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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叶秀才死后教书,倒地变枯骨,丁老爷哭着说是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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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城外十里铺,有个秀才姓叶,名唤叶韬。这叶韬生得面黄肌瘦,一身破旧的青布长衫洗得发白,袖口还磨出了毛边。他家里穷得叮当响,屋里除了几本破书,就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还是用砖头垫着的。

叶韬这人,文章写得是真好。怎么个好法?有人说,他的文章就像那陈年老酒,初看平淡,越品越有滋味;又有人说,他的笔锋像刀子,能把人心里的弯弯绕绕都给剔出来。可怪就怪在,他这运气实在是差了些。从十八岁考到四十岁,考了整整二十年,连个举人的边都没摸着。每次放榜,别人欢天喜地,他就躲在破庙里哭,哭完了回家接着读。



这一年,又是大比之年。叶韬收拾了干粮,进了贡院。那贡院是什么地方?那是把人当鬼磨的地方。三场考下来,叶韬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像是个骷髅架子。

放榜那天,叶韬挤在人群里看。红榜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他从头看到尾,看了三遍,确信没有“叶韬”二字。

当时,叶韬没哭,也没闹,就是呆呆地站着。旁边有个认识他的老童生,拍了拍他肩膀:“叶兄,回去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叶韬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刚走出贡院门口,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正好喷在那石狮子的底座上,红得刺眼。

回到家,叶韬就病倒了。这一病,那是汤水不进,药石无灵。他那媳妇刘氏,是个出了名的泼辣货,见丈夫不行了,不但不请大夫,反而叉着腰在院子里骂:“考考考,考了一辈子,考出个屁来!家里的米缸都空了,你还要考!现在好了,要死要活的,还要老娘伺候你!”

叶韬躺在床上,听着媳妇的骂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像塞了棉花。

到了第七天头上,叶韬两腿一蹬,眼一闭,就这么去了。



刘氏一看人死了,不仅没哭,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我的命好苦啊!嫁了这么个穷鬼,书呆子!你两腿一蹬走了,留下一屁股债让我怎么还啊!我不活了!”

她嚎归嚎,却连口棺材都买不起。最后还是邻居看不过去,凑钱买了张草席,把叶韬卷了,准备扔到乱葬岗去。

就在这时候,县衙里的丁老爷来了。

这丁老爷名叫丁顺,是淮阳县的县令。这人是个清官,也是个怪人。别的官老爷喜欢听曲儿、受贿,他就喜欢读书。他早就听说叶韬的文章写得好,可惜没见过人。前几日看了叶韬的卷子,拍案叫绝,说:“这文章有魏晋风骨,可惜主考官眼瞎,没取中!”

丁顺听说叶韬死了,心里咯噔一下,带着师爷和几个衙役,急匆匆赶到了十里铺。

刚进院门,就听见刘氏在那干嚎。丁顺皱了皱眉,喝道:“别嚎了!叶相公的身后事,本官包了!”

刘氏一听县太爷来了,吓得一激灵,也不敢嚎了,跪在地上磕头。

丁顺让人买了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又给了刘氏五十两银子,让她安葬丈夫,还说:“叶相公是淮阳的才子,不可草率。”

就在叶韬下葬的头天晚上,怪事发生了。

丁顺因为惜才,心里难受,在书房里对着叶韬的文章叹气。忽然,一阵阴风吹开了窗户,蜡烛火苗子窜起一尺多高,晃得人眼晕。

丁顺抬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色惨白如纸,眼眶深陷,不是叶韬又是谁?

丁顺吓得手里的茶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颤抖着指着那人:“你……你是人是鬼?”

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飘忽,像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恩公在上,学生叶韬,特来谢恩。”

丁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定了定神,问道:“你既已身死,为何不去投胎,来我这里作甚?”



