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卖到大山深处的第三年。
我被铁链锁在猪圈里,
怀里抱着被迫服下禁药与老寡妇生的孩子。
那个买我的老寡妇拿着皮鞭,逼着我学公狗爬,吃馊掉的泔水。
我想死死不了,想逃逃不掉,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绝望之际,村口突然停下一列豪车队。
那个总是对我挥鞭子的老寡妇,竟然恭敬地对着车里鞠躬:
“苏总,这出戏您还满意吗?这狗崽子现在听话得很,一点大少爷脾气都没了。”
车窗降下,露出未婚妻苏清寒冷漠的侧脸,以及副驾上那个男人:
“清寒姐姐真坏,为了给我出气,居然包下整个影视城陪他演戏。”
“不让他以为自己真被拐卖了,他怎么知道只有我才是他的救世主?”
原来这三年的地狱折磨,
不过是苏清寒为了驯服我这匹野马,精心编写的剧本。
一口黑血喷出,在苏清寒骤变的脸色中,
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音终于响起。
“恭喜宿主,虐文剧情线已崩坏,是否启动自毁程序离开本世界?”
......
黑色迈巴赫的车窗缓缓降下。
苏清寒坐在后座,指间夹着一根未燃尽的香烟。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猪圈里的我身上。
我怀里抱着早已僵硬的死胎尸体,
手腕上的铁链已经生锈,磨进了皮肉里,流出黄色的脓水。
身前的食槽里,是发馊的泔水和猪食。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嘶哑声。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
楚云帆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踩着皮鞋走了下来。
他捂住口鼻,眉头紧皱,另一只手却挽住了刚下车的苏清寒。
“清寒姐姐,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
楚云帆笑着看向我,“顾大少爷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那个买我的老女人赵寡妇,此刻正弯着腰,一脸谄媚地站在苏清寒面前。
“苏总,这出戏您还满意吗?”赵寡妇指着我,“这男的刚来的时候还要死要活,现在听话得很。就是让他吃屎,他也不敢不吃。”
苏清寒走到猪圈的栏杆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顾星河。”她叫我的名字。
我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死胎,向角落里退去。
这是三年里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有皮鞭落在身上的条件反射。
苏清寒嗤笑一声。
“看来效果不错。”她转头看向楚云帆,“当初他仗着顾家大少爷的身份欺负你,现在这身傲骨,不也被磨平了吗?”
楚云帆轻笑起来,身体贴在苏清寒的手臂上。
“还是清寒姐姐有办法。为了给我出气,居然包下整个影视城周边的荒山陪他演戏。”
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顾少爷,你还不知道吧?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大山深处,就是离滨海市一百公里的影视基地。你也没有被拐卖,这一切,都是清寒姐姐写的剧本。”
我低头看着怀里青紫色的小脸。
虽然是赵寡妇强行给我灌下禁药、
剥夺我做人的尊严才强行交合下的产物。
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呼吸,
被赵寡妇扔在地上踩断了肋骨。
如果是剧本,那我的血肉骨肉算什么?
我心头一阵惨然。
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黑血从我嘴里喷涌而出,溅在苏清寒擦得锃亮的高跟鞋上。
苏清寒嫌恶地后退一步,脸色沉了下来。
“顾星河,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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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临极点,恭喜宿主,激活脱离程序。是否启动?”
我看着苏清寒那张冷漠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笑开怀的楚云帆。
三年前,也是这张脸,温柔地对我说:“星河,我们去山里度蜜月吧,只有我们两个人。”
然后我在半路“被劫”,她“失踪”,我落入地狱。
原来,她是导演,我是那个不知情的小丑。
“启动。”我在心里默念。
“收到。倒计时开启:4小时。在此期间,宿主将保持清醒,痛觉屏蔽系统损坏,请宿主忍耐。”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撑着满是污泥的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赵寡妇见我站起来,扬起手里的皮鞭就要抽下来:
“没规矩的贱货!苏总让你站了吗?”
皮鞭在半空中被一只手拦住。
苏清寒抓住了鞭稍。
“行了。”她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地上,“这是尾款。这三年,你演得不错。”
赵寡妇立刻跪在地上捡起支票,对着那串数字狂亲:“谢谢苏总!谢谢苏总!”
苏清寒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星河,滚过来。”她说,“把那团烂肉扔了,车里坐不下。”
我死死抱住那个死胎,没动。
苏清寒眉头皱得更紧:“还要我请你?”
楚云帆在一旁煽风点火:“清寒姐姐,你看他,还是那么犟。看来这三年的教训还不够呢。要不,让这人贩子再演几天?”
苏清寒看了看腕表:“没时间了。今晚是我们的订婚宴,顾家的大少爷如果不出席,那些转让的股份手续会有麻烦。”
她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粗暴地掰开我的手指,将怀里的孩子抢了过去。
“还给我!那是我的孩子!”
我嘶吼着,声音难听至极。
保镖随手将僵硬的血肉扔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
苏清寒转身上车,声音从车窗飘出来。
“带上他。回别墅。”
车厢内开着冷气,我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身上散发着猪圈的恶臭。
楚云帆坐在副驾驶,不时拿出一瓶香水在空中喷洒,嘴里抱怨着:“好臭啊,清寒姐姐,这车回去得报废了吧?简直像是拉了一头死猪。”
苏清寒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股市大盘。
“忍一忍。”她头也没抬,“等签完字,这车就不要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膝盖上的伤口早已溃烂,那里曾经被赵寡妇用烧红的铁钳烫过,只因为我试图逃跑。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窗外的景色从荒凉的山路变成了熟悉的柏油马路,路牌上写着“滨海大道”。
原来,我真的离家只有一百公里。
这三年,我无数次在深夜里祈求有人能来救我。
我以为我在千里之外,在无法触及的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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