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治回迁安德县，是在后周还是在北宋？

按： 一鱼双吃！昨天那篇《五代时，德州曾迁往长河县》是清蒸，今天这篇《德州治回迁安德县，是在后周还是在北宋？》是焖煮！

德州治所曾在五代十国时期迁往长河县，其后又迁回安德县，其回迁时间有后汉、后周、北宋等多种说法，经笔者对史籍的梳理，认为德州治迁长河县是在后晋天福五年（940），回迁安德县是在后周显德元年（954），其间，长河县为德州治15年。

一、德州迁治的历史背景

五代十国时期上承唐朝，下启北宋，此时期，统治德州区域的是“五代”，指唐天祐四年（907）唐朝灭亡后，依次定都于中原地区的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和后周五个武装割据政权，后周显德七年（960），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接受周恭帝禅让，建立北宋，五代结束，共历54年。

据《中国行政区划通史（五代十国卷）》论述，此期间德州领安德、平原、德平（后唐以前称平昌）、长河、将陵五县，《山东省历史地图集（政区）》认为，今属河北省的蓧、安陵二县也归德州管辖。德州曾先后隶属于义昌军节度使、顺化军节度使、横海军节度使。

图一 《中国行政区划通史（五代十国卷）》后梁时期（贞明六年，920）政区图

图二 《山东省历史地图集（政区）》后周时期（显德五年，958）图幅局部

五代十国时期，后梁（907-923）立国17年，控制德州区域8年（907-910、912-915）；后唐（923-936）立国14年，统治德州区域21年（915-936）；后晋（936-946）享国11年，统治德州区域11年；后汉（947-950）立国4年，统治德州区域4年；后周（951-960）立国10年，统治德州区域10年；960年，赵匡胤逼柴宗训退位，以宋代周。

二、地方志中关于德州迁治的记载

五代时安德县为今德州市陵城区，长河县为今德州市德城区。

1. 我们先来看《陵县志》的记载。

康熙《陵县志·沿革》载：“五代，梁为德州，后唐拔之有其地，晋移至长河，至后周复移治安德。”“五代晋移州治于长河，止以安德属之。按：乾元四年，李克用执刘守光，拔德州，遂有其地。晋石敬瑭割幽、蓟等十六州于契丹，长河小弱不能守，遂以德州移治长河县以镇之，实为御边之计。至后周，废长河，仍以德州治安德。”

道光《陵县志·沿革表》后晋条载：“晋，安德县，属德州。《德州志》：‘晋天福元年秋，德州治长河，以安德来属。’《五代史·晋本纪》：‘开运元年四月，契丹陷德州。沿河巡检使梁进败之，取德州。’”

后周条下载：“周，安德县，刺史治，属德州。《德州志》：‘周显德元年，以德州还治安德，废长河为长河镇。’”

北宋条下载：“《元史》：‘宋嘉祐中，复为州理。’”

光绪《陵县乡土志·历史》载：“安德，宋复为州理”。

2013版《陵县志·历史沿革》载，自唐至元“这期间，州治、郡治均在安德，同时又是安德县治。”

2、我们再来看《德州志》的记载。

乾隆《德州志·历史沿革》载：“后晋、后汉，长河县，晋天福间移德州治长河县，以防契丹，设沿河巡检以典兵。后汉因之。自晋天福至周显德，为德州治十九年。”“后周，长河镇，显德间，德州防御使张藏英浚胡卢河，城李晏口，废长河县为镇，其地属将陵。”“宋，将陵县，隶景州，仁宗景祐元年，移将陵县治于长河镇，二年，废安陵县入焉。”

乾隆《德州志·纪事》载：“后晋，天福元年，移德州治长河县，以安德来属，设沿河巡检。按晋割十六州于契丹，长河小弱，不能守，遂移德州镇之，以防契丹。开运元年，契丹将麻答陷德州，执刺史尹居璠，沿河巡检使梁进以乡社兵复之。”“后周，显德元年，以德州还治安德县，废长河县为长河镇。德州刺史张藏英城李晏口，以防契丹。”