叶韬抬起头,眼里流下两行血泪:“恩公,学生一生郁郁不得志,唯有恩公赏识我。我死不瞑目啊!况且家中那泼妇……唉,学生若就此去了,恩公的知遇之恩未报,实在是心有不甘。求恩公让我留下,哪怕是做个门房,扫个地,我也心甘情愿。”

丁顺看着他那凄惨的模样,心里一酸,叹了口气:“也是个痴人。罢罢罢,你若不嫌寒舍简陋,就留下吧。只是人鬼殊途,切不可惊吓了家眷。”

叶韬大喜,又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来。

丁顺走近一看,发现叶韬的脚后跟不着地,是飘着的。但他也没点破,就安排叶韬住在后花园的一间偏房里。

这就是咱们要说的“开屏雷击”。这叶韬死了没埋,魂魄反倒跑到恩人家里当起了教书先生。这事儿若是传出去,谁敢信?可偏偏就这么真实地发生了。

自此以后,丁家后花园里,每到深夜,就能听见朗朗的读书声。

丁顺有个儿子,名叫丁冠玉,年方十二,生得聪明伶俐,就是不爱读书,整天只知道斗鸡走马。丁顺为此愁白了头,请了好几个先生都被气跑了。

叶韬来了之后,主动请缨:“恩公,若不嫌弃,学生愿教公子读书。”

丁顺正愁没人教儿子,当即答应:“那是再好不过!只是先生这身体……”

叶韬惨然一笑:“恩公放心,我虽是鬼魂,但教书的本事还在。”

这一教,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淮阳县出了件怪事。丁家的小公子丁冠玉,像是变了个人。以前那个上房揭瓦的混世魔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手不释卷的小书生。

每天天不亮,后花园里就传出叶韬严厉的声音:“冠玉!《大学》首章背不出来,不许吃饭!”

“手伸直!握笔要如抓破虎胆!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怎么治国平天下?”

丁冠玉若是偷懒,叶韬便用戒尺打手心。奇怪的是,那戒尺打在手上,并不觉得疼,但丁冠玉就是怕得要死,像是老鼠见了猫。

有一次,丁顺路过花园,听见叶韬在骂儿子:“你这蠢材!这道题我讲了三遍,你还是不懂!你若是有我一半的痴劲,也不至于如此!”

丁顺在墙外听着,心里直犯嘀咕:这叶先生生前是个老实人,死后怎么变得这么凶?

更怪的是,叶韬从来不吃饭。丁顺让人送去的饭菜,原样端出来,一口没动。他也不睡觉,整天就坐在书桌前看书,或者盯着丁冠玉背书。

丁顺的夫人王氏,是个信佛的吃斋人。有一天晚上,她去后花园烧香,猛然看见叶韬坐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本书,但那书却没有影子。风一吹,叶韬的衣衫飘动,露出里面空空荡荡的胸膛,没有心跳。

王氏吓得当场就晕了过去。

丁顺赶紧把夫人救醒,千叮咛万嘱咐:“这事儿千万不能往外说!叶先生是义鬼,是来报恩的。若是走漏了风声,惊了他,或者招来法师捉拿,不仅害了他,也断了冠玉的前程。”

王氏虽然害怕,但看着儿子确实长进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每次送饭,都要在门口拜三拜,不敢进屋。

这期间,叶家那边也没闲着。

叶韬的媳妇刘氏,拿着丁顺给的五十两银子,不仅没给叶韬好好操办丧事,反而拿着钱去赌馆、去买胭脂水粉。没过半年,钱就挥霍光了。

她听说丁老爷对叶韬好,就动了歪心思。

有一天,刘氏打扮得花枝招展,跑到县衙门口,往地上一躺,又哭又闹:“青天大老爷啊!我家那死鬼生前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债主上门逼债,要卖我的儿子!求大老爷再赏点银子吧!”

丁顺正在堂上审案子,听见外面吵闹,派师爷出去看。

师爷回来报告:“大人,是叶秀才的娘子,来要钱的。”

丁顺眉头紧锁:“不是给了她五十两吗?这才几个月!”

“她说……她说叶秀才生前藏了私房钱,都在大人府上,要大人交出来。”师爷也是一脸无奈。

丁顺气得拍桌子:“岂有此理!这泼妇!”

就在这时,后堂的叶韬魂魄飘飘荡荡地来到了大堂屏风后面。他听到了刘氏的叫骂声,那张惨白的脸气得发青,指甲长长了三寸,恨不得冲出去掐死那泼妇。

丁顺看见叶韬来了,连忙摆手让他息怒,然后对师爷说:“去,拿十两银子给她,让她滚!以后再敢来闹,乱棍打出!”

师爷拿着银子出去了。刘氏接过银子,还不满足,嘴里嘟囔着:“这么大个老爷,才给十两,打发叫花子呢?”

