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我实在是建议你们去读一读卡尔维诺的寓言《黑羊》:一个国家,里面人人都是贼。
![]()
他们的贸易都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非常类似于我近几天经常提及的在另一个地处新疆的河南人直播间里听到的那样:我们已经聪明睿智到可以根据一个人的穿着和气场,迅速判断出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应该被欺负的老实巴交的人,如果是,这个人就会被“童叟都欺”地缺斤短两对待——这种现象只存在于我们汉地十八省人口的集市里面,所以那个主播经常去当地人为主的集市,那里的人不像我们这些汉地十八省的人们一样有当下成风的聪明。
![]()
也因为这个国家里面人人都是贼,他们总是在晚上走出家门依次行窃,完成一次谁都没有损失的盗窃闭环,所以他们的日子安稳。
但后来有那么一天,一个诚实的人住进了这个国家,他并不会在晚上出门盗窃,总是窝在家里面安静读书。
这种行为让这个国家的盗窃链条中断,总有一家人为此而忍饥挨饿,所以人们不得不向他挑明:“纵使他想什么都不干地过日子,可他没有理由妨碍别人干事。”——引号里是一字不落照抄原文。
没有办法,这个诚实的人只好在每个夜晚走出屋子,但他仍旧不去行窃,而是去桥上凭栏而立,看着河水流过桥下的情形。
但是,他的行为依旧改变了这个生态链条,有人因为偷到了东西而变成了富人,有的人因为没有东西可偷而变成了穷人。
最后,这个诚实的人死了,是饿死的。
![]()
我已经尽可能简化了这个名字叫做“黑羊”的寓言:黑羊在西方文化语境里群体中的异类、不合群者或败家子,或者说是“替罪羊”!
很明显,我也是这只黑羊吧?!
其实,在某一个自媒体平台上,我还很是有一些粉丝的,但我发现一些粉丝看了我很多文字儿之后,他们这样在我的评论区里面留言:“怼学生,怼家长,怼同事,怼校长,就没有你不怼的。”——也是一字不落的复制粘贴,并且我还没有删除这样的留言,我从来不删除谁的留言,它就那么狂暴地出现在我的评论区里,让很多人对我生出厌恶来。
![]()
也不用想,我的确一直在怼学生、怼家长、怼同事、怼校长,但我不是在怼所有的学生、家长、同事和校长!
学生、家长、同事,这三方人群可以用“三三制”来划分:三分之一是好人,我非常喜欢,但这三分之一的人群很难成为群体中的话语权掌控者和我的维护者,他们自顾不暇,他们在这个现实里都知道明哲保身;还有三分之一就是我力怼的对象,他们完全是弱肉强食丛林禽兽法则的拥趸,他们完全不知道社会达尔文主义是什么意思,更不会知道有哪些他们一直在尊重、完全无力反驳的先贤驳斥过社会达尔文主义;还有三分之一不过是墙头草,风往哪儿吹,他们就往哪儿倒,不提也罢!——我认为这符合数学底层逻辑,没有什么可以非议的地方吧?
![]()
而且,我很想问一句:怼,也就是保持愤怒,这有什么错误吗?!
这个时候,我们不讲什么“质疑一切”的精神了?
这个时候,如果你们拎出历史上任何一个你所知道的人,他们恐怕都不是你所认为的“不怼人”的人!比如,鲁迅先生,你可以去查查,他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包括林语堂、胡适在内的人,曾经都被鲁迅先生骂得做不了碳基生物,只能和六畜平起平坐,你敢说鲁迅先生的“怼”就是错的?!
我当然不是鲁迅先生,但我还就是这么认为:做人,不能做一个非左即右的人、非黑即白的人!如果我仅仅咬死一个群体“怼”:比如,单单“怼”学生家长,而不“怼”教师群体,不去提那些我提出来就会得罪很多教师群体的问题,那我的确是一个聪明人,可以得到最大粉丝基本盘,但你觉得我还是一个好人吗?!
![]()
我不屑于做这种“打一派、拉一派”的人,我不是政治家,我一辈子也做不了政治家!在网上,我只想做回一个《道德经》里譬如赤子的、一丝不挂的人,倘若自媒体平台允许我说话、允许我做这样的一个人!
我有千言万语,但限于篇幅,这里简简单单地谈谈我的“怼”。
学生和学生家长们可以归为一类,他们仇师仇校仇教育。他们有“知识无用论”做底气,他们是新时代的新型文盲,他们以为识字便是知识分子。他们口口声声谴责着人脉和情商,不想被圈层固化所害,但他们一举一动都在恶臭的人脉和情商里面打泥,并且把挑战教师的权威当做自己的壮举,把欺负老师当做自己的实力。
至于教师同事,我再说一遍:当下老实巴交,真真正正有教育风骨的教师们,他们都是被边缘化的教师,他们在学校里面的地位处于最底层,甚至可以说是危若累卵、朝不保夕!
![]()
我虽不才,但我敢说:三十年来,我从来没有办过校外辅导班,因此少收了至少四五百万元或灰或黑的真金白银(参照系是我们这里的房价:四五百万,可以在我们这里买下十几套房产!咱用阳寿打赌,我也在自己的自媒体里面写过无数次:大概是2010年左右,我在旅游散客团里偶遇当地县城教师,人家坦言:补课之风炽烈,所有人都补,两三年一套房没问题!),我也几乎没有接受过学生家长的红包和吃请,为此还得罪了不少“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但如今的我呢?!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不冀望你们的理解!王立群先生在《百家讲坛》里深情讲述过:岳飞屈死风波亭的时候,临安普天同庆,庆祝秦丞相为民除害;二十年后岳飞平反昭雪,临安城照样普天同庆,庆祝民族英雄荣光再现!我不是岳飞,我也就是自媒体平台自言自语的一个小小教师!
![]()
我活着,应该看不到因果;我总认为,因果需要一到两代人的自然清洗,或者报应在垂垂老矣的一些人身上,或者报应在一些人的后人身上,那才是因果,不是吗?!
最后,至于校长,我觉得用“三三制”来划分,那简直就是在纵容犯罪:百分之九十,这个群体的百分之九十都丢进大理寺,应该没有什么冤枉的!——不多说了,我只提一桩我曾经提过的小事:医药反腐风暴之后,不单网上的教育反腐风暴也倏地刮起,而且我们当地也有很多“校座”落马,当时,我们办公室那些有深厚背景的教师们都在议论:“是不是接下来是摧枯拉朽的教育反腐风暴,让人们瞠目结舌一下?”当然了,教师们的猜测并没有成真,这个风暴没有发育起来就消散了而已!我不知道为什么消散,是因为阻力太大,还是在育肥期,不方便这个时候动手?
![]()
好啦,我们已经开学,因为叫做“脏躁”的情志病,我这几天生了病,随便写下这么多字,就用“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这句话做结吧,你认为我抽刃向谁了?我是不是一直都在四面楚歌的环境里面码字儿?我是不是一个类似于树先生的傻子?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