民国《德县志·沿革》载：“后晋，东境为安德县地，属德州（德州移治长河县）；北境为将陵县地，属德州；西境为长河县地，属德州（长河县为德州治）。”“后周，东境为安德县地，属德州（德州复移治安德县）；西境长河县废为镇，归并北境将陵县。”“宋，东境为安德县地，属河北东路德州（德州治安德县）；景德后，德州属永静军；北境为将陵县，移治于西境长河镇（按《金志》，景德元年改景州为永静军，县属焉，景祐元年移治于长河镇）。”

民国《德县志·纪事》所载，与乾隆《德州志·纪事》同，不再重复摘录。

简单概括一下以上陵县、德州旧志的记载：

（1）康熙《陵县志》笼统记载德州治后晋迁长河，后周迁回安德，没有具体年月，而康熙《德州志》对此问题没有涉及；

（2）乾隆《德州志》记载了德州迁治的具体年份，“后晋，天福元年（936），移德州治长河县”，“后周，显德元年（954），以德州还治安德县”。后来的道光《陵县志》、民国《德县志》都接受了这一观点；

（3）但道光《陵县志》在此自我矛盾了一下，在北宋条下又载：“《元史》：‘宋嘉祐中，复为州理。’”即晋何宋？后来光绪《陵县乡土志》照搬了了道光《陵县志》的“北宋回迁”论点；

（4）需要说明一下，道光《陵县志》此处“北宋回迁”之说，谓出自《元史》，但经笔者查证，实际出自元代于钦所撰《齐乘》：“五代石晋徙州理长河，以县为属邑。宋嘉祐中，复为州理。”

三、正史记载

地方志对历史事件的记载，多来自正史，欲溯原委，还得查原文。

《旧五代史·后晋·高祖纪》记载，晋天福五年（940）十一月“癸未，移德州长河县，大水故也。”

《旧五代史·其他·志十一》记载：“德州晋天福五年十一月，移就长河县为理所。”

除《旧五代史》以外，五代及以后的其他正史未见德州迁长河或回迁安德的相关记载。

四、古代其他史籍的考证

1、元于钦所撰《齐乘·安德县》载：“五代石晋徙州理长河，以县为属邑。宋嘉祐中，复为州理。金因之。”

《齐乘·德州》载：“五代晋天福间，移州理长河县，宋，复还安德，展其城 （景德三年，刺史江日新展筑），亦属河北。”

2、《明一统志》卷22山东布政司济南府德州条下载：“五代晋，移治长河县，宋复移治安徳，元因之”。

3、清叶圭授《续山东考古录·德州》考证：“晋移州来治长河西城，汉因之。周省县入将陵，州还治安德。”“《宋志》：‘将陵县本唐长河西城。晋为德州治，周废为镇。’”

《续山东考古录·陵县》载：“唐河北道德州、平原郡，治安德县。五代因之。”

说明一下，《续山东考古录·德州》载有：“《宋志》：‘将陵县本唐长河西城。晋为德州治，周废为镇。’”对照《宋史·地理志》，原文并非如此，德州条下：“景祐二年（1035），废安陵县入将陵，后割属永静军。”永静军条下：“将陵。望。景祐元年（1034），移治于长河镇。”

4、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德州》载：“唐武德四年，复置德州。天宝初，亦曰平原郡。乾元初，复故。五代因之。《通志》：‘石晋时，德州移治长河县，寻复故。’”

《读史方舆纪要·陵县》载：“隋为德州治。唐、宋因之。”

5、清雍正《山东通志·陵县》：“唐置德州平原郡（颜真卿守平原郡即此），五代因之（后晋移德州治长河县，后周仍治安德）。”

综上，五代后的考证著作中，普遍都认可后晋德州移治长河县，大部分认可后周德州回迁安德县，只有《齐乘》和《明一统志》认为“宋嘉祐中（1056-1063）”德州回迁安德县。

