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那夜暴雨,我端着鹿筋汤去书房,却听见夫君嗤笑:“娶个瘸子,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的青梅正学我跛行取乐。
我浑身湿透站在门口,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汤罐,却不知,我的腿早已痊愈。
七日后,我坐上定北侯世子的八抬大轿。
红绸铺满长街,正好路过将军府大门。
7
厢房里静悄悄的。
只有我和轩辕璟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我这才意识到,他对我刚才的话有意见。
我有些沮丧。
“刚和离就嫁人,别人会怎么想您啊……”
轩辕璟突然笑了,“怎么想?”
“原来你是在意我的。”
话音刚落,他低头吻住了我。
突如其来的吻,瞬间将我的理智冲得溃不成军。
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快要窒息。
门外,卢文焕扯着嗓子跟老夫人保证:“祖母!你信我!林静兰马上就会和离,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个男人,就是跟我赌气,才跑去嫁人的。”
门内,轩辕璟压着我,修长的手指意犹未尽地拂过我的脸颊。
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轻笑一声,悠然调侃道:
“他说,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是吗?”
我快要溺死在他的温声软语里了。
揽着他的脖子,声音如振翅的蝉翼,轻到发颤:“世子爷,我们小声一点……外面都是人。”
他扶住我的腰:
“先答话。”
今晚他主动到有了攻击性。
“答了话,我就放过你。”
我两腿直发软,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轩辕璟身上,赶紧小声回答:“喜欢……”
轩辕璟的手滑进我的发间,揽住我的腰,又重重吻住。
“喜欢就继续。”
从厢房出来的时候,我衣衫不整,有些狼狈。
几分钟后,轩辕璟也出来了。
可他依旧是玉冠锦袍,英姿飒飒。
只有厢房里被碰倒的花架,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因为生了闷气,去了花园散心。
众人也跟着去了。
我穿过月洞门时,恰好听见卢文焕在高谈阔论。
“我表兄?”
“他成日待在军营,不懂风月的。”
“没准连女人都没碰过呢。”
我不禁轻笑,轩辕璟可不像不懂风月的人。
卢文焕又开始显摆。
“还是要跟我一样,早日成家。”
“这样无论你怎么对她,招招手,她就会回来。”
“我让她和离,她立马就离。”
我正要上前理论,突然发现自己的裙摆被人抓住了。
谢昭昭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卢文焕又要娶你了,开心吗?”
“追到卢家家宴上来,你怎么这么贱。”
我陷入了沉默。
先踹卢文焕,还是先踹谢昭昭,是个很难抉择的事。
毕竟,他俩都挺贱的。
她死死盯着我褶皱的裙子,“哟,都会当着我的面偷情了……”
“也对,他总要做点让我伤心的事。”
“才好哄我。”
谢昭昭抬起眼,冷哼道:“林静兰,我告诉你,卢文焕是我的。”
一阵小凉风吹过。
我尴尬地头皮发麻。
挠了挠额头,蹲在她面前,犹豫很久才问:“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傻子啊?”
谢昭昭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娘没教过你,怎么当一个正常人吗?”
谢昭昭仿佛被我看傻子似的眼神刺激到了。
突然在众人面前哭出声。
“明明你是个瘸子,孤女,还没家世,可是你就是过得比我好。”
“我知道,人生来就是不公的。”
“我不想争了,求你,让卢文焕放过我,让他别再喜欢我了!”
她这赌气的话,引得不远处的卢文焕发出一声嗤笑。
“谢昭昭,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谢昭昭脸色瞬间苍白。
不远处,轩辕璟穿过人群缓步走来。
卢文焕继续说:“哪怕林静兰跟人和离,我也愿意娶她。”
他丝毫不知表兄已经来到身后。
卢文焕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明日你和离,我便八抬大轿再把你娶回来——”
只见轩辕璟在卢文焕的深情宣誓中,不疾不徐地抬脚,踹在了卢文焕的屁股上。
下一秒。
“扑通!”
卢文焕失去平衡。
一头扎进了荷花池里。
水花四溅。
看着轩辕璟优雅从容的样子,众人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卢文焕呛了几口水,冒出水面,又惊又怒:
“表兄,你干嘛?”
“疯了吗?”
“快把我拉上去。”
轩辕璟站在池边,踢了踢他扒住岸边的手,冷笑出声:
“你就是这么教唆你阿嫂与我和离的?”
“活腻了是吗?”