她一边数银子,一边往回走。路过一个僻静的胡同,忽然一阵旋风刮过,吹得她睁不开眼。风里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声音:“贱人……还我命来……”

刘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银子撒了一地。她抬头一看,只见半空中飘着一个人影,正是叶韬。

叶韬指着她骂道:“我在地下受苦,你却拿着我的卖命钱去挥霍!若再敢去丁老爷家骚扰,我定不饶你!”

刘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从此大病一场,再也不敢提叶韬的事。

这事儿,丁顺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叶韬教得更卖力了。

春去秋来,又是三年大比。

这一年,丁冠玉刚满十五岁。叶韬对丁顺说:“恩公,公子的学问已经成了。今年科考,必中无疑。”

丁顺大喜:“全赖先生教导。只是……先生不去考场看看吗?”

叶韬苦笑一声:“我是阴间之人,哪里进得去贡院?那门口的门神、考场的魁星,都是正气浩然之神,我若靠近,便会魂飞魄散。公子此去,全凭自己造化了。”

丁冠玉临行前,跪在后花园里,给叶韬磕了三个响头:“先生恩情,冠玉没齿难忘。若得高中,定为先生修庙立碑!”

叶韬扶起他,眼里满是慈爱,就像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吧,不要想着我。考场上要心静,就像我平时教你的那样,如老僧入定。”

丁冠玉走后,叶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丁顺发现,叶韬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好几天都不见人影,只有深夜读书声还在。

到了放榜的前一天晚上,叶韬突然出现在丁顺的书房里。这次,他不是飘着的,而是实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虽然脸色还是惨白,但看起来像个活人。

丁顺正在喝茶,见叶韬进来,赶紧起身:“先生,您这是……”

叶韬微微一笑,这一笑,竟然有了几分血色:“恩公,明日便是放榜之时。我心愿已了,特来向恩公辞行。”

丁顺心里一紧:“先生何出此言?冠玉还没回来,等他回来谢了师,再走不迟。”

叶韬摇了摇头:“不必了。我的魂魄在阳间滞留太久,早已油尽灯枯。今日强撑着来见恩公一面,就是想说声谢谢。”

说着,叶韬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递给丁顺:“这是我这几年为冠玉整理的八股文范稿,还有我对朝廷时务的一些看法。等他做官后,或许用得着。”

丁顺接过纸,只觉得触手冰凉,像是一块冰。他眼泪流了下来:“先生……你这是何苦啊!”

叶韬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幽幽地说:“恩公,我这一生,活得像条狗,死后反倒像个人。能遇到恩公,是我叶韬几世修来的福气。若有来生,我愿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说完,叶韬身子一晃,就要往外走。

丁顺追出去:“先生!再留一晚吧!”

叶韬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不了,鸡叫三遍,我就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报——!丁老爷!丁老爷!大喜啊!”

是报子的声音!

丁顺一愣,随即狂喜:“中了?中了?”

那报子冲进院子,翻身下马,手里举着大红帖子:“恭喜丁老爷!令郎丁冠玉,高中会元!殿试之后,又被皇上钦点为状元!”

“什么?!”丁顺只觉得天旋地转,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他转身想告诉叶韬这个好消息,却见叶韬站在院子中央,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先生?先生你看,冠玉中了!中了状元啊!”丁顺大喊。

叶韬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就像一个普通的父亲听到儿子出息了一样。

“好……好……好……”叶韬连说了三个好字。

突然,他身子一僵,像是一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先生!”丁顺大惊失色,冲过去想要扶住他。

可是,当丁顺的手碰到叶韬的那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并没有沉重的肉体感,丁顺只觉得手里一轻,像是抱住了一堆枯树枝。

“咔嚓”一声脆响。

叶韬的身体在落地的一瞬间,竟然散了架。

不是像人摔倒那样,而是像一堆干枯的骨头架子散了一样。

丁顺低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地上哪里有什么叶韬?分明是一堆白骨!