五、近现代专著中的考证

1、《中国行政区划通史（五代十国卷）·沧州横海军（义昌军、顺化军）节度使》考证：“德州（907-959），治安德县（907-940，今山东陵县）、长河县（940-959，今山东德州市）。”“后晋天福五年（940）十一月，移德州理所于长河县，《旧五代史》卷79晋高祖纪五载，天福五年十一月，‘癸未，移德州长河县，大水故也’。《记纂渊海》卷20《郡县部》德州下载：‘五代晋移治长河县，本朝移治安德县’。”后周显德二年（955）“自此以后，德州领安德、长河、平原、德平、将陵、安陵等6县。”

《中国行政区划通史（宋西夏卷）·河北路州县沿革》考证：“德州（960-1126），治安德县（今山东陵县）。”“故德州宋初实领安德、平原、德平、将陵、安陵、归化6县，乾德六年后领5县。”

说明一下，《记纂渊海》是由潘自牧编纂于南宋嘉定二年（1209）的私纂类书，分为论议、性行、识见、人伦、物理、叙述、接物、问学、政事、名誉、著述、生理、丧纪、兵戎、阃议等共22部，1159门。《中国行政区划通史（五代十国卷）》引据《记纂渊海》谓“本朝移治安德县”，即是说宋朝德州还治安德县。

2、《山东省历史地图集·政区·（后晋）天福十二年（947）山东地区政区建置》记载：“德州，后晋徙此，后汉复故，（治所）德州市德城区宋官屯镇林庄村，（文献依据）《太平寰宇记》《德州志》。”

《山东省历史地图集·政区·（后汉）乾祐三年（950）山东地区政区建置》记载：“德州，后汉复故址，至元因之，（治所）陵县陵城镇，（文献依据）《太平寰宇记》《德州志》。”

《山东省历史地图集·政区·（后周）显德五年（958）山东地区政区建置》记载：“德州，后汉复置，至元因之，（治所）陵县陵城镇，（文献依据）《读史方舆纪要》《德州志》。”

《山东省历史地图集·政区·（北宋）宣和元年（1119）山东地区政区建置》记载：“德州，后汉复置，至元因之，（治所）陵县陵城镇，（文献依据）《读史方舆纪要》《德州志》。”

概括一下，《山东省历史地图集·政区》从后晋至北宋的德州记载，都认为后晋德州徙治长河县，后汉回迁安德县。

六、综合分析

1. 德州治在后晋天福五年（940）迁长河县当无异议。

《旧五代史》明确记载：“德州晋天福五年十一月，移就长河县为理所。”后世考证文献和地方史志对此也都予以认可。至于乾隆《德州志》和道光《陵县志》记为“天福元年（936）”，可视为编者的误读或错记。

但是，在对德州迁治动因的认识上存在分歧，《旧五代史》认为是“大水故也”，康熙《陵县志》和乾隆《德州志》则认为“长河小弱不能守，遂以德州移治长河县以镇之，实为御边之计。”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参照一下五代史中此时期的相关记载。

《旧五代史·后晋·高祖纪》记载，天福元年“十二月乙酉朔，幸河阳，饯送大详衮、蕃部兵士归国”；天福三年“戊戌，郓州奏，阳谷县界河决”；天福四年“八月己亥朔，河决博平，甘陵大水”；天福五年冬十月“丁未，契丹使实里来聘，致马百匹及玉鞍、狐裘等”。

《新五代史·晋本纪》记载，天福元年“十一月丁酉，（石敬瑭）皇帝即位，国号晋。以幽、涿、蓟、檀、顺、瀛、莫、蔚、朔、云、应、新、妫、儒、武、寰州入于契丹”；天福四年“八月己亥朔，河决博平”；天福五年“冬十月丁未，契丹使舍利来”。

