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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向刁蛮泼辣的孟晚棠在将自己的公公吊在祠堂公开鞭刑的时候,圈内所有人都觉得江沉舟这次肯定要离婚了。
可谁知江沉舟第二天就送上了上亿的宝石和独家的小岛。
整个圈内的人都在猜。
“你说,这江沉舟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掌握在孟晚棠手中?”
“说不准是被下了降头?被威胁了?”
是夜。
孟晚棠被江沉舟压在主卧的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干柴烈火的气息。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三次结束之后,孟晚棠实在是受不了的求饶:“不行了,我都快散架了。”
江沉舟翻身到一边,轻声说:“父亲身子怕是半个月都起不来床了。”
孟晚棠依偎在他的怀里:“我真后悔没把他送去警局去,他出轨,害得你母亲受了刺激差点自杀,就该付出代价!”
江沉舟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孟晚棠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抬眸看到大床正对的衣柜顶端,一个微型摄像头的红点,在昏暗光线里无声闪烁,正对着这张凌乱的大床。她整个人如遭电击,抬手指向衣柜:“那是什么!”
江沉舟顿了一下:“摄像头,我录了我们的视频。”
那一点红光像是针尖一样,狠狠扎进她的瞳孔。
还不等孟晚棠反应过来,就听到江沉舟声音平静地说道:“三个月前,我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她柔软听话,但是叫得不如你好听,所以我特地录了视频,想让她学一下。”
‘啪——’
孟晚棠颤抖着手,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你混蛋!”
江沉舟的脸上浮现出手指印,眼底温度荡然无存。
他抓过一旁的床单,将孟晚棠的手腕绑在死死的床头上。
抬起她的双腿,强势的攻城略地。
疼痛让孟晚棠瞬间红了眼睛。
一股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孟晚棠拼命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放开我!江沉舟你放开我!”
可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玩笑一般。
她的心越来越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结束时,江沉舟慢条斯理地起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床单。
他抬头,朝着那个摄像头的方向低笑一声:“怎么样?孟大小姐叫得好听吗?”
那边竟真的传来一声娇笑女声:
“好听!没想到孟大小姐这么能叫……”
江沉舟欣赏孟晚棠心如死灰的样子,勾起嘴角:“那你可要好好的学学,今晚,我就来听听。”
孟晚棠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用尽最后力气将双腿蜷缩起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不单单是在录视频,更是一场现场直播。
他竟然真的让这些人观看他们的床事。
那些笑声像带了倒刺的鞭子,抽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江沉舟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一下,他随意的拿起打开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瞳孔微缩,喉结急切地涌动了一下。
“棠棠,只要你乖乖的,没人能动摇你江太太的位置,我还有点事要先去处理一下,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看不到孟晚棠的狼狈,转身大步离开。
没一会外面就传来了,车子离开的急促轰鸣声。
孟晚棠起身时,眼前一黑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她扶着床边缓了很久。
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拎着床头的婚纱照,砸了衣柜上的摄像头。
玻璃碎了一地,就像她的心碎成了千万片。
她孟晚棠,爱得起也放得下。
从江沉舟亲口说他出轨那刻开始,这样的男人就不配站在她身边了。
她要离婚。
孟晚棠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准备离婚协议书,我要让他签字!”
【第2章】
孟晚棠亲手将离婚协议装进文件袋,带着人直奔江沉舟所在酒吧。
包厢门并未关严。
她正要推门而入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娇笑声。
“沉舟哥,你就承认吧,你总是一副高冷禁欲的样子,只有我知道你骨子里对女人的贪恋,你现在快乐吗?”
透过门缝,孟晚棠清晰地看到——
江沉舟半靠在沙发上,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坐在他的腰上,眼神迷离地扬起脖颈。
江沉舟低笑,大手用力掐着女人的纤腰,没有否认。
孟晚棠站在门外,目睹江沉舟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
她还是疼得撕心裂肺。
这时,他身上的女人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半张那张清纯如小白兔的脸庞。
孟晚棠顿时如坠冰窟。
她怎么也想不到,和江沉舟纠缠的女人竟然是她的亲妹妹,孟雪怡!