那身青布长衫还在,但里面包裹着的,是一具完整的、森森的白骨。头骨滚落在一边,空洞的眼眶正对着丁顺,似乎还在看着这个世界。

“啊——!”丁顺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这时候,丁冠玉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仪仗队回来了。他穿着大红状元袍,胸前戴着大红花,满面春风地进了门。

“爹!娘!孩儿回来了!孩儿中了状元!”丁冠玉一边喊一边往里跑。

可是,当他跨进二门,看到的却是父亲瘫坐在地上,对着一堆白骨痛哭流涕。

“爹?这是怎么了?”丁冠玉大惊失色,滚鞍下马,扑过来。

丁顺指着那堆白骨,泣不成声:“儿啊……这就是教你读书的叶先生……他……他早就死了啊!”

“什么?!”丁冠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地上的白骨,又看着那件熟悉的青布长衫,脑海里闪过这三年来的一幕幕:先生严厉的眼神、先生冰冷的手指、先生从不吃饭的习惯、先生没有影子的身体……

“先生——!”丁冠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跪在白骨前,磕头痛哭。

这时候,周围的衙役、仆人、还有赶来的邻居,全都围了过来。当听说这堆白骨就是那个教出状元郎的“叶先生”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有人不信,凑近了看,只见那白骨的指骨上,还缠着因为写字磨出来的老茧痕迹;那头骨的天灵盖上,还有因为思考过度而微微凹陷的痕迹。

这哪里是鬼?这分明是一个为了理想、为了恩情,死都不肯安息的痴人啊!

丁顺哭了一阵,慢慢止住了泪水。他站起身,整理好衣冠,对着白骨深深一揖。

“来人!”丁顺喝道。

“在!”师爷赶紧上前。

“用最好的楠木棺材,给叶先生收敛遗骨!不,要用金丝楠木!我要把我的寿材拿出来!”丁顺大声命令。

“老爷,那您的寿材……”师爷犹豫。

“少废话!快去!”丁顺眼睛一瞪。

“是!还有,立刻请淮阳最好的石匠,我要给叶先生立一块碑,要最大的!还要请高僧做法事,超度七七四十九天!”

丁顺转过身,看着还在哭泣的儿子,厉声说道:“冠玉,别哭了!叶先生为了你,魂魄都散了,你若是哭坏了身子,怎么对得起他的在天之灵?”

丁冠玉擦干眼泪,站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爹,孩儿不哭了。孩儿要做个好官,像先生期望的那样,做个清官,做个对得起百姓的官!”



丁顺点了点头,又指着那堆白骨,对周围的人说:“你们都听好了!今日之事,若是谁敢传出半个字的谣言,说叶先生是鬼,惊扰了他的安宁,我丁顺绝不轻饶!从今日起,叶先生就是我丁家的恩公!谁敢不敬,就是与我丁家为敌!”

众人齐声应诺:“是!谨遵老爷吩咐!”

三日后,淮阳城外多了一座大坟。坟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几个烫金大字:“义士叶生之墓”。

落款是:“赐进士出身、翰林院修撰、淮阳丁冠玉 泣立”。

葬礼那天,淮阳县几乎万人空巷。百姓们自发地披麻戴孝,送这位“鬼状元师”最后一程。就连当初那个泼妇刘氏,也被人押着来磕了几个头,据说回去后就真的疯了,整天念叨着“有鬼”。

至于叶韬的魂魄,据说在化作白骨的那一刻,并没有立刻消散。

有个在坟地看守的老头说,那天深夜,他看见一道白光从坟头升起,直冲云霄。白光里隐隐约约有个人影,穿着青布长衫,对着丁家的方向拱了拱手,然后就不见了。

后来,丁冠玉果然不负众望。他在官场上清正廉明,刚直不阿,做到了吏部尚书。他一生都把叶韬的那卷手稿带在身边,每当遇到难题,就拿出来看看,就像先生还在身边教导一样。

而淮阳县的百姓,也把这个故事传了下来。每当有读书人落榜想要放弃的时候,家里的老人就会讲这个故事:“别怕,只要你有真本事,有恒心,就算是做了鬼,也能教出个状元来!”

这正是:

魂魄飘泊为报恩,阴间教书费精神。

一旦功成身便死,化作白骨也留痕。

列位看官,这世间的情义,有时候比那阳间的法律还要重,比那阴间的规矩还要大。叶韬虽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可这一腔热血,这一份执着,便是那金石也要为之开裂。

故事讲完了,茶也凉了,各位若是觉得好听,就赏个彩头;若是觉得这世间还有真情在,就回家给自家的孩子讲上一讲。

咱们下回,再说个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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