卢文焕傻了。
众人也傻了。
谢昭昭嘴唇哆嗦了下,松开了我的裙子,“什么阿嫂……”
我小心翼翼地绕开她,走过去挽住了轩辕璟的手臂。
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开始掩面低泣。
“你表弟他,又纠缠我……”
“他明知道我们成婚了,还大言不惭地说,就喜欢抢表兄的女人。”
“夫君,我好害怕呀……”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
“这不是人品有问题吗?”
“刚才还叫嚣着让嫂子与夫家和离,荒唐,太荒唐了。”
卢文焕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林静兰,你别血口喷人!我那是为了气谢昭昭——”
我吓得躲到了轩辕璟身后。
“他刚才还说爱我爱得要死。”
“是认真的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轩辕璟眉眼中映出一点点笑意,也不戳穿我,附和道:“是吗?那要不请你祖母来主持公道?”
谢昭昭眼泪都忘了落,悬在眼眶里。
“不是这样的,他爱的是我啊——”
我打断了她,痛心疾首,“谢小姐,你不用替他说话!他就是个滓渣!”
话音刚落,几个家丁把卢文焕从荷花池里捞了上来。
他头发上还挂着水草,狼狈不堪。
卢文焕抹了把脸上的水,咬牙切齿地吼道:“林静兰,你少在这颠倒黑白!我问你,你怎么跟我表兄勾搭在一起的?”
我火冒三丈,瞪着他不客气地骂道:“你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论辈分你得恭恭敬敬叫我一声阿嫂!”
说完,我抬脚就对着他连踹几脚。
卢文焕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你不是个瘸子吗?腿怎么变得这么灵活了?”
我冷笑一声,又是一脚踹在他脸上:“你说谁是瘸子?”
卢文焕哀嚎一声,捂着脸摔倒在地。
轩辕璟揽着我的肩膀,“表弟,我先带你阿嫂回去了。她受了惊吓,路都走不稳了。”
我和轩辕璟回了侯府。
刚进屋,轩辕璟突然将我抵在门上。
“今日,可还开心?”
轩辕璟一改刚才的闲适,手抚过我的脖颈。
指腹之下,是跳动的血脉。
很难说这是爱抚,还是狩猎。
我心跳骤然加快。
“开心,但是……”
“世子何必委屈自己,娶个二嫁之身。京城里好姑娘多的是,家世清白,容貌姣好,哪样不比我强?”
轩辕璟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我从未觉得你委屈我。从来没有。”
“可我……”
话没说完,我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轩辕璟把我抱在了黄花梨桌上。
他的手撑在两侧,成合围之势,将我笼罩起来。
“开心就好,你不打算感谢我一下吗?”
我一头雾水,“您想我怎么感谢?”
轩辕璟在我耳畔呵气,“三年抱俩,五年抱四,可好?”
我羞涩地点点头。
他抱着我,将我轻轻放在榻上,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长袍。
借着朦胧月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晦暗的眸子里,是浓烈的占有欲。
我的脸红得厉害。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处皆燃起簇簇火苗。
我难耐地弓起身子。
他停下动作,看着我迷乱的模样。
“喜欢吗?”他问。
我羞得不敢看他,偏过头去。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说,喜欢吗?”
我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再次俯身下来。
这一次,他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红烛摇曳,帐幔轻晃。
我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一次又一次被他送上云端。
直到寅时,他才终于放过我。
我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
他却还不老实,手在我腰间流连忘返,一下一下地摩挲。
“三年抱俩,五年抱四,夫人可要说话算话。”
我羞得踹他一脚,却被他捉住腿,又拉进了怀里。
8
一连两日没下榻,青黛突然来传话。
老侯爷请我去说话。
到了正堂,老侯爷笑着打量我,“静兰啊,腿脚可好些了?”
我连忙行礼,“回老侯爷,已大好了。”
“那就好。”老侯爷捋着胡须,“轩辕璟那小子,可还体贴?”
我脸一红,“世子爷他……很好。”
老侯爷哈哈大笑,“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从正堂出来,青黛小声说:“夫人,奴婢听说,谢小姐也进了府,是来找世子的。”
我眉头微蹙。
果然,转过回廊,就看见谢昭昭站在轩辕璟的书房门口。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世子爷,我知道您对我有成见,可我真的无处可去了。卢文焕他是个负心汉!他……他不要我了。”
轩辕璟冷声道:“与我何干?”