母亲过世后,父亲组建了新的家庭,除了每个月的生活费,便再也不管她们的死活。
她和孟雪怡相依为命,两人只有彼此。
她决定和江沉舟结婚的时候,孟雪怡甚至找人威胁江沉舟:“江沉舟!姐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如果你敢背叛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沉舟亦向她起誓:“棠棠是我此生挚爱,我绝对不会背叛她。”
那时候的孟晚棠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亲人和爱人都发誓会守护她。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爱情与亲情,同时将淬毒的匕首捅进了她的身体,将她捅得千疮百孔。
孟晚棠眼里一片猩红,忽然弯下腰干呕起来。
她要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孟晚棠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直接上前踹开包厢门冲了进去。
“滚开,谁让你们进来的!”
“啊啊!别碰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沉舟哥会杀了你们的!”
江沉舟愤怒的低吼,混合着孟雪怡的尖叫声传来。
迎接他们的是保镖的拳打脚踢。
孟晚棠在这时候走进去。
孟雪怡跌坐在地上,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看到孟晚棠时,眼底的惊慌变成了得意:“没想到姐姐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孟晚棠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径直走到被保镖按住的江沉舟面前。
‘啪——’
孟晚棠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江沉舟的脸上。
“我有哪里对不起你吗?你睡谁都行,为什么要睡我的亲妹妹!”
江沉舟的脸被打歪,脸上瞬间浮现指印。
“沉舟哥!”孟雪怡尖叫一声就要扑过来,被保镖死死地抓住,“姐姐!那个男人外面没有几个女人!你这样不识情趣会被沉舟哥抛弃的!”
孟晚棠的心千疮百孔,同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声音冷得像冰:“从小到大我这么疼你,你要什么有什么,可为什么是他!”
孟雪怡捂着脸跌坐在地上,江沉舟顿时面色阴沉的大喊。
“你不要动她!”孟晚棠抓起旁边的酒瓶就砸在他的脑袋上,鲜血顺着额头的伤口流了下来。
包厢外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江沉舟眼底闪过狠辣:“孟晚棠,你闹够了没有!”
“我什么时候闹了?”孟晚棠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把包里的离婚协议拿了出来,“江沉舟,从你背叛我开始,我们就只有离婚一条路了。”
保镖死死地抓着江沉舟的手,在离婚协议上按下手印。
孟晚棠看着上面鲜红的手印,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就在她要将离婚协议收起来的时候,江沉舟突然拍了拍手掌。
包厢外突然涌进来一批人,孟晚棠带来的人被迅速反制。
江沉舟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梨花带雨的孟雪怡身上。
然后,他转身,走到孟晚棠面前。
抬手,一记更重的耳光狠狠甩在孟晚棠脸上.
孟晚棠被打得踉跄一步,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耳边嗡嗡作响。
江沉舟从她手中抢过那份离婚协议,撕成了碎片全部砸在孟晚棠的脸上。
江沉舟死死地掐着她的下巴,语气冰冷得瘆人:“想离婚?棠棠,你真的让我生气了。”
“把她衣服给我扒了,关进笼子里!”
【第3章】
孟晚棠身上的衣服被扒光,只剩下内衣裤被粗暴地塞进一个金色的鸟笼。
她只能屈辱地蜷缩在笼子里,尽量挡住自己的身体。
笼子被吊上酒吧中间的高台,聚光灯“啪”地打亮,将她狼狈不堪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下面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江沉舟了点点头,主持人便举起拿过的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
“诸位,今晚助兴节目——拍卖孟大小姐的春风一夜!”
“谁出价高,今晚她就是谁的!”
竞价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口哨与哄笑。
“十万!”
“十五万!”
“二十五万!”
