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万这个数字,我看到的时候先楞了一下。委内瑞拉,这个名字在很多人印象里跟“乱”几乎是画等号的地方,居然住着20万广东人。不是短暂打工,是常驻,是扎根,一住就是十年八年,孩子都带过去了,有些人连户口都迁了过去。月薪四五千在老家扛了好几年看不到头,很多人就是这么被逼着出门的。你说他们是冒险家?我看更像是被现实推着走的。
他们在那边干什么
主要就是做小生意。开杂货铺、中餐馆,跑货运贸易,把国内的日用品运过去卖。听起来没什么特别,但关键是当地人自己不太搞这些——委内瑞拉本地的商业生态,有很多空档没人填,中国人过去一插进去,反而能站住脚。这跟在国内做买卖的逻辑完全不一样。国内你要开个杂货铺,隔壁三条街都是杂货铺,你拿什么跟人家比?你的货源没人家好,位置没人家旺,价格还不一定压得过去,一开张就是硬碰硬。但在委内瑞拉,你可能就是周边街区唯一一家,定价是你说了算,货架上摆什么也是你定,竞争压力直接少了一大半。
这个道理说起来挺简单,但真正能迈出去的人没多少。
有时候我琢磨这个事,那些出去的人未必是多有眼光,也可能就是有个亲戚先走了一步,拉了他一把,他跟过去了。然后在那边摸索了两三年,慢慢就做起来了。这条路也不是捷径,语言关要过,治安问题要应付,当地的规矩要摸清楚,一开始肯定也是磕磕绊绊的。但熬过来之后,很多人发现在那边赚到的钱,折算回来比在国内多不少。我听说有个广东人,在委内瑞拉的首都开了个杂货铺,做了将近十七八年了,中间也遇到过几次当地的骚乱,他说每次都是把铁门一关,躲几天,然后再出来继续干。现在两个孩子送回国内上学,自己还在那边守着,不打算回来。
扯远了说回来,说实话这事让我有点感慨。一个在很多人眼里“去不得”的地方,反而成了二三十万中国人的谋生之所。这说明什么?我觉得不是说委内瑞拉有多好,是说只要有空档、有需求,哪儿都能活。当然这话说起来容易,但我还是要说——很多人嘴上抱怨国内机会少、赚钱难,但真的让他们换个地方,大多数人根本迈不出那一步,嫌远嫌乱嫌语言不通,最后还是守着月薪五六千,一年年过,然后说命不好。这个你认同吗,还是觉得我说得太偏?
据做委内瑞拉贸易的人说,当地华人超市卖老干妈、豆腐、国产零食,品类比一些国内县城还齐全,生意好的时候月流水折合几万人民币。说实话看到这个我想笑——一个外人觉得“随时要出乱子”的地方,一帮广东人在里面把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这个画面多少有点荒诞。你让我带家人去,我也不一定敢,能不能扛住不确定性这个因人而异,没什么标准答案。不过有一点倒是挺值得想想:之所以有人去,是因为那边的空档真实存在——这个逻辑成不成立?
说到这儿我有点来气,不是对那些出去的人,是对另一种很常见的心态。你去跟很多在国内焦虑的人聊,他们说没有机会,说赚不到钱,但你看他的状态,换个城市都不愿意,更别说换个国家。他的焦虑是原地打转的焦虑,念叨完什么都不动。然后看到别人在外面做出来了,就说“那是人家命好”、“那边不稳定,早晚出事的”。好,就算那边真的不稳定,那20万人里在那儿住了十几年的也不少,也没见全垮掉。所以我就想问,你说的稳定,是在哪儿稳定?是在国内月薪五千、房价一平三万、年年发愁孩子学费的那种稳定?这个问题我没法给你答案,但这个逻辑我觉得不对劲——在外面待着有风险,在国内待着就真的没风险了?
有没有人了解委内瑞拉的华人情况,或者身边有出国谋生的朋友,评论区聊聊,他们过得怎么样?这个我是真好奇,不是随便问问。
普通人到底应该往哪走,说实话我也没想清楚。但有一条我越来越确定——在哪儿赚钱是一个问题,但你愿不愿意动,是另一个问题。很多人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结果两件事都没解决。
你有没有想过,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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