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遇刺身亡的消息引起轩然大波。同一天,又传出内贾德被刺身亡的消息。以色列媒体援引消息人士的话说,伊朗国内也有类似情况,称其住所被袭击,已经死亡。
以军对他的私人住宅进行了精准打击,多枚导弹直接命中主体建筑,墙体被掀开,承重结构断裂,部分地方坍塌,地面上的弹坑触目惊心。3名负责安全工作的革命卫队人员当场死亡。
但是内贾德本人因为临时改变行程而没有在屋内,因此侥幸躲过了这一劫。用“可靠”来称呼情报,显然是认为对手当日待在住所里。差一点就到了生死两重天的地步,不到24小时,内贾德办公室就出面否认了死亡传闻,并且表示他已经安全了。这反转了情绪也改变了战局的节奏:目标没有达成,战场也没有按照人们所期望的那样发展。
对很多伊朗人来说,内贾德代表着平民化的气质和强硬的态度,在任期间推动核计划的发展,重启铀浓缩,在对外演讲中公开与美国、以色列作对,提出反霸权的新秩序;在制裁之下主打抵抗经济、推进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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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他的社会印记都是存在的。因此这次死里逃生对于美以来说并不是个好兆头。原来斩首的目标是为了削弱影响力,重击对手士气;现在反成了加持:住所被炸,安保人员牺牲,本人幸存,悲情叙事已经铺垫好,强硬路线更容易获得同情和支持。
在高层接连遭受袭击的情况下,伊朗和美以之间的空间被大大压缩。伊朗已经表示反击没有红线、没有时间限制,因此节奏更加灵活、战线拉长、目标机动多变,难以实现“一键停火”。最近中东多地美军基地警报不断,防空、掩体程序一直在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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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段视频,称美军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可能会持续四周,并预告“会有更多的伤亡”,这既是对于下属和盟友的一种预期管理,也是对国内舆论的一种提前交代。战争不是电影,没有漂亮的转场,更多的是冗长的对耗、冰冷的统计和一次又一次的夜袭。
一边是无限制的反击,另一边则是对大规模地面行动的犹豫。如果不打算发动地面战争的话,直接颠覆对方政权的道路就很难走了;如果真的发动了地面战争,并且胜利和代价无法预料,那么又会陷入另一个深渊。战线拉长,成本就越高,前线压力大,后方的预算和选票也紧张。
关于这次袭击的事情,强调情报可靠,但是关键目标不在场,反映出多种可能性。最后一刻信息失真,严格保密之下行程改变,对手设置诱饵,逼迫你提前暴露火力链路。导弹是明的,反情报是暗的。一次失手不只是战果清零,还会连带打击情报体系信任、迫使战术再评估、使对手在舆论上得分。
伊朗国内这次袭击的意义会有所不同,牺牲的保安人员让人动容,悼念和愤怒可以化作行动的力量。强硬换不来和平,退让换不来安全的拉扯还会继续,但是目前节点上,复仇和反击的基调占了上风。这样的环境有利于强硬派整合力量,也使内贾德的政治可能性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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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反转的副作用就是公众对媒体的信任度降低,死讯突如其来,跟进速度飞快,否认速度更快。谁抢第一,谁核验,谁为话语担责,这不光是新闻记者要面对的问题,也是每一个点击转发按钮的人需要思考的事情。在非常敏感的时候,如果致命级的信息没有经过多源确认就轻易下结论,就会伤害到人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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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发展的趋势更加重要,“无底线、无时间限制”的反击代表着未来的节奏会越来越碎片化,无人机、导弹、火箭弹、网络攻击可能会轮番上阵,攻击对象既可以是军事设施,也有可能是关键基础设施。美军防守成本增加,兵力轮换的压力逐渐累积,盟友需要不断补上空缺。
对伊朗来说,内贾德逃过一劫,重新有了存在感。他能不能成为未来权力棋盘上的一个坐标,取决于个人的选择和时代的变迁。短期内强硬路线更容易得到掌声,但是长期的经济恢复、社会稳定、国际空间才是更加严苛的考验。他怎么选择、怎么表态、和谁站在一起,都会被放大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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