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青藏高原》,很多人第一反应是韩红,可很少有人记得,这首歌的原唱是当年唱功封神的李娜。当年圈里都传,“两个韩红也比不上一个李娜”,她拿了世界级歌唱大奖,刚圆了让中国歌声走向世界的梦,转头就削发出家了。老母亲哭着劝不动,干脆跟着住进了寺庙,这一晃二十八年过去了,母女俩现在过成了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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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原名叫牛志红,五岁就没了父亲,从小跟着母亲和妹妹相依为命,苦日子熬出来的孩子,性子比谁都倔,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13岁考上河南省戏曲学校学豫剧,没几年就拿了奖项,可她心里一直揣着唱歌的梦想。后来她毅然转行,从老家河南辗转到北京打拼,没背景没人脉,全靠一副好嗓子,慢慢在歌坛站稳了脚跟。
上世纪九十年代,李娜彻底火遍了大街小巷。一首《好人一生平安》,不管老人小孩都能哼上两句,《嫂子颂》《女人是老虎》更是家喻户晓,业内提起她的唱功,没有不竖大拇指的。那几年她成了影视剧配唱的香饽饽,先后给上百部影视剧配唱过歌曲,几乎承包了当时所有热门剧的主题曲。
1995年,《青藏高原》横空出世,这首歌的高音难度极大,圈内没几个人敢轻易碰,李娜却唱得浑然天成,丝毫没有费力的感觉。凭着这首歌,她拿下了罗马尼亚世界流行歌手大赛“金鹿杯MTV”大奖,真的兑现了当年“让中国歌声走向世界”的承诺。谁都以为她会借着这股劲再冲一波事业高峰,没人想到她接下来的选择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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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事业最顶端的李娜,心里反而越来越空。她后来坦言,那些年天天被演出、采访围着,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从来没真正开心过。她就像被抽着转的陀螺,停不下来也不敢停,天天戴着面具应付,连真实的自己都找不到。
常年高强度的工作,直接压垮了她的身体。天天熬夜练歌赶场,她动不动就感冒发烧,免疫力越来越差,后来还患上了抑郁和失眠,整宿整宿睡不着,整个人憔悴又压抑。最迷茫的时候,朋友送了她一本佛学经书,睡不着的深夜她一遍遍翻,心里的烦躁居然慢慢缓解了。
后来她经常去寺院散心,和住持聊天,住持说心灵的安宁才是真正的归宿,还说她与佛有缘。纠结了无数个日夜,李娜做了那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出家。她没敢第一时间告诉母亲,那时候母亲已经年过花甲,在加拿大跟着小女儿安享晚年,她怕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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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纸包不住火,母亲还是从报纸上看到了她出家的消息。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母亲当场就哭了,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女儿,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居然要遁入空门,说什么也接受不了。她立刻收拾行李,辗转找到李娜待的寺庙,拉着女儿的手哭着劝她回头。
李娜看着母亲哭红的眼睛,心里也像刀割一样疼,可她出家的心意早就定了,半点都没动摇。母亲劝到最后也没辙,又放心不下女儿一个人在庙里吃苦,寺庙条件差,天天吃素作息严,哪比得上原来的生活。思来想去,母亲干脆放弃了原本安稳的晚年生活,留下来陪着女儿一起住寺庙修行。
身边很多人都说母亲傻,好好的福不享,非要来庙里吃苦。刚开始母亲确实不习惯,吃不惯素,跟不上作息,经常偷偷抹眼泪,偶尔还会再劝李娜两句,母女俩也闹过摩擦。每次闹完,李娜都会耐心陪着母亲说话,给她捶背按摩,慢慢地,母亲发现女儿脸上的愁容越来越少,整个人都舒展了,也就慢慢接受了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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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娜出家到现在,已经整整二十八年了。这些年李娜过着简单规律的生活,每天早早起床诵经做早课,严守佛门戒律,一日两餐全素,过午不食。她谢绝了所有的采访和演出邀约,再也没公开唱过世俗歌曲,偶尔会创作一些佛教音乐,把自己对佛学的感悟融进去,歌声多了几分平静淡然。
2000年姜昆在美国偶然遇到过李娜,那时候她穿着素净的僧服,面色平和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到当年的迷茫压抑。这么多年她很少和外界联系,只有少数几个密友偶尔能联系上她。密友说,李娜现在过得特别快乐,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和当年那个忧郁憔悴的她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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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母女俩从来没分开过,感情反而越来越深,互相陪伴互相照顾。现在母亲已经八十多岁,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行动稍微有点迟缓,精神状态却特别好。李娜每天都会陪着母亲散步聊天,把母亲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生怕母亲受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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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里的师父和香客,都特别羡慕这对母女。有人说李娜放弃顶级唱功可惜,也有人说她能在浮躁的年代放下名利,追寻自己想要的安宁,真的特别勇敢。对李娜来说,出家从来不是逃避,只是找一个让自己舒服的方式找回自己,对母亲来说,陪伴也不是牺牲,只是你在哪我就在哪的疼爱。这份平淡安稳,就是她们想要的幸福。
参考资料:人民网 李娜出家后的母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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