孟晚棠死死地盯着江沉舟,始终不相信他会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江沉舟却抱着孟雪怡,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
孟雪怡靠在江沉舟的怀里,故作委屈的问道:“沉舟哥,你真的要把姐姐送给别的男人吗?”
孟晚棠看到江沉舟轻轻动了动唇。
“当然,她要是尝到了别的男人的滋味,就不会要死要活地离婚了。”
心脏痛得仿佛被撕裂一般,她死死地咬着唇忍下眼底的酸涩。
结婚三年,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都要生气的男人,此时竟然要将她拍卖。
耳边回荡着一声一声的叫价,孟晚棠屈辱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颤抖。
最终,一个油滑的声音拔高响起:“一百万!孟晚棠是我的!”
孟晚棠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站在台下,眼里是满是兴奋和淫邪,正直勾勾地盯着笼子里的她。
卢宏远是大学期间曾经疯狂地骚扰过她的流氓,甚至想在毕业晚会上强了她,最后被江沉舟断了两根肋骨,又断了卢家上百亿的项目,这才被卢家流放出国。
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
江沉舟嘴角噙着一丝笑,亲自打开笼锁,将孟晚棠拽了出来。
“孟大小姐性子太烈了,我让人帮卢少送到包厢里去。”
孟晚棠被保镖拖上了二楼,推进了其中一间包厢。
卢宏远迫不及待地闪了进来,眼神贪婪地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你终于落到我手里,孟大小姐没想到也有今天!”
“卢宏远!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孟晚棠手里抓着包厢里的花瓶,对着卢宏远就砸了过去。
“到这个时候,你还学不乖,刚刚江沉舟跟我说,三年时间,他早就玩腻你了,让我随意玩!”
卢宏远趁着孟晚棠一个失神,将她压到了大床上,湿腻的嘴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孟晚棠发疯地挣扎,张嘴咬在他的耳朵上。
“啊!”卢宏远眼底闪过暴戾,拳头如同暴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贱人,不识好歹!”
孟晚棠忍不住惨叫,双手紧紧的抱着头,眼底是疯狂的恨意。
江沉舟并未离开,他靠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点燃一支烟。
他听着门内传来孟晚棠惨叫声、物品摔碎的声响,以及卢宏远暴戾的笑声。
他当然没有真的想把孟晚棠送给别的男人,他只想吓唬她,磨掉她那身扎人的傲骨,让她学会顺从。
就在江沉舟计算着时间,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
保镖匆匆跑来,压低声音,“雪怡小姐晕倒了,我让人备了车,马上将她送去医院。”
江沉舟眉头一拧,立刻掐灭手里的烟,转身大步向楼下走去。
下楼的时候,他吩咐身后的保镖:“你进去,立刻把太太带出来,送回家。”
“是。”保镖垂首应道。
江沉舟不再犹豫,转身疾步上了车,朝医院驶去。
保镖来到门口,听着门内越来越不堪的动静,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上了门把上,转身离开。
包厢内,孟晚棠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卢宏远骑在她身上,他揪着她的头发,“孟大小姐,当年你不是很高傲吗?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我面前!”
孟晚棠脸上火辣一片,她的目光瞥见了丢在地上那把拆信刀。
下一秒,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开卢宏远,死死地抓住那把拆信刀。
“贱人!还不死心!”卢宏远怒骂着拽住她的脚踝。
孟晚棠回头,眼中只剩濒死的幼兽,手中的银色小刀狠狠地朝着卢宏远的手臂捅去!
“啊——!”
