因反抗未遂，指使同伙崔凯、冉智对其殴打威胁，并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

1997年7月13日，孙小果及其同伙在昆明市博佩娱乐城与他人发生纠纷，将对方车辆逼停，用刀和砖头追打，致邝某某、王某轻伤偏重。盘龙区拓东路派出所调查时发现孙小果本应服刑，却未入狱。

警方联系孙鹤予，她称儿子去了四川外婆家。1997年8个月内，孙小果团伙至少犯下8起犯罪，包括强奸、强制侮辱妇女、故意伤害、寻衅滋事。

1997年11月7日，孙小果及其同伙在夜总会温州K46包房挟持两名17岁少女张某某、杨某某，进行暴力伤害和凌辱摧残，致张某某重伤。次日凌晨，又将二人带至昆明市本豪胜娱乐城啤酒屋2楼，在公共场所继续殴打。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

1997年11月10日，孙小果被抓获。1998年2月18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强奸罪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强制侮辱妇女罪十五年；故意伤害罪七年；寻衅滋事罪三年；加前罪余刑，数罪并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孙小果上诉，1999年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改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2007年，案件启动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二十年。孙小果服刑期间，通过伪造材料多次减刑。孙鹤予和李桥忠运作关系网，提供虚假立功证明。

2008年，孙鹤予伪造“防盗窨井盖”实用新型专利，称系孙小果发明，获减刑。监狱系统部分官员违规操作，先后减刑三次，总计减去六年二个月。

2010年4月，孙小果提前出狱，实际服刑不足十三年。出狱后改名李林宸，注册多家公司，经营酒吧夜店，在昆明夜场圈子中成为“大哥”。表面合法经营，实则从事开设赌场、放高利贷、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涉黑涉恶团伙。

孙鹤予和李桥忠在孙小果多次犯罪中发挥关键作用。1994年强奸案中，他们伪造病历和年龄，办理取保候审和保外就医。

1997年犯罪后，继续运作关系拖延调查，买通证人。1998年一审死刑后，上诉改判死缓。2007年再审改判二十年有期徒刑过程中，李桥忠利用职务影响，联系高层官员干预。

孙小果服刑期内，孙鹤予走访官员，递交材料，买通狱警，提供虚假证明。减刑听证会上，伪造文书获批。出狱后，她投资夜店，帮助遮掩非法行为。每次犯罪后，孙鹤予奔走摆平，篡改档案，走后门。

2018年，孙小果在一家KTV与人斗殴，一脚踢爆对方膀胱，致二级重伤。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办理此案时，发现孙小果系1998年判死刑罪犯。案件上报，引发中央关注。2019年3月，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进驻云南，将孙小果案列为一号督导案件。

调查组彻查孙小果背景，揭开保护网。孙鹤予和李桥忠多年运作曝光，包括伪造病历、修改年龄、买通狱警、找关系减刑。2019年10月14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开庭，检察机关指控孙小果出狱后涉嫌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

再审审理查明，孙小果1994年强奸罪判三年，未执行部分因非法保外就医。1997年犯罪构成强奸罪、强制侮辱妇女罪、故意伤害罪，情节特别严重。出狱后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行贿罪。

2019年12月23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宣判，维持1998年一审死刑判决，与出狱后罪行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20年2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

2020年2月20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死刑。执行前，孙小果被押解至刑场，遵照最高人民法院命令，注射方式执行。案件办理中，孙鹤予试图最后干预，联系旧识递信件，却遭拒绝。保护伞崩塌，孙小果无法逃脱。

孙小果案中，母爱扭曲成包庇工具。孙鹤予从1994年起，多次伪造材料，干预司法，导致儿子屡犯重罪。1998年，她因包庇1994年强奸案被开除公职，判五年有期徒刑。李桥忠受留党察看两年、撤职处分。两人未吸取教训，继续运作关系网。

案件过程显示，孙小果犯罪履历长达二十余年，多次逃脱惩处全赖家庭干预。法治社会中，这种行为破坏公信力，危害社会稳定。执行死刑标志正义伸张，任何关系网均无法凌驾法律。

孙小果死刑执行后，孙鹤予和李桥忠因包庇罪、徇私枉法罪、行贿罪等判刑二十年和十九年。涉案十九名公职人员获刑，包括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院长孙小虹等。中央督导组推动云南扫黑除恶，清除保护伞。

如今，孙小果案仍作为典型警示案例。最高人民法院展出裁定书，司法系统加强减刑监督，防止“纸面服刑”。类似陕西郭二娃案于2025年5月判死刑，反映扫黑深入。严惩“提钱出狱”现象，守住刑罚执行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