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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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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中午何五花又来送饭了,送了一个小炒牛肉,一个豆腐粉丝煲。
她几次欲言又止,最 后还是下决心跟我说:“海卓应该是还没有想好,我劝了又劝,可他不听我的,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我说:“没关系,想让他从家里走出来,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慢慢来吧。”
何五花走后,我把菜拿去给领导。
领导说:“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
我说:“不是我做的,是何五花做的,你要不要尝尝?”
领导脸色沉下来,说:“我说过,我不吃别人做的饭。”
我说:“可是你不吃,我又正在减 肥,这么好的菜不吃就浪费了。”
领导:“你告诉她,以后不用送了,人上当上一次就够了,没有人傻到会三番五次上同一个当。”
我莫名其妙,说:“什么意思?好没因儿地,我跟她说这些干嘛呀?”
领导:“让你说你就说,哪儿那么多废话呀!”
我说:“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领导瞪大眼睛,跟我拍桌子,“你今天不用回家去看孩子了?不回去就赶紧做饭,我饿了。”
我悻悻的从他屋里出来,心里暗骂他神经病!什么叫三番五次上同一个当啊?莫非他曾经上过她的当?又想着不可能,就他精的跟猴儿似的,一天八百个心眼子,还能上当?
一边想一边往家里走,到了大院门口的蔬果店,进去买了几种蔬菜和水果。这两天家里都快断粮了,关淑琴帮着带星星,连买菜的时间都没有了。
提着买好的东西到了家,看见关淑琴正在厨房里煮元宵。一个个雪 白的元宵在锅里载沉载浮,勾人食欲。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来我爸妈俩人最 爱吃元宵,可是偏偏医生叮嘱过,不让他们多吃这类东西。
我说:“怎么中午就煮上了?不都是晚上才吃嘛?”
关淑琴说:“我琢磨着晚上吃怕俩老人不好消化,就中午给煮上了。”
我说:“还是你想得周到,中午也别让他们多吃,一人吃俩就得了。”
关淑琴说:“俩可不见得够,我听你妈那意思,想拿它当饭吃。”
我说:“医生不让她多吃,一会儿我给他们盛饭,你甭管。”
关淑琴就笑。
吃饭的时候,我给他们俩人的碗里一人就盛了两个元宵摆到他们跟前。
我妈看着碗里的两个元宵,问我:“干嘛呀,你这是?”
我说:“一人吃两个得了,吃多了不消化。”
我妈说:“没那个,俩个还不够塞牙缝儿的呢,再给盛几个。”
我说:“不行,您忘了您的胃是怎么回事儿了?为了吃几个元宵,回待儿别再把病根儿又给招出来。”
我妈说:“照你说得呢!我成面儿捏的了。”
我说:“您还不是面儿捏的呀!您那个胃里的血管都是鼓出来的,稍微一使劲儿就得破了。这元宵可是粘米面做的,特别不好消化。”
我妈:“你甭管,让你盛你就盛,怎么那么多事儿啊!”
我说:“不行,您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去医院了,这是又想去住院了?”
我妈:“住就住,管它呢,我不在乎。”
我说:“您是不在乎,我可在乎。敢情您是不费劲儿,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管了。我可倒霉了,花钱不说,还得我给您陪床。您把我给累si得了。”
我妈就生气了,说:“不吃了,不吃了,你们自己吃吧。这大过节的,这不成心跟我找不痛快吗!”
我就又往她碗里添了两个,跟哄小孩儿似的,说:“再多给您两个,不能再多了。这是什么好东西呀?想吃咱们随时都能吃。以后每天吃两个,分开吃,就是不能一次吃太多。”
这才把我妈给哄住。
我爸说:“你妈胃不好,不能多吃。我胃没事儿,再给我盛几个。”
我就也给他再添了两个。
我爸说:“我跟你说了,我这胃没事儿,再给我多盛几个。这平时不让吃就算了,这大正月十五的,吃几个元宵怎么了?”
我说:“您有糖尿病,您忘了?这馅儿里全是糖,为了吃几个元宵,连命都不要了?”
我爸:“我不吃着药呢吗?怎么个茬儿?吃了药还不让吃饱饭,那吃药是管什么的呀!”