上文中的详衮，亦称详稳，指辽代诸官府监治长官；蕃部，即蕃部指挥使，五代、宋时由朝廷赐封的党项部落政权首领,如河陇蕃部、西域蕃部、朔方蕃部等；阳谷县，五代时属郓州，在今陵城区西南约154公里；博平，五代时属博州，在今聊城市茌平区境内，在今陵城区西南约89公里；甘陵，五代时，甘陵县已改称清河县，属贝州，今属河北省邢台市，在今陵城区西南约87公里；实里，对照《新五代史》同时期“契丹使舍利来”可知，“实里”即舍利，指契丹贵族。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自天福元年（936）石敬瑭就后晋皇帝位后，即割幽云十六州，乞好于契丹，甘作“儿皇帝”，换取了此后近十年的暂时安定，石敬瑭病亡后，石重贵继位，不甘屈从，至天福九年（944），方与辽国开始交恶，最起码天福五年（940），后晋与契丹仍是处于“友好往来”状态，并不存在战争防御的问题。至于乾隆《德州志》所引“麻荅陷德州，擒刺史尹居璠”史实，是发生在天福九年，即开运元年（944）四月的事。

再就是，乾隆《德州志·建置·长河县城》中考证，“王承宗私移之长河县，只有县治并无城，历唐迄后周废为镇。”德州所迁运河西白桥之长河县治，自唐时王承宗移此，到后周废为镇，再到北宋景祐元年（1034），将陵县移治于长河镇，直至元至元二十三年（1286），迁陵州至“旧治西北七里”，均未建城，其城墙、护城河、衙署等基础设施，远不如当时的安德县城完备，也说明德州天福时迁长河非为“御边之计”。

倒是天福三、四年间阳谷和博平的两次黄河决口，洪水危害极有可能波及今陵城区域，才是德州由安德县徙治长河县的主要原因。康熙、道光《陵县志》均记载有“覆鬴河，在县西三里，至海丰县入海。今虽湮塞，其迹尚存。”至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陵县城西旧河道尚有潴水，建设陵县玻璃厂（今西关棉厂位置）时，就是计划以地下的流沙为原料，沙中还曾挖出过船锚，今城区西南至东北，仍有河流遗迹可辨，其为旧河道是肯定的，只是不考形成年代。联系后晋时期德州因“大水故也”迁治，或能为我们考证覆鬴河的历史，提供一个别样视角。

2、推测德州治在后周显德元年（954）回迁安德县，较为合理。

《记纂渊海》编纂于南宋嘉定二年（1209），是目前所见，明确、最早关于德州回迁安德县的文字记载，其“本朝移治安德县”的记载，究竟是有确切的考证，还是潘自牧时过二百多年后，偏居临安时的揣测，今天的我们已无从查考。元代的《齐乘》、明代的《明一统志》应是接受了其“北宋回迁”的观点，而道光《陵县志》“后周回迁”、“北宋回迁”兼而叙之，到了光绪《陵县乡土志》，就只记“北宋回迁”了。

《中国行政区划通史》作为目前最权威的中国行政区划沿革专著，采纳《记纂渊海》的“北宋回迁”观点，是编者对其学术观点言之有据、谨慎求证的体现，但是，对于发生在德州这么一个小地方、短时间的事件，作者不可能拿出较多的精力来进行考证，疏漏也就在所难免。

对照《中国行政区划通史（宋西夏卷）》“德州（960-1126），治安德县（今山东陵县）”，显然《宋西夏卷》编者也不认可《五代十国卷》编者的观点。

《齐乘》在继承潘自牧“北宋回迁”观点的同时，又加上了于钦老先生的个人认识，认为安德县“宋嘉祐中，复为州理”，和德州“宋，复还安德，展其城 （景德三年，刺史江日新展筑）”的说法，其中自相矛盾，即有景德三年（1006），江日新在安德县展筑德州城，又何来嘉祐（1056-1063）中50余年后的复为州理？