谢昭昭一噎,“世子爷,您就不能垂怜一下我吗?我可以——”
“谢小姐!”轩辕璟打断她,“我对你没兴趣,请回吧。”
谢昭昭啜泣了起来:“世子爷好狠的心……”
她转身时,看见了我,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冷笑,“你别得意。你不过是个瘸子,轩辕璟就是心善,怜悯你。早晚有一天,他会厌弃你的。”
我看着她,苦笑摇头。
“谢小姐,你与其操心我,不如想想自己。卢文焕不要你了,你接下来,要去勾引谁呢?”
谢昭昭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轩辕璟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不必理会她。”
我点点头,“嗯。”
立秋那天,军中传来消息。
卢文焕通敌叛国,贩卖边防布阵图,证据确凿。
轩辕璟连夜进宫面圣。
9
三日后,圣旨下来了。
卢文焕削爵夺职,流放宁古塔。
谢家同谋,抄没家产,全族流放。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院中练箭。
手一顿,箭离弦而出,正中靶心。
青黛小声说:“夫人,谢小姐在外面,想见您。”
我放下弓,“那便让她进来吧。”
谢昭昭站在院门口,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她看着我,不甘道:“林静兰,你满意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谢小姐,这一切,是你和卢文焕自作孽。”
她尖声道,“你闭嘴!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我叹了口气,“谢小姐,你可曾想过,若卢文焕不曾通敌,若谢家不曾贪墨军饷,你们何至于此?”
谢昭昭愣住了。
良久,她跌坐在地,嚎啕大哭。
我转身,继续练箭。
身后,谢昭昭被侯府下人请了出去。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10
冬至,我随轩辕璟去燕郊军营。
这是我第一次来军营。
寒风凛冽,将士们却精神抖擞,操练不停。
轩辕璟扶我下马,“冷吗?”
我摇头,“不冷。”
他笑了笑,牵着我走进营帐。
帐中坐着几位老将军,见了我,纷纷起身行礼。
“见过世子妃。”
我连忙还礼。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笑道:“早就听闻世子妃马球打得好,腿脚痊愈后,可愿与我等切磋一二?”
我看向轩辕璟,他含笑点头。
“恭敬不如从命。”
那日在校场上,我与老将军比试骑射。
虽然右腿还有些微不便,但骑马射箭,已与常人无异。
三箭连发,皆中靶心。
老将军抚掌大笑,“好!好!世子爷好福气啊!”
轩辕璟站在场边,满眼宠溺地看着我。
回侯府的路上,他握着我的手,“今日,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终于能骑马射箭,更高兴,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我靠在他肩上,心里暖暖的。
腊月里,我有了身孕。
轩辕璟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转圈。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11
开春后,我的肚子渐渐显怀。
轩辕璟每日从军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凑过来听胎动。
“他踢我了!”他一脸惊喜。
我失笑,“日日都踢,你怎么还这般新奇。”
“那不一样!”
他认真道,“日日都是新的。”
老侯爷更是夸张,请了四个稳婆,两个乳母,说是要万无一失。
我哭笑不得,“祖父,这也太兴师动众了。”
老侯爷瞪眼,“轩辕家的血脉,一点都不能马虎!”
用过膳后,我在花园散步。
青黛陪着,小声说着外面听来的趣事。
“夫人,听说卢文焕在流放路上病死了。”
我脚步一顿。
“谢小姐呢?”
“也……没了。说是两人在路上扭打,滚下山崖,尸首都没找全。”
我沉默良久。
想起当年初见卢文焕,他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也曾说过要护我一世周全。
可人心易变。
他被贪欲蒙了眼,走错了路,便再也没能回头。
青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夫人,您现在有了身孕,千万别伤心……”
我摇摇头,“不伤心,只是有些感慨。”
一晃眼,便到了临盆的日子。
轩辕璟守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
老侯爷也坐不住,拄着拐杖在廊下来回走。
稳婆出来报喜:“恭喜世子爷,恭喜老侯爷,是个哥儿!母子平安!”
轩辕璟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握着我的手,哽咽道:“夫人,辛苦你了。”
我虚弱地笑笑,“孩子呢?”
乳母抱来孩子。
我打眼一看,小小的一团,像糯米团子一样。
轩辕璟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非要亲自给儿子换包被,结果裹得像个五花大绑的糯米粽子。
儿子蹬腿哭得震天响。
他还一本正经地研究:“莫非我儿有将帅之才,不喜束缚?”