我说:“不是不让你吃饱,是这个元宵不能一次吃太多,吃多了不消化,还容易一次把血糖升的太高,到时候就危险了。”
我爸:“不碍的,偶尔吃一次没事儿。”
我说:“您要听我的,今天就吃四个,明天咱们还接着吃。您要不听我的,血糖一次升到爆炸,以后您就是想吃也吃不成了。”
他到底还是怕si,这句话算是把他也给吓唬住了。
关淑琴吃了四个,我吃了两个,想了想,我又盛了一碗打算给隔壁的海卓送过去。
去敲102号的门,敲了好半晌,海卓才来给我开门。
他还是穿着那件戴帽子的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口罩把脸藏了个严实。
说起来,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看过他的长相呢。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好像特别不愿意在我面前露出他的脸,包括那次他发烧,我去看他,他脸上都是戴着口罩的。
我把碗递到他面前,说:“今天是元宵节,你妈不在家,我家里煮了元宵,你吃几个吧。”
海卓说:“谢谢,我不吃这种东西。”
看他没有马上关门的意思,我就故意刺激他,说:“你没有去找我,是不是因为你长得特别难看,怕摘了口罩被人笑话啊?”
海卓眼睛里露出恼怒,马上就把门关上了。
我对着门缝儿说:“你迟早得见人,长成什么样儿都是爹妈给的,怕什么?我就不相信,你还能躲一辈子人?”
里面没动静,但我知道他就在门里,并没有走远。
我接着说:“你躲不开的,你生父不会放过你,老毕也不会放过你。这就是你的命!与其被动地等着他们来找你麻烦,还不如你主动迎上去,起码能占据主动权啊。”
里面还是没动静。
我再接再厉:“你要是实在没有勇气跟他们周旋,我也可以帮你躲开他们,你带着你妈一起走,让他们永远找不到你,你看怎么样?”
屋门打开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着我。这个孩子是不可能长得难看的,就凭这双眼睛也不可能。
我弯了弯唇角,说:“我能帮你,你相信我吗?”
海卓说:“你是真心想帮我?”
我说:“嗯,决对是真心。”
海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我说我就是天生的热心肠,你信吗?”
海卓:“不信。”
我说:“那我就是有私心。你来厂里工作,我会帮你,等你站稳了脚跟,以后就不会亏待我。要是你走了,你亲爸找不着你,他的财产就没人继承了。我就努努力,说不定这些财产就落到我手里了。你看,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是有好处的。”
海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果然打得是这个主意。”
我又弯了弯嘴角,说:“不好意思啊,不过也请你理解,毕竟你爸的财产不是个小数目,被我惦记上也在情理之中。你说呢?”
海卓冷哼一声,说:“他知道你是这样儿的人吗?”
我说:“开玩笑!这我能让他知道吗?我在他跟前可是一个好女人,不贪慕虚荣,与人为善,大度,且无欲无求。”
海卓:“你就是装得再好,也有暴露的时候。”
我说:“无所谓呀,反正他现在信任我。等他反应过味儿来,说不定我早就卷了他的财产跑路了。“
海卓不说话,用复杂的眼神儿看着我。
我说:“你看我也没用,你要想摆脱他们两个人,只有我能帮你做到。我希望你当逃兵,只要你走了,他的财产就跟你没关系了。跟你没关系的财产,谁拿不是拿呢!”
海卓:“他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我说:“呦?你知道的还挺多。你要不说,我都把思思给忘了。他确实有个女儿,还挺能干的。算了算了,你还是放弃吧。以后我也不劝你了,看你就不是她的对手。你还是在家里躲着吧,让你妈养你一辈子。”
说完也不理他了,又端着那碗元宵回了老房子。
给领导带了饭菜到单位。
领导也不爱吃元宵,在我的极力劝说下,他也只吃了两个,这一点海卓也确实像他。
下午上班也没什么事儿发生,下班回到家里还是照旧,我配合着关淑琴,看孩子,做饭吃饭,晚上帮我妈洗澡,然后就是休息。
领导又是回别墅去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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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今天已经是正月十六了,也不知道小玲能不能回来。
早上起床,我特意早起去杂物间看了看,想把我弟抓住。这两天,我都没见到他的影子。
但是,杂物间的门还是锁着的,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真的是!我就没见过他跟C这样做父母的,一个把孩子推给另一个人就不管了,另一个人把孩子杵在爹妈家里就消失了。
很难想象,如果家里没有我,这个孩子的处境会是什么样儿。
我心里当然也不平衡,但我掌握着我弟的兼职收入,数目不小,我可以扣下来给小玲发工资。他们单位又不景气,每个月拿到他手里的工资也才两千多块钱,这点儿钱就让他拿着得瑟吧。
等小玲来了,我就能腾出手来去找C了,无论如何也得让她把孩子的抚养费给吐出来。管生不管养,都什么玩意儿啊!
