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个疫苗里程碑｜从对抗天花到狙击癌症，人类的抗疫史太燃了

摘要：这篇内容梳理了疫苗从11世纪人痘接种到2017年个性化新抗原癌症疫苗的21个关键里程碑，从最初对抗天花的原始尝试，到巴斯德开创减毒疫苗，再到基因工程、合成生物学赋能现代疫苗研发，也直面了疫苗信任危机等现实问题。疫苗的发展，是人类在与传染病的博弈中，一步步用实验、探索和创新铺出来的路，每一个里程碑，都是一次对生命的守护。

一、疫苗的源头：从危险的人痘到安全的牛痘

其实疫苗的雏形，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早。11世纪的亚洲就出现了人痘接种，把天花脓疱的脓液种到健康人皮肤划痕里，以此获得抵抗力，这就是最早的变异性接种（MILESTONE 1）。当时的奥斯曼帝国、印度、中国都有类似做法，只是手段粗糙，风险也不小。

1796年是疫苗史的关键节点，爱德华·詹纳做了那个经典实验。他把挤奶女工身上的牛痘脓液，接种给8岁的詹姆斯·菲普斯，后续再用天花挑战，孩子竟未患病（MILESTONE 2）。牛痘接种就此诞生，比人痘安全太多，也为后续疫苗研发打下了最核心的基础。

二、近代疫苗的开端：减毒与血清，解锁疫苗新范式

路易·巴斯德在1881年发现了细菌减毒的秘密（MILESTONE 3）。鸡霍乱菌在空气中放久了会失去毒性，接种后能让鸡产生免疫力，他还据此做出了炭疽、狂犬病的减毒疫苗，狂犬病疫苗更是首次在人身上成功应用，拯救了被疯狗咬伤的孩子。

1890年，血清疗法的出现又添了新突破（MILESTONE 4）。研究者发现，免疫动物的血清能中和破伤风、白喉毒素，给患病动物注射后能保命。这一发现直接催生了血清疗法，也让人们意识到，抗体是疫苗发挥作用的关键，1901年的首个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就颁给了这项研究。

三、经典疫苗的黄金时代：从单苗到联合苗，覆盖更多传染病

1921年，BCG疫苗首次用于人体（MILESTONE 5），这款针对结核病的疫苗，是卡尔梅特和介兰经过230次传代减毒得到的，至今仍是全球使用最广泛的疫苗之一，还意外发现能非特异性激活免疫系统，对抗其他病原体。

1926年，铝盐佐剂的发现让疫苗效力大幅提升（MILESTONE 6）。研究者在纯化白喉类毒素时加入明矾，发现能让抗体反应更强，铝盐也成了至今仍在使用的经典佐剂，解决了弱抗原难以诱导有效免疫的问题。

随后几十年，多款经典疫苗接连问世。1937年的黄热病17D疫苗（MILESTONE 7），是首个获诺贝尔奖的疫苗，单针就能提供终身保护；1939年的百日咳疫苗（MILESTONE 8），后续和白喉、破伤风疫苗结合成DTP联合苗，成为儿童免疫的核心；1949年脊髓灰质炎病毒体外培养成功（MILESTONE 9），直接促成了1955年索尔克的灭活脊灰疫苗和后续萨宾的口服减毒脊灰疫苗（MILESTONE 10），让脊灰接近被根除。

四、现代疫苗的崛起：基因工程与精准设计，突破传统边界

1979年乙肝表面抗原克隆成功（MILESTONE 11），1986年首款重组DNA乙肝疫苗获批，这是首个利用基因工程技术生产的疫苗，摆脱了对乙肝患者血浆的依赖，安全又易量产，也为后续病毒样颗粒疫苗打下了基础。

1980年前后，蛋白-多糖结合疫苗诞生（MILESTONE 12）。针对b型流感嗜血杆菌的结合疫苗，解决了纯多糖疫苗无法在婴幼儿体内诱导免疫记忆的问题，让婴幼儿摆脱了这一致命致病菌的威胁，后续还被应用到脑膜炎、肺炎球菌疫苗中。