我在榻上笑得直抽抽。
老侯爷更是离谱,俨然成了曾孙的头号爪牙。
乳母说孩子不能总抱,怕惯坏了。
老侯爷胡子一翘:“我轩辕家的嫡重孙,惯坏了又如何?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曾祖父也给他搭梯子!”
说完真就命人扎了个缀满夜明珠的玲珑球,美其名曰“提前认认星宿”。
轩辕璟扶额叹气,转头对我咬耳朵:“慈祖多败儿,看来这严父只得我来当了。”
可话音未落,儿子吐个奶泡泡,他立马凑过去,笑呵呵地说:“哎呀,我儿这泡泡吐得都别具一格!”
我白了他一眼:“刚才还说要当严父,转眼就变了脸。”
轩辕璟抱着儿子,一本正经地狡辩:“这不冲突,严父是我,慈父也是我,这叫刚柔并济。”
他抱着儿子,越看越欢喜,开始琢磨着给孩子取个响当当的大名。
于是翻遍古籍,列了一长串名字。
什么“轩辕破天”,“轩辕震宇”,“轩辕擎苍”,一个比一个威风。
老侯爷听了直摇头:“取这么霸气的名字,也不怕把孩子压着!”
轩辕璟不服气,又翻了一宿的书。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兴致勃勃地拿来新名单:“轩辕摘星、轩辕揽月、轩辕射日!”
我瞅着他那副走火入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要给儿子起名,还是要让他去开天辟地?”
老侯爷凑过来瞥了一眼,轻哼一声:“我看不如叫轩辕平乐,平安喜乐!”
轩辕璟气鼓鼓的说:“祖父,您这是捣乱!”
老侯爷理直气壮:“我重孙将来要什么有什么,叫平乐就行!”
两人正争得面红耳赤,儿子在摇篮里翻了个身,咂巴咂巴嘴,又吐出一串奶泡泡。
轩辕璟立马忘了争执,扑过去笑呵呵地说:“我儿这是在吟诗呢!”
我扶额叹气。
12
儿子刚满周岁,轩辕璟便开始在我耳边念经:“夫人,你看麟儿一个人多孤单,咱们该给他添个妹妹,凑个‘好’字。”
先前那“三年抱俩,五年抱四”的豪言壮语,我原只当是闺房戏言。
谁承想,轩辕璟竟是认真的!
我手一抖,不小心被针扎了指头:“世子爷,您当这是下饺子呢,一锅接一锅?”
他凑过来,吮掉我指尖血珠,笑着说:“夫人贤良,定能叫咱家人丁兴旺。再说,为夫日夜操劳,总得见些成效不是?”
我臊得去拧他嘴,却被他顺势搂进怀里。
儿子坐在一旁玩布老虎,瞧见爹娘搂作一团,竟也拍着小手,咿咿呀呀,仿佛在给他爹助威。
老侯爷更是迫不及待。
某日家宴,几杯黄汤下肚,便捋着胡子开始展望:“阿璟啊,静兰这身子养得差不多了吧?老夫瞧着,明年这时候,再抱个曾孙女,正好!”
我一口汤差点呛着。
轩辕璟在桌下握住我的手,面上一本正经:“祖父放心,孙儿定当……竭尽全力。”
桌下的手却极不老实,挠得我手心发痒,只能红着脸瞪他。
于是,这添丁大业成了全家心照不宣的头等大事。
连我偶尔去军营骑马散心,那些跟着轩辕璟多年的老部将见了,都挤眉弄眼地抱拳:“末将等就盼着世子妃再添几位小将军,将来一同上阵,父子兵所向披靡!”
我哭笑不得,回来学给轩辕璟听。
他欣慰地点头:“他们倒是懂我。”
我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后来……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许是鹿鞭酒作祟,许是月色太撩人,
麟儿两岁生辰过后不久,我又生下了一对粉雕玉琢的双生女儿。
轩辕璟听到是两位千金,愣了一瞬,随即狂喜得差点撞上门框。
冲进来时,也顾不得看女儿,先扑到榻前,哽咽道:“夫人,你真是……我们轩辕家的大功臣!”
顿了顿,他又说:“等立夏了,我陪你去江南看看。”
我怔了怔,想起年少时总向往的烟雨画船,想起曾以为此生都无缘踏足的远方。
原来所有遗憾,终会被时光酿成圆满。
原来长路漫漫亦灿灿,而我们,已然在灿灿之中。
(故事下)
![]()
宝宝们,留言区未贴链接,就到主页翻一下,辛苦大家,隔天肯定会放上~
素娘写故事[左上]
未授权搬运必究!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