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美军中央司令部证实,在支援对伊朗军事行动期间,3架美军F - 15E战机在科威特上空被科威特防空系统“误击”坠毁。与此同时,美军正式宣布此次战争伤亡为美军4人阵亡、5人重伤。这一事件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国际军事舞台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F - 15E“攻击鹰”,作为美国空军的王牌战机,单价超过1亿美元,配备着最先进的电子战系统、敌我识别装置以及数据链终端。从理论上讲,它应该能够精准识别一切来自“友军”的威胁,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它竟在科威特上空遭遇了“友军”的致命一击。而6名侥幸逃生的美军飞行员,也差一点就成为了这场“乌龙”的陪葬品。这一事件,就像一个让人笑不出来的黑色幽默,无情地揭示出:即便拥有最先进的武器,也并不意味着就能打赢最先进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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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背后:高科技战争的第一道坎,究竟卡在哪?
F - 15E战机理论上具备强大的敌我识别能力,可为何还是未能避免这场悲剧?当天,科威特上空面临着伊朗无人机和导弹的攻击威胁,防空系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3架美军战机在执行任务过程中,或许飞错了航线,或许没有及时开启敌我识别应答,又或许是科威特操作员在仅仅20秒的紧张时间内,做出了错误判断,按下了那个“死亡之键”。这20秒,对于核实目标身份来说远远不够,对于犹豫和思考来说也太过短暂,只够将屏幕上那个“不明目标”当作“敌人”并实施攻击。
这种场景,与之前德黑兰发生的情况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不过这一次,瞄准镜对准的是美军自己。这不禁让我们深思,高科技战争的第一道坎,究竟是出在武器装备上,还是出在人的身上?武器装备固然先进,但最终的操作和决策权还是掌握在人的手中。无论系统多么智能,多么先进,在关键时刻,人的判断和操作起着决定性作用。就像这20秒的决策,它可能源于操作员的紧张、经验不足,也可能源于整个作战体系的协同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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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先进≠战争胜利:人的素养才是关键
在科技飞速发展的今天,AI等先进技术在军事领域得到了广泛应用。2月28日德黑兰上空,星盾卫星、帕兰提尔大脑、Claude算法、无人机蜂群等先进技术的运用,实现了“看见的权力转移”,这无疑是一群“勤奋者”将AI用到极致的成果。然而,3月2日科威特上空的误击事件,却给我们敲响了警钟。科威特拥有最先进的防空系统,但却缺乏与之匹配的素养、协同能力以及敌我识别意识。这3架“友军”战机,就这样成为了他们“高科技素养”缺失的牺牲品。
这种问题并非科威特所独有。回顾历史,海湾战争中,美军就有35人被自己火力误杀,占战斗死亡总数的近四分之一;伊拉克战争中,英军的“旋风”战机也曾被美军的“爱国者”击落,机组无一生还。这些惨痛的教训都在告诉我们,武器越先进,对“人”的要求就越高。再先进的武器,如果没有高素质的人员来操作和使用,也无法发挥出其应有的威力,甚至可能成为伤害自己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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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击根源:系统与人,谁该为悲剧买单?
2020年1月8日清晨,乌克兰一架客机从德黑兰霍梅尼国际机场起飞后不久,遭伊朗2枚地对空导弹击中,176人全部遇难。事后调查发现,操作员只接受了不到两个月的培训,对系统一知半解,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把客机当成了巡航导弹。这与此次科威特“乌龙”事件的逻辑似乎相通:再先进的系统,最后那道闸门还是掌握在人手里。人可以做出正确的决策,也可能犯下致命的错误;可以在紧张时刻冷静思考,也可能在压力下盲目跟从。
当杀人变得像删文件一样容易时,误杀自己人也变得像删错文件一样容易。只不过,删错文件可以回收站还原,而删错战机,则只剩下残骸。这次发生在科威特上空的“乌龙”,暴露的显然不只是科威特操作员的问题。美军和科威特军方之间,是否建立了可靠的敌我识别协同机制?是否在行动前进行了充分的联合作战演练?是否考虑到了高强度对抗下的“友军焦虑”?如果没有,那么这次误击就不仅仅是操作员的失误,更是指挥系统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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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层反思:战争,究竟是人打还是武器打?
那些坐在五角大楼里,对着大屏幕“运筹帷幄”的美军将军们,是否也陷入了“有了高科技武器就能打高科技战争”的误区?是否以为只要把数据链连上,把系统配齐,人就可以退居“确认者”的位置?德黑兰的教训告诉我们,当“看见”的权力完全属于对方,再昂贵的防空系统,也不过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而科威特的教训则进一步表明,当人还没有资格做“确认者”,连“友军”都会变成敌人。
对于美军来说,虽然3架F - 15E坠毁在科威特的茫茫沙漠里,但6名紧急弹射的飞行员毕竟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然而,那个关键问题依然存在:这场战争,到底是谁在打?是人,还是武器?如果是人在打,人准备好了吗?如果是武器在打,武器认得出敌我吗?当科技跑得比人快,人却还在原地踏步,误击就永远不会是最后一次。这,才是比“乌龙”更乌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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