1991年，HPV病毒样颗粒的合成（MILESTONE 14）是癌症疫苗的关键一步。HPV无法体外培养，研究者用基因工程让HPV的衣壳蛋白自行组装成颗粒，模拟病毒结构却无感染性，2006年首款HPV疫苗获批，直接让宫颈癌成为首个可通过疫苗预防的癌症。

2000年，反向疫苗学横空出世（MILESTONE 15）。针对难以研发疫苗的B型脑膜炎球菌，研究者直接测序其基因组，用生物信息学找表面抗原，筛选出能诱导杀菌抗体的蛋白，首款基于此的疫苗2013年获批，让疫苗研发从“找抗原”变成了“读基因”。

五、疫苗的多元探索：从抗感染到抗癌，从基础研究到临床应用

疫苗的作用，从来不止于对抗传染病。1984年就有研究发现，部分活疫苗有非特异性保护效应（MILESTONE 13），比如麻疹疫苗、BCG疫苗，能降低儿童全因死亡率，保护效果远超针对靶疾病的本身，只是这一机制至今仍未完全研究清楚。

疟疾疫苗的研发，是一场持续数十年的攻坚（MILESTONE 16）。2004年RTS,S疫苗的二期临床试验，首次证明疫苗能降低非洲儿童的疟疾感染和重症风险，虽然保护效力随时间下降，却让人们看到了研发抗疟疫苗的可能性，如今这款疫苗仍在非洲推进大规模应用。

2006年，首款树突状细胞癌症疫苗sipuleucel-T进入临床（MILESTONE 17），2010年获批用于晚期前列腺癌。这款个性化疫苗，把患者自身的树突状细胞体外负载肿瘤抗原后回输，虽未广泛普及，却开启了细胞基癌症疫苗的新时代。

2008年，系统生物学开始用于疫苗研究（MILESTONE 18）。研究者用多组学技术分析黄热病疫苗的免疫反应，找到了能预测抗体和T细胞应答的基因特征，让疫苗研发从“经验试错”走向“精准预测”，也为后续流感、新冠疫苗的研发提供了新思路。

六、疫苗的现实挑战：信任危机与技术突围

疫苗的发展，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公众对疫苗的信任，成了现代疫苗推广的最大难题（MILESTONE 19）。1998年一篇虚假研究称MMR疫苗与自闭症相关，即便后续被撤稿、研究者被吊销执照，仍导致疫苗接种率暴跌，麻疹疫情卷土重来。

不止是MMR疫苗，百日咳、HPV、脊灰疫苗都曾因不实传言遭遇信任危机。日本HPV疫苗接种率从70%跌至1%，尼日利亚因谣言暂停脊灰疫苗接种，都让本可预防的疾病死灰复燃。社交平台上，反疫苗言论的传播效率远超科学科普，这成了全球公共卫生的一大威胁。

但技术的进步，始终在为疫苗研发提速。2013年，合成生物学让疫苗研发实现了“光速推进”（MILESTONE 20）。H7N9禽流感出现后，研究者从下载基因序列到合成RNA疫苗候选物，只用了一周时间，这一技术也为后续新冠疫苗的快速研发奠定了基础。

癌症疫苗的研发，也走到了个性化的新阶段。2017年，个性化新抗原癌症疫苗在黑色素瘤患者身上取得突破（MILESTONE 21）。研究者根据患者肿瘤的基因突变，定制专属的新抗原疫苗，能诱导出针对性的T细胞反应，部分患者实现了长期无复发，让“为每个患者定制疫苗”从设想变成了现实。

七、写在最后

从11世纪粗糙的人痘接种，到如今能根据基因序列快速合成疫苗、为癌症患者定制专属疫苗，疫苗的发展走了上千年。这一路上，有巴斯德、詹纳这样的先驱，有无数实验室里的反复试错，有基因工程、合成生物学的技术赋能，也有面对信任危机的无奈。

其实疫苗从来都不是完美的，它的研发总有未知，它的推广总有阻碍，但人类对抗疾病的渴望，始终在推动着这项研究向前。新冠疫情中，疫苗的快速研发让我们看到了现代生物技术的力量，而未来，在癌症、罕见传染病等领域，疫苗的探索仍将继续。毕竟，人类的健康之路，本就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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