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穷人大便不通有多难受?就像村里的王铁蛋,5天没拉,肚子胀得圆滚滚硬邦邦,蹲在破木架搭的茅房里,脸憋得比村口晒红的柿子还艳,脖子上青筋一根根爆起来,两条腿架在窄木板上,麻得从脚尖一路酸到腰眼,扶着旁边的土墙喘得像拉磨的老牛。
奶奶端来粗瓷碗装的蜂蜜水,甜得能齁死人,他捏着鼻子猛灌一口,甜腻的滋味粘在嗓子眼,可喝完蹲半天,肚子依旧纹丝不动;娘急得跺脚请老郎中,老爷子摸了摸山羊胡,塞给他一把麻籽仁,那东西又干又糙,嚼起来跟锯末子似的,剌得口腔发疼,咽下去也没半点反应;最后实在没辙,只能咬咬牙请接生婆——这事说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可接生婆见多识广,拿一根削得溜光水滑的细竹管,前端沾满香油,轻轻插进他屁股眼,再慢慢灌温水。
一股温热带着滑润的感觉往里走,他先是浑身一紧,跟着肚子里翻江倒海,那股憋了5天的坠胀感猛地冲上来,跌跌撞撞跑回茅房,终于把堵了几天的东西排出来。
那一刻他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
其实古人应对便秘的方法远不止这些,早在东汉末年,医圣张仲景就已经摸索出成套的解决办法。他在《伤寒杂病论》里记载“蜜煎导方”:把蜂蜜煎得浓稠,冷却成膏后捻成尖头细条,徐徐塞进肛门,蜜条受热融化,就能润滑肠道通便。
还有“脾约丸”——也就是后来的麻子仁丸,用麻子仁、杏仁、大黄、枳实、白芍和蜂蜜做成丸子。麻子仁和杏仁是“天然润滑油”,油脂丰富能软化宿便;大黄和枳实像“肠道推土机”,疏通堵点还能加速蠕动;白芍和蜂蜜则负责“保驾护航”,防止药性太猛伤元气,同时滋养被燥热消耗的阴液。
这方子“润而不腻,通而不泻”,特别适合虚不受补的老年人,或是刚生完孩子不敢用劲的产妇。孙思邈的《千金要方》里有“神仙一把抓”,通便迅速;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里也有两个方子,用楝实、茴香、穿山甲、牵牛治外甥的便秘,用皂角、牵牛治皇亲国戚的便秘,都是古人验证过的灵方。
除了内服的药,外用的方法更直接。张仲景还用过“猪胆汁灌肠法”:取一个大猪胆,倒出胆汁加少许醋,灌进肛门里,猪胆汁能润燥通便、清热解毒,原理跟现代灌肠差不多。
穷人家没这些材料,就像王铁蛋遇到的接生婆,用削得溜光的细竹管,前端沾香油润滑,再灌温水,同样能把干结的粪便冲出来——这和古人的智慧一脉相承。
便秘也分很多种。吃太精细、辛辣厚味的食物会导致便秘,得调整饮食结构;有些西药、中药的副作用会引起便秘;精神抑郁、工作学习紧张,也会让肠道蠕动变慢;肠道疾病比如肠梗阻、肠痉挛、肠肿瘤,得先治原发病才能解决便秘;女性因为生理结构特殊,直肠和阴道之间的“隔壁”很薄,肌肉乏力,再加上子宫挤压直肠,更容易便秘,尤其是月经期、分娩后和妊娠时;老年人各个器官老化,大肠外面的肌肉松弛无力,蠕动慢,便秘往往延绵几年甚至几十年,特别顽固。
调理便秘还能靠水果。草莓含丰富维生素和果胶,能润燥生津、调理胃肠;鲜桑椹1000克加鲜蜂蜜300克,煎煮两次取液1000毫升,文火浓缩到粘稠,再加蜂蜜煮一沸,冷却装瓶,每天喝20毫升,对血引起的便秘管用,年老体弱者效果更好;桃、杨梅、枣、西瓜、杏含多种维生素和纤维素,奇异果、牛油果、番石榴的纤维含量极高,都是排便的良方。
不过要注意,别把水果榨汁喝,会减少纤维吸收;糖尿病患者不能吃太多,水果里的果糖会影响血糖;肾病患者要少吃奇异果,它的钾含量高,得控制分量。
穴位按摩也能缓解便秘。揉肚脐两旁2寸的天枢穴30次,揉脐下3寸的关元穴30次,用手掌按在下腹部顺时针摩运50次;按揉背部第十一胸椎两旁1.5寸的脾俞穴、第十二胸椎两旁1.5寸的胃俞穴各30次;按揉前臂背侧腕关节正中对上2寸的支沟穴、手背拇指与食指中间的合谷穴、髌骨外下胫骨前缘一横指的足三里穴各30次;最后用掌心或掌根紧贴小腿,由上而下拍击小腿后肌10次,再提拿搓揉10次。这些动作能刺激肠道蠕动,帮着通大便。
其实古人早有养生格言:“欲得长生,肠中常清;欲得不死,肠中无滞。”现在的通便药很多是古方改造来的,但药只能治标,要想治本,还得改改生活习惯——多吃蔬菜、少熬夜、别太焦虑,给肠道足够的滋润和动力,才不会再受便秘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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