【第4章】
卢宏远惨叫着松手,鲜血瞬间涌出。
孟晚棠ʟʐ趁机爬起,拉开门栓,踉跄着冲入走廊。
她赤着脚,拼命地向下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跑。
离开这里。
她不敢看任何人,每跑一步,满身的伤痕痛得她眼前发黑。
孟晚棠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公寓,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她缓了很久,才艰难地爬起身,找出医药箱。
她死死地咬着毛巾,一声不吭地给身上的伤口上药,每一下触碰,都疼得钻心蚀骨,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她 ʟʐ 想起在法国留学的雪夜,她高跟鞋扭了脚,一个人坐在路边的时候。
是江沉舟从天而降出现在她的面前,二话不说背起她,在积雪的街道上一步一步走回家。
他的背那么宽,语气那么紧张:“疼不疼?下次不许穿这么高的鞋了。”
那时他的心疼,是真的。
如今,她身上每一处伤,都拜他所赐。
眼泪无声地滚落,滴在瓷砖上消失不见。
原来不爱了的两个人,都会变得面目可憎。
这时,两个男人突然闯了进来,在她惊惧的目光中,将她打晕。
再次恢复意识时,眼前是密不透光的黑布,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绑住。
她被绑架了!
耳边传来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左脸骤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一支箭擦着她的脸颊射到了旁边的地上。
鲜血顺着脸上的伤口不断地滴落。
孟晚棠闷哼一声,冷汗瞬间爬满后背。
她连忙扯掉脸上的眼罩,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靶场中央。
“哈哈哈,姐姐,你怎么没躲开呀!”
孟雪怡娇俏的笑声在不远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得意。
她逆着光望过去,就看到江沉舟拥着孟雪怡站在高台上,而她手里正抓着一把精致的弓。
她酷爱射箭,所以江沉舟就亲自设计了这把弓送给她。
上面的每一根面花纹都是江沉舟亲手雕刻打磨。
那时,他捧着弓对她发誓:“棠棠,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你就用这把弓射穿我的心。”
可现在,这把弓却对准了她。
“沉舟哥,我真的可以拿姐姐当活靶子吗?”孟雪怡撒娇地看着江沉舟。
江沉舟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声ʟʐ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纵容:“别伤到人,随你开心。”
话音落下,箭矢破空而来。
孟晚棠在地上狼狈地打个滚,这才勉强躲了过去,右腿被划破多了一丝血痕。
她的心像是被长箭反复地刺中,疼得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把她当成取悦孟雪怡的玩具,把她的命,轻飘飘地递到了别人手里。
他这么不把她的命当回事,为什么当初要表现得这么爱她。
让她信了,爱了,再狠狠地将她推入地狱。
而孟雪怡是她的亲妹妹,竟然真的想让她死。
求生的本能让她扑过去捡起地上的那只箭,强忍着身上的痛,用染血的箭头疯狂切割手腕上的绳索。
“咻——”的一声。
孟晚棠躲闪不及时,腿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一只箭正插在她的左腿上,血腥味弥漫开来。
江沉舟脸色一变,拦住孟雪怡:“说好了只是吓吓她,你下手太狠了!”
“我不是故意的,天太黑了,我瞄不准。”孟雪怡立刻冷声说道,“你要是心疼姐姐,大不了我不出这口气了,你去救姐姐好了。”
就在江沉舟皱眉的时候,孟雪怡再次搭箭拉弓,瞄准的是孟晚棠的脑袋,“姐姐,我又来了,这次看你能不能躲开?”
【第5章】
孟晚棠站起身,转身逃跑,险而又险地躲过了数箭。
她摔倒在地上,手肘重重地擦过地面,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身上的箭伤不断不断地溢出鲜血,
她强撑着站起身,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跑,黑夜下的身影狼狈又坚韧。
“姐姐,再跑快点,不然这箭可就不知道要射到哪了。”
孟雪怡在身后娇笑,破空声再次传来。
她干脆利落地一个下蹲翻身,这一次,她没有继续狼狈逃窜。
绑着她的绳索,终于在此时被割断。
她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这里跑来的,墙角里堆着白天射箭场里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弓箭。
就在孟雪怡准备再次射过来的时候,孟晚棠不顾身上的伤,抓住了弓箭。
搭箭拉弦,箭头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江沉舟猛地紧绷了身体,厉喝:“孟晚棠!放下!”
