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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美国的“重返亚太”战略,当时的决策者们必定没想到,15年后,这项被寄予厚望的宏大战略会以如此尴尬的姿态收场。原本旨在重塑亚太格局的计划,如今却在中国崛起的背景下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曾经的战略布局,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一、中国影响下的亚太
很多人都在想:如果中国没那么强大,亚太地区又会是什么样的?目前看来,答案应该是更动荡、更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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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在在亚太地区的最大优势就是经济联系,是亚洲最大的贸易伙伴,与周边国家的产业链相互关联。从东南亚到中亚、乃至非洲、欧洲,几乎没有一个区域能完全摆脱中国的经济影响。
在基础设施建设、技术转移、资金流动等方面,中国在区域经济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该经济纽带是中国在亚太地区影响力的基础。
光有经济优势还不足以保证中国在亚太地区拥有领导地位。要将经济优势变成治理影响力,中国要做很多事。第一点是开放包容。
中国就做到了,利用多边合作平台,如推进“一带一路”倡议同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的深度融合,来加强自身在区域经济中所处的中心地位。
通过这些合作,不仅给区域国家提供更多的公共产品,而且加强了中国与他国在治理方面的合作。经济上的联系是表面的,而治理影响力则需要制度上合作和包容来构建。
如果中国做不到这一点的话,亚洲的秩序就有可能变得非常脆弱,甚至被破坏。其他大国也会加强在亚太地区的战略投入,并以各种形式的合作关系来制约中国。
二、亚太双标”战略的失败
中国崛起之后,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战略地位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曾几何时,美国以“安全大棒”为由,在亚太地区要求盟友加入对华围堵的行列,在经济合作方面也逐渐失去了动力,甚至出现了自我的退缩。因此,美国的亚太政策越来越矛盾、不合时宜。
最具标志性的事件是特朗普政府宣布退出自己主导多年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本该推动亚太地区经济一体化的大协议,是美国在亚太经济领域的重要战略支撑。
一纸退出决定让美国的盟友认清了美国的真实面目:一方面要求各国在军事上深度捆绑、全力对抗中国;另一方面在经济合作方面裹足不前,甚至主动放弃经济利益。只强调安全责任而不愿分享经济成果的做法,很快削弱了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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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在亚太的战略资源越来越分散,信誉透支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美国的核心盟友也开始加强自我防护,争取更大的自主权。日本在面临中国崛起的压力下,也逐步增加国防开支,把其提高到GDP的2%。军事上的“备战”也是对美国是否还愿意承担保护责任的一种回应。
澳大利亚也不甘示弱。在“奥库斯”协议的推动下,澳大利亚获得了核潜艇技术,并且决定与周边国家发生冲突。为了寻求更大的战略自主权,不惜得罪周边国家,这本身就看出了对美国在亚太地区安全承诺的不信任。
三、未来的亚洲新秩序
面对日本、澳大利亚等国在安全领域逐渐追求更多的自主权的情况,我们的态度一直没变。
要保持冷静和战略定力,与其跟随这些国家的军事行为起舞,不如以对话协商的方式平心静气地解决分歧,避免无谓的安全对抗。多极化时代来临之际,我们应把关注点放在如何实现互利共赢上,而不是搞“零和游戏”。真正重要的是大家齐心协力,而不是你争我抢。
如果中国在区域治理中能够打造一个开放、包容的平台,既包含经济合作又包含政治对话的话,在新的亚洲秩序乃至全球舞台上都会处于更为主动的位置。
关键是不能用“军事威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而要以深度合作、共享机遇的方式去推动共同发展,最终达到多方共赢的目的。
至于美国,也应认识到,在亚太地区的主导地位已经发生变化。过去几十年中,美国在亚太的影响力可以说是一枝独秀,但是亚洲逐渐向多极化发展,美国的角色也需要随之改变。今后美国的战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有绝对的控制力了。
要懂得谦虚,接受自己不再是发号施令的指挥者,而是参与其中的一个实际操作者。美国可以在经济、气候、科技等领域与中国及其他大国展开合作,不再采用以前那种独来独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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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未来如何,这些年亚太地区能维持相对的稳定与繁荣,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中国的发展。如果没有中国的崛起,亚太地区可能就会变成一个动荡不安、没有安全保障的地方,全世界都能看出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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