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汉初三杰,大部分人都能聊张良是谋圣,韩信是兵仙,唯独萧何,很多人都觉得他就是个搞后勤的工具人,凭啥能挤进去排第一。刘邦当年力排众议把萧何捧成开国功臣第一,转头却好几次动了杀心,要把萧何除掉。萧何明明不掌兵权,对刘邦又一直忠心耿耿,怎么就成了刘邦的眼中钉,这事儿真不是一句卸磨杀驴能说清的,背后的门道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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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刘邦论功行赏,一口咬死萧何功劳最大,封了酂侯给了最多封地,底下跟着打天下的武将直接炸了。这帮人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都觉得萧何天天躲在大后方写写算算,哪来这么大功劳,就算排第一,怎么轮也轮不到他,曹参才配得上。刘邦直接把这群武将怼得说不出话,说你们就是打猎时候追兔子的猎狗,萧何是指挥猎狗找猎物的猎人,你们也好意思跟人家比功劳?
这话不光是给萧何抬身份,本来也是事实,萧何从沛县起兵就跟着刘邦,把家族里几十个能打仗的青壮年都送进了汉军,这份死心塌地,满朝文武没人比得了。最后群臣都不敢再吱声,刘邦还给了萧何超级特权,能带剑穿鞋上殿,见了皇帝不用拘礼小步快走,妥妥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换别人早就飘得找不到北了,可萧何心里门儿清,刘邦这捧,一半是恩,一半就是防。
韩信被杀的时候,刘邦还在外面平定叛乱,得知韩信死透了的消息,立刻给萧何升了相国,还加封五千户封地,派了五百士兵当相国护卫。满朝文武都挤着上门给萧何道喜,萧何自己也挺高兴,唯独一个叫召平的人,穿一身丧服上门吊唁,说你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召平直接点破刘邦的心思,皇上在外面风吹日晒打仗,你安安稳稳待在后方,没立过军功还给你加护卫,这哪里是宠信你,分明是刚出了韩信造反的事儿,对你不放心,这五百人就是盯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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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听完惊出一身冷汗,赶紧照着召平的话做,辞了所有封赏不说,还把自己攒了多年的家私都拿出来补贴军费,刘邦听说后果然乐得合不拢嘴,暂时打消了收拾萧何的念头。可该来的躲不掉,后来英布造反,刘邦又亲自带兵出征,隔三差五就派使者回长安,问萧相国最近在干什么呢。萧何身边的门客立刻给他预警,说你在关中经营这么多年,百姓都拥戴你,威望比皇上还高,皇上天天问你干啥,就是怕你在后方造反啊。你现在得赶紧干点坏事儿自污名声,让大家知道你胸无大志,皇上才能放你一马。
萧何听了门客的劝,花大价钱强买百姓的田地,还借着职权给自己捞了不少好处,弄得民间到处都是骂萧何的声音,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刘邦耳朵里。等刘邦打赢英布班师回朝,直接把萧何抓起来扔进大狱,说他收了商人的好处,还跑来求我的上林苑给百姓,这不就是想讨好百姓收买人心,准备造反吗,这回说什么都不能饶他。满朝文武都知道这是刘邦的心病,谁也不敢出来碰霉头,最后还是刘邦身边负责安保的王卫尉站了出来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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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尉问刘邦,萧相国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您怎么说关就给关起来了。刘邦说,当年李斯给秦始皇当丞相,好事全算皇帝的,坏事全自己揽着,现在萧何倒好,什么好事都往自己脸上贴,成天给老百姓请命,这不就是想收买人心取代我吗?王卫尉直接怼回去,说对百姓有利的事就该替百姓请求,这本来就是宰相该干的活儿,陛下怎么能怀疑萧何收了商人的钱呢。
当年陛下跟项羽对峙好几年,后来平陈豨平英布,哪次不是陛下亲自带兵出去,萧相国一直帮您守着关中,他那时候要是想反,函谷关以西根本就不是你的,那时候他不反,现在会反吗。刘邦听完没说话,心里也清楚王卫尉说的句句在理,萧何要是想反早就反了,根本轮不到现在。当天就派人拿着符节把萧何从大牢里放了出来,萧何那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光着脚进来谢恩,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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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嘴上还打着哈哈,说我把你关起来,就是让百姓知道我的不对,你是贤相我是昏君,说白了就是给双方找个台阶下。萧何能逃过这一劫,根本不是什么自污保身的套路有用,核心问题其实是君权和相权天生的矛盾。刘邦开国,萧何是大汉第一任相国,整个朝堂百官都听萧何调度,国家政务也都是萧何说了算,皇帝想插手都得经过相国,换哪个开国皇帝能不忌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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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从一介布衣拿到天下,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权力平衡,一边是吕氏外戚集团,一边是开国功臣集团,萧何就是功臣集团的领头人。杀了萧何,等于把整个功臣集团推到吕氏那边,这绝对是刘邦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他就算再猜忌,也得掂量掂量杀萧何的代价,最后只能放了萧何,既保住了自己的名声,也稳住了朝局。说白了古代皇权社会,哪有无缘无故的猜忌,全都是权力平衡算出来的结果。
参考资料:史记 萧相国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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