就《宋史·地理志》载德州政区变化只有“宋初，省归化县。景祐二年，废安陵县入将陵，后割属永静军。熙宁六年，省德平县为镇，入安德”而言，《记纂渊海》和《齐乘》关于德州“北宋回迁”的记载，总嫌考据不足。

《山东省历史地图集（政区）》认为德州治“后汉回迁”，但检索其注明的参考文献，《太平寰宇记》，并无德州迁治记载；《读史方舆纪要》只有“《通志》：石晋时，德州移治长河县，寻复故”一段话，也无后汉德州回迁安德县的记载；康熙《德州志》对此问题没有涉及，乾隆《德州志》、民国《德县志》都持德州治后周回迁安德县的观点，也无后汉德州回迁安德县的记载。

那么，推测德州治“后周回迁”是不是有依据呢？有，后周显德时，废长河县为长河镇，就应是德州已迁走的必然结果。

乾隆《德州志·艺文·小胡城辨》中考证，“再考《宋地志》云‘景祐元年，移将陵县治于长河’，即周显德时，废长河县为长河镇”，许朝此考证可与前文所引据的乾隆《德州志·纪事》“后周，显德元年，以德州还治安德县，废长河县为长河镇”记载相呼应。据检索，废长河县为长河镇的说法，应是引自田雯康熙三十七年(1698)所著《长河志藉考》，故乾隆《德州志》有记载，而康熙《德州志》没涉及。

虽然目前尚不能考证正史中，此记载的确实出处，但是就《宋史·张藏英传》所载，张藏英在后周显德元年（954）“世宗即位，授德州刺史”后，“以为缘边招收都指挥使”，“藏英遂筑城李晏口”抗击契丹，其李晏口，在今河北省衡水市深州市境内，距今德城区西北近百公里，战斗前线北移，可为废长河县、回迁德州治，作为旁证。

图三 德州市（德州长河县）与深州市（李晏口）相对位置图

《宋史·地理志》永静军条下：“将陵。望。景祐元年（1034），移治于长河镇”的记载，也可证明北宋以前长河县已被废为镇。

再一点，德州虽后晋时移治长河，但长河县却一直无城，应是德州治短时内又回迁安德县的另一个因素。乾隆《德州志·沿革·宋移将陵县治长河镇》中考证，“查唐长河县王承宗移就河西，自元和迄后唐，皆为王氏所据。晋天福移德州治于长河，移于河西之长河也。周显德时，废长河县为长河镇，废河西之长河为镇也。”乾隆《德州志·建置·长河县城》中考证，“王承宗私移之长河县，只有县治并无城，历唐迄后周废为镇。”既然后周已将与契丹的防御前线推进至深州一带，与其在动乱的时局中重新建设并无城防设施的运河西岸简陋县城，倒不如退守城墙、衙署完备的安德县治，更具有实际的战略意义。

后周至北宋，德州的建制一直存在，可说明德州是回迁安德县，而非撤销。在《旧五代史》《新五代史》《宋史》中，可以检索到的德州刺史有，孙议，后周前期任；张藏英，显德元年（955）任；张崇诂，显德三年（956）任；曹翰，显德六年（959）任；郭贵，宋太祖时期任；梁梦升，开宝九年（976）任；孙方进，太平兴国三年（978）任；辅超，淳化三年（992）任；靳怀德，咸平中（998-1003）任；江日新，景德三年（1006）任；李肃之，宋真宗时（997-1022）任；阎守恭，明道中（1032-1033）任；王藻，元符中（1098-1100）任。

3、长河县为德州治15年

乾隆《德州志》认为长河县“自晋天福至周显德，为德州治十九年”，是从天福元年（936）计至显德元年（954），实际按天福五年（940）计至显德元年（954），则长河县为德州治15年。

以上仅为个人浅见，如欲考证确实，还需确切的文献记载和详实的考古证据来支撑，欢迎专家和文史爱好者批评指正。

德州市陵城区 肖世润

2026年2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