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场资讯
(来源:券研社)
今天看了一篇大摩对斯坦利・德鲁肯米勒(Stanley Druckenmiller)的访谈,感触颇深。本文不拆解访谈细节,只想借这位传奇投资者之口,说出一个残酷又真实的投资真相。
德鲁肯米勒是谁?
他是华尔街顶级宏观对冲基金经理,也曾是索罗斯黄金搭档。1953年生于美国匹兹堡,鲍登学院(Bowdoin College)英语与经济学双学士。
1981年创立杜肯资本(Duquesne Capital),1986–2010 年对外管理资金期间,实现年化复合回报率约30%,连续24年无年度亏损。
1988–2000年兼任量子基金(Quantum Fund)首席投资经理,1992年与索罗斯联手做空英镑一战成名。
2010年后转为家族办公室,聚焦集中成长 + 宏观择时,重仓 AI、生物科技与资源板块,长期业绩大幅跑赢市场,是全球极少数能跨越多轮周期、持续创造卓越回报的顶级投资者。
他是如何看待投资的?
原文:“I’ve seen geniuses—Nobel laureates, top mathematicians, people with IQs off the charts—get wiped out in the markets. They have perfect models, perfect analysis, but they panic at the bottom and chase at the top. The hardest part of investing isn’t analysis; it’s controlling your animal spirits.”
中译:“我见过太多天才 —— 诺贝尔奖得主、顶级数学家、智商爆表的人 —— 在市场里一败涂地。他们有完美的模型、精准的分析,却在底部恐慌割肉、在顶部狂热追高。投资最难的不是分析,而是控制你的动物本能。”
原文:“After 40+ years in this business, I can count on one hand the number of investors who’ve sustained truly great returns over decades. Globally, it’s probably fewer than 100 people. It’s not about intelligence; it’s about temperament and discipline.”
中译:“在这行干了40多年,我一只手就能数清那些几十年持续取得卓越回报的投资者。全球范围内,可能不到100人。这不是智力问题,而是性格与纪律的问题。”
一句话击穿本质:
投资最难的不是分析,而是控制住我们的动物本能!
投资不是智力问题,而是性格与纪律的问题。
最后分享他讲的三个点,能给到我们一些启示:
1、我挑一笔可能会让你意外的,因为它一点也不“性感”,也不是AI相关。但它很能代表我们在杜肯的流程。去年夏天到秋天,AI那条线热得让我有点不安——多少让我想起1999、2000年的味道。我们就去找别的方向,团队带来一家公司:梯瓦制药(TevaPharmaceuticals)。如果你不了解内情,它就是一家来自以色列的“无聊仿制药公司”,当时大概只按6倍市盈率交易。
我们跟公司见面后发现,他们正经历一个很大的转型。RichardFrancis刚上任,他在山德士(Sandoz)做过类似的事情,我对他很认可:他很清楚怎么抓运营效率上的“低垂果实”。但更重要的是,他在把梯瓦从仿制药公司带向成长型公司——拥抱生物类似药(biosimilars),用它们逐步替代传统仿制药,而这正是它当时只值6倍市盈率的原因。
有意思的是,当时投资者主要是价值投资者,他们不喜欢这种转型;成长投资者也不愿意买,因为转型尚未完成。于是股价就一直趴在6倍附近。你明明看得到管理层在推进一套很强的动作,但市场不信。价值投资者甚至因为他在做成长战略而卖出。
大概六七个月前,这只股票在16;今天在32。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戏剧性变化:只是他证明了生物类似药的推进,同时又推出了一款不属于仿制药的产品,于是估值从6倍重估到大概11.5-12倍。
这笔交易的情形当然很特殊,但它概括了我们在找什么:你如果只盯着“今天是什么样”,很难赚到钱;你得看“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以及投资者会如何重新理解它、重新定价。这一次兑现比我想得快一些,但它是个很典型的例子。
2、我发现很多伟大投资者都有极其出色的导师。对我而言,天赋是必要条件,但在其之上,有导师、有人教你,几乎也是必要条件。
我很幸运有两位导师。一位教会我很多我们今天聊的东西。索罗斯也很有意思:我去他那儿时,以为我会学日元和马克怎么涨跌,结果我发现这些我懂得不比他少。我真正从他那儿学到的是仓位大小(sizing):不是你对不对,而是你对的时候赚多少、错的时候亏多少。这一课无价。你可以有天赋,但没有导师,你很难把天赋发挥到极致。
3、我大多数交易的思考期限是18个月到3年。当然不全是,有些一年,有些五年。我也承认:我可能做一笔“三年交易”,五天后就平掉并反手。
但市场结构变化带来的噪音,并不改变我的时间框架。剧烈波动反而更有利于我在价格逆着我的中期判断时找更好的入场点。我宁愿市场平稳、沿着方向走,那样生活轻松;但波动也创造机会。你必须利用波动,而不是被波动虐待——心理上当然还是难。
真正卓越的投资者凤毛麟角,万不可陷入我就是那1%的卓越投资者的认知陷阱中!我们普通人要做的就是遵守纪律,少犯错,在相对分散的基础上,如果真的看好某个股票,真的有能力预想这个公司未来3年的增长潜力,可以酌情加大配置,但上限绝不能超过20%!
施洛斯:“这取决于你有多富有。我通常持有100只股票,高度分散。如果是真的很好、你真的非常喜欢的公司,你可能会配置20%在一只股票上,但我不认为我会超过20%。一般来说,一只股票占5%的仓位就可以了;确实非常看好时,会增加到10%–15%,但我一般不会超过 20%。”
塔勒布:长期生存的唯一方法是避免毁灭。
(The only way to survive in the long run is to avoid ru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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