把家里安顿好,又拿着领导的早饭去上班。
出人意料的,领导到现在还没有来。这要搁在以前,我也不敢给他打电话,怕影响他开车。但是现在我就没有这种顾虑,现在有詹师傅专职给他开车。
我:“头儿,今天怎么晚了?”
领导:“车被追尾了,要晚点儿到。”
我说:“怎么回事儿?你人没事儿吧?”
领导:“我能有什么事儿?没事儿,我这就打车去单位了,让詹师傅在这儿等着处理。”
我说:“你小心点儿,千万别着急。”
领导:“嗯。”
挂了电话,我心砰砰跳,忽然就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就到单位门口去等着他。
正是上班的时间点儿,大门处人流涌动,进来的每个人都跟我点头打招呼。我嫌麻烦,就出了门去来路的马路边儿上等着他。
怎么这么怕他出事儿呢?不过是追尾,能有什么事儿啊!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在乎他了?
天空阴沉沉的,给人很压抑的感觉,天气预报报说今天有雪。
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一辆车停在我面前。跟着领导从车上走下来。
他说:“今天天冷,在这儿等着干嘛?”
我说:“想你了。”
他微微翘起嘴角,牵起我的手连同他的一起放进他的大衣兜里,带着我往前走。
我埋怨他,“明知道今天天气会不好,昨天干嘛还要回去?”
领导:“你不是不在嘛!家里剩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我说:“怎么没意思?我在家你还不是也不理我,反正在哪儿都是办公。”
领导:“那不一样,你在家我才能安心办公。你不在,我没心思干活儿。”
我:“所以,你就得有人陪着才行?你回别墅去,是为了让你妈陪你办公?”
领导在兜里用力捏了我的手一下,一阵疼痛传到我心里。
有了痛感,我这才真实地感觉到他就在我身边儿。
还好,他就在我身边儿。
我说:“思思怎么样了?你不是要让她接管这里的厂子吗?赶紧的吧,她就是现在来了,你也不能马上退下来,还不知道要陪她多久呢!”
领导:“哪儿那么容易?XXX(思思老公)受家里的辖制,变了口风不肯离了。思思要想离婚还有的拖呢。”
我说:“不离就不离,慢慢拖着呗,看最 后谁拖得过谁!不离婚思思也可以不回那个家去,直接来这边儿上班就得了呗。”
领导:“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的事儿复杂着呢。现在外面已经有对她婆家不利的传言了,思思暂时不能有动作,她可以不去公司上班,但也不能来我这儿。她只要一动,外面的传言就被证实了。她婆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儿发生。”
我叹了口气,说:“这就是嫁入豪门不好的地方,受了委屈连诉苦的权利都没有。既然如此,就让思思跟他们要赔偿。起码得让他们伤筋动骨,要不然解不了心头之恨。”
领导轻笑,说:“我没有完 全的把握,只能是看事态的发展见机行事。”
我说:“怕什么?有姐给你撑腰呢!”
领导一个眼风朝我扫过来。
我马上改口说:“爷,爷,您是我爷行吧!”
下午,这场不合时宜的雪终于下了下来。好几年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雪花了,铺天盖地的,景色壮观。
D跟我趴在办公室里的窗户上看着。
D说:“这都已经是春天了,这场雪来的太晚了点,怕是留不住!”
我说:“你觉不觉得这场雪就像是移情别恋的情人?如果它坚守本份,还可以在冬天的怀抱里保自身无虞,偏偏它的爱恋对象是春天,那就怪不得落一个香消玉殒的下场了。”
D呵呵笑起来,说:“我也真是服了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到人上去?”
我说:“瞎想的。”
D说:“不过,你说的挺形象的,有些人就跟这场雪似的,不合时宜。”
我问:“你说的是谁?”
D说:“我们孩子他爸,他跟我说,让我要么回家,要么就离婚。”
我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D说:“除了回家,我怎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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