孟晚棠的眼神冷得像冰,手指松开,箭矢向着江沉舟的心脏笔直地射去。
“沉舟哥!”孟雪怡惊恐地扑到他面前,箭矢扎进了她的左肩。
孟雪怡向后踉跄几步,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雪儿!”江沉舟脸色骤变,连忙将孟雪怡抱在怀里。
江沉舟不敢置信地看像孟晚棠。
就看到她浑身血淋淋的,却死死地拉着弓对着江沉舟和孟雪怡。
孟晚棠眼底一片血红,声音像是从嗓子里逼出来一样:“下一箭射哪里好?不然射眼睛怎么样?”
“沉舟哥我的肩膀好痛!”孟雪怡缩在江沉舟的怀里,不断地惨叫。
江沉舟知道孟晚棠是真的敢射出来。
她就是这样肆意张扬,从来都不肯服软。
江沉舟抱起痛晕过去的孟雪怡,看向孟晚棠的眼神像要活剐了她:“孟晚棠!雪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
他再没看她一眼,抱着孟雪怡大步向外跑去。
射箭场上只剩下孟晚棠一个人,鲜血从伤口不断地滴落,落在泥土里消失不见。
箭射出去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想杀了江沉舟。
可,孟雪怡甘愿为他挡箭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得一抽一抽的。
孟晚棠扔下弓,手指不断地发抖,再也没有力气射出下一箭。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孟晚棠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鼻子里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伤得这么重,大腿上的伤口需要立刻进行清创,同时身体里还有多出骨折,家属联系上了吗?”
她听到护士在一旁焦急地说道:“联系上了,江总说手术可以做,但是不许打麻药,不然就等着,血流干死了直接送火葬场。”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孟晚棠感觉到口中一片腥甜,她的心像是被挖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又撒上了粗盐,痛得她几乎窒息。
她痛苦地睁开眼,隔着氧气面罩,声音沙哑:“我能、忍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弱的弧度,下一秒惨叫声在整个手术室回荡。
“啊——”
一刀。
两刀……
孟晚棠死死地咬着牙,心里一刀一刀地数着,这些都是江沉舟给予的痛。
直到她已经记不清楚多少刀,只听到医生说:“手术完成”。
她这才再次昏了过去。
【第6章】
不知过了多久,孟晚棠悠悠转醒,发现江沉舟竟然守在她的病床边。
见她醒来,他放下手中的手机:“你那一箭差点要了雪儿的命,她惩罚你不用麻药,两相抵过了。”
孟晚棠缓缓地转过头,避开他的碰触:“如果你早点签下离婚协议,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孟晚棠,三年了,你从来没有向我服过软。”江沉舟的声音平静,“你看看你现在歇斯底里的样子,闹了一次两次,闹多了就惹人厌了。”
“江沉舟,为什么偏偏是孟雪怡?”孟晚棠死死地看着他。
江沉舟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迟疑:
“雪儿是最了解我的人,她从来不会管我外面有多少女人,如果不是她,我一辈子都不会这么自由。”
孟晚棠确实很美,像是耀眼的红玫瑰,让他一见倾心。
他费尽心思将这朵玫瑰摘下,放进了自己的后花园。
可是看久了,却觉得这朵玫瑰也不过如此。
只钟情于一个人的生活,渐渐地变得索然无味。
孟雪怡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她有着和孟晚棠相似的面容。
却不像长的那般她眼里没有那些循规蹈矩,她带着他见识到了完全没有见过的世界。
在那里,他彻底释放了他的欲望,不用再担心会让玫瑰花凋谢。
江沉舟顿了顿:“雪儿不在乎名分,她单纯的只追求快乐,她不会和你抢江太太的位置,你不要再针对她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孟晚棠死死的握着拳头,指甲扎进掌心,眼底是一片猩红的恨意。
过几天,孟晚棠能下床了,她才知道她和孟雪怡住的是同一家医院。
从第一天警告过她开始,江沉舟日夜守在孟雪怡的病房,未曾踏足过孟晚棠病房一步。
而孟晚棠早已不在乎,唯一的念头只剩离婚,只想让这对男女滚出她的视线。
出院那天,孟晚棠自己办了手续,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江沉舟的车停在一旁,像是在等她。
她无视了江沉舟,刚准备上车,就被江沉舟拽上了自己的车。
“放开我!”孟晚棠红着眼眶,狠狠地在他的手腕上血印。
江沉舟抓住她挣扎的手腕:“你还没闹够吗!别逼我在这里上你!”
