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每周要我发三张新的照片,不然他就生气不理人,特别难哄。
我吐槽他,喜新厌旧,到底要这么多我的照片干嘛?
他捏着我的脸,笑得无赖又讨好:“秘密,不能告诉你。”
后来青春期,他总是让我把窗帘拉上一半,
我只能听他声音闷闷地给我讲题。
第二天他妈妈就会抱怨自家儿子的床/单怎么洗的这么频繁。
上笙理课后我明白一点了,却还是装作不知道不拆穿。
后来,班里新来了个漂亮的转校生,
扬言三个月内要把我的竹马睡到手。
薄迎驰冷着脸说她痴心妄想,转而牵紧我的手撒娇:
“从小到大,谁不知道我是你的。”
“之前说毕业后给我名分,真不能提前?”
转校生轰轰烈烈追到放寒假,薄迎驰一个好脸色没给过她。
直到开学前的一次聚餐,
薄迎驰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他念叨了一路我的名字。
我心下一动,准备偷偷亲一下他。
这算是我的初吻。
刚贴上他的唇,他就扣住了我的腰,嗓音沙哑:
“乖乖,这次这么矜持?”
“不舌吻啦?”
我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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