孟晚棠猛地顿住,上次的痛苦和屈辱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她再也不想遭受那样的对待。
只能咬牙停下。
江沉舟满意她的安静,这才笑着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别再记着不忘。”
这一周他忙着照顾孟雪怡,偶尔间会想起来孟晚棠。
侧过身刚想说点好话的时候,却对上她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话再也说不出口,整个人有些不易察觉的烦躁。
为了打破沉默,他鬼使神差地说道:“给我生个孩子吧!”
孟晚棠瞳孔紧缩的看着江沉舟,他怎么能在背叛她,把她践踏到尘埃之后,对她说出这种话来?
江沉舟把她的怔住当成了乖顺,侧身轻吻了她的唇。
孟晚棠却没有拒绝,居然回应了她的吻。
江沉舟满意地看着她:“这次真的让你学乖了,竟然都会主动服软了。”
孟晚棠看着江沉舟,然后忽然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你也配!”
江沉舟侧着头,冷笑一声:“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车子在这时候停下,孟晚棠这才发现,江沉舟把她带到了码头,江家的豪华游轮正停在一旁。
江沉舟俯身给她解开安全带,气息喷在她耳侧,带着轻声诱哄:
“你和雪儿毕竟是姐妹,她想跟你道歉,特地为你举办了宴会。”
“我不想去。”她垂下眼睫,声音冷淡。
江沉舟眼神带上一丝诱哄:“乖,我还请了你的闺蜜们,她们在游轮上等你。”
【第7章】
孟晚棠咬牙咽下这口气,只能跟着江沉舟上了游轮。
她不能让她的朋友们被欺负。
这场宴会确实办得很大,都是圈子里的那些人。
孟雪怡穿着一身高定的礼裙,站在所有人的中央,接受着她们的恭维,看到她的时候,眼里满是嚣张的挑衅。
孟晚棠懒得理会她。
她的闺蜜们围了过来,心疼地看着她:“棠棠,别难过了,为了这样的白眼狼不值得。”
“你这么疼她,要什么给什么,没想到竟然爬上自己姐夫的床!”
“姐姐在这呀。”孟雪怡端着酒杯走到孟晚棠旁边。
孟晚棠看着她:“我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
“你从小打到什么都能让给我,为什么我要一个男人你却不肯让给我!”孟雪怡眼里满是怨恨,“我从十岁就爱上沉舟哥,为什么他眼里只能看到你!”
孟晚棠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
她沉默的听着孟雪怡对江沉舟的爱,心里闪过一丝痛楚。
她们母亲早逝,父亲眼底都是工作。
孟雪怡可以说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却从来不知道她的心思。
等她和江沉舟离婚后,她就远远的离开这里吧!
孟雪怡终究是她的亲妹妹,她难道真的能杀了她吗?
孟雪怡看着她冷若冰霜的样子,突然阴森的笑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把别人比到尘埃里!我一定会把你彻底从他心里抹去的!”
话音落下,孟雪怡突然惨叫一声,自己撞向了一旁的香槟塔。
孟晚棠眉头一跳,这时江沉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孟雪怡扶起,厉声质问:“怎么回事!”
就听到孟雪怡梨花带雨的说道:“姐姐说我是个贱蹄子,连自己姐夫的床都爬!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让我赶紧识相的滚蛋!”
她强忍着眼睛通红,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沉舟哥,如果我要是撒谎,就让我掉到海里喂鲨鱼!”
“没人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江沉舟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死死的盯着孟晚棠,“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恶毒?”
他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扎在孟晚棠的心上。
她看着孟雪怡在江沉舟怀里,眼里带着得意的看着她。
她刚刚那丝心软,简直像是笑话一样。
孟雪怡走到她的身边,故作委屈的看着她:“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把我推进香槟塔的,只要你跪下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这番话像是一把刀,插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孟晚棠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洋洋得意的面庞,再也看不到当初跟在她身后,哭喊着姐姐不要抛弃她的小姑娘了。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心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孟晚棠勾唇一笑,在所有人错防不及的时候,她猛地伸手,直接将孟雪怡推下了甲板。
江沉舟暴怒厉喝:“孟晚棠你做什么!”
孟晚棠站在甲板边,如同黑夜里绽放的玫瑰:“她不是说说谎的人要掉进胡海里喂鲨鱼吗?既然说了就要做到才行。”
【第8章】
“救我!沉舟!救我!”孟雪怡在海里不断地挣扎,朝着江沉舟哭喊。
江沉舟踹了一脚旁边的保镖:“快把人救上来,愣着做什么!”
孟雪怡被救了上来,靠在江沉舟的怀里瑟瑟发抖。
江沉舟满脸都是怒火,冷声道:“把她给我绑到快艇上丢海里去,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停止!”
孟晚棠猛地抓过一旁的酒杯对着他砸过去。
“江沉舟你敢!”
她刚刚才出院,身上的伤口还没有长好,泡在海水利,痛苦不说,甚至有可能会死。
孟晚棠的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连嘴唇咬出血丝,都毫无知觉。
江沉舟面色冷怒:“谁要帮她,就一起丢下去!”
孟晚棠被保镖抓上快艇,绳子死死的缠在她的手腕上。
闺蜜们想要帮她,被她劝下。
孟晚棠知道江沉舟是说真的,谁要是帮她,真的会被他一起扔下海里。
保镖用力将她推下快艇,海水冷的彻骨。
还来不及喘口气,快艇猛然间发动。
海水灌进口鼻,孟晚棠咳得撕心裂肺,她在冰冷的海浪中被拖行、翻滚,伤口被海水冲刷撕裂,血渍在海面上晕开又消散。
孟晚棠很快就被折磨得狼狈不堪,几乎没了半条命。
游轮甲板上的宾客举杯哄笑,夹杂着闺蜜们痛哭的求饶声。
“这就是江太太,江总从前的心上人,如今像是条死狗一样,被吊在海里拖行。”
“自古都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现在那位才是江总的心尖宠。”
“要我说女人还是乖巧点比较好,像孟晚棠这样不服软的,早晚被厌弃。”
“要不要赌一赌这孟大小姐多久会求饶?”
江沉舟站在高处搂着孟雪怡,看她像是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表演。
他问:“怎么样?解气了吗?”
孟雪怡开心地点头。
两人说说笑笑,那笑声就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插入孟晚棠的胸膛。
讥讽声、嘲笑声回荡在她的耳边,她的力气越来越小,意识开始不太清醒。
海面上挣扎的水花越来越弱,渐渐归于平静。
闺蜜们尖叫着向江沉舟求饶。
“江沉舟!快停下来!棠棠没动静了,她会死的!”
“当初你被江家赶出来,她把全部身家都转给你,你现在做大了就这样对她!你负心薄情!”
“你要是不爱她了,放她自由便是,何必把她死路里逼啊!”
宾客们渐渐开始不安.
有人小声说:“没动静了……不会出事吧?”
江沉舟倚着栏杆,眼底带着一丝迟疑:“她命硬得很,怎么可能会死!既然雪儿气消了,把人拉上来吧!”
保镖们迅速停下快艇,扯着绳子往上收。
没一会,绳子被拽了上来,末端只剩一个被血浸透的绳结,空荡荡地滴着水。
孟晚棠,不见了。
如侵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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