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复合年增长19.7%，巴菲特收官“成绩单”出炉！阿贝尔首封股东信发布

“股神”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担任伯克希尔·哈撒韦（Berkshire Hathaway）CEO期间的最后一份财报出炉。

2月28日晚间，伯克希尔发布2025年四季度及全年业绩。财报显示，伯克希尔2025年全年营收3714.44亿美元，上年同期为3714.33亿美元；净利润669.68亿美元，上年同期为889.95亿美元，同比下降24.75%。

2025年12月31日，现年95岁的巴菲特正式从伯克希尔的首席执行官（CEO）岗位上卸任，结束了长达60载的任期，由格雷格·阿贝尔接任。目前，巴菲特继续担任伯克希尔董事长。

虽然巴菲特的收官数据并不完美，但在巴菲特掌舵伯克希尔的1965年至2025年，财报数据显示，伯克希尔的复合年增长率为19.7%，远超标普500的10.5%。此外，1964年至2025年的61年时间里，伯克希尔的整体涨幅达6099294%，而标普500指数包括股息在内的涨幅仅为46061%。

去年四季度营业利润同比下滑30%

相比起净利润，营业利润是巴菲特及伯克希尔最为看重的指标。

财报显示，伯克希尔2025年营业利润为444.86亿美元，较2024年的474.37亿美元下降约6%；2025年四季度营业利润为102亿美元，同比下滑约30%，这一明显回调主要源于保险承保与“其他”分部的显著回落。

具体来看，2025年全年，伯克希尔的保险承保营业利润为72.58亿美元，保险投资营业利润125.13亿美元，均较2024年出现回落；BNSF铁路营业利润为54.76亿美元，高于2024年的50.31亿美元；能源营业利润为39.79亿美元，略高于2024年的37.3亿美元；其他控股业务营业利润为136.47亿美元，略高于2024年的130.72亿美元；其他2025年经营利润为16.13亿美元，高于2024年的13.95亿美元。

“后巴菲特时代”首封股东信

随年报公布的伯克希尔2026年致股东信中，新任CEO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首次执笔，他表示：“我们很幸运，巴菲特仍担任伯克希尔董事长，每周五天到岗办公，在保险承保、非保险业务运营，以及包括股权投资在内的资本配置工作中，为我们提供指导。沃伦依然是伯克希尔的所有者。我很荣幸董事会决定任命我为伯克希尔的首席执行官，也怀着谦逊的心情接替沃伦，写下我的第一封致股东信。巴菲特显然是一位极难被超越的标杆。”

阿贝尔表示：“我们按公认会计准则（GAAP）计算的净利润，因其时常会因已实现及未实现投资损益而出现大幅年度波动，必须谨慎解读。这些损益从长期来看固然重要，但在评估伯克希尔年度经营表现时，我们认为营业利润仍是最佳衡量指标。”

此外，伯克希尔的财报还显示，截至2025年12月31日，其权益投资的总公允价值65%集中在美国运通、苹果、美国银行、可口可乐公司和雪佛龙。

“我们投资组合的很大一部分集中于少数美国公司，如苹果、美国运通、可口可乐和穆迪——这些是我们非常了解的企业，我们对它们的领导者高度尊重，并预期它们将在数十年内实现复利增长。这种集中投资的方式将继续保持，在这些持仓上的交易活动将十分有限，但如果我们看到某家公司的长期经济前景发生根本性变化，我们可能会大幅调整该持仓。”阿贝尔写道。

同时，阿贝尔披露，截至2025年末，上述美国和伯克希尔在日本五大商社的持仓市值合计1940亿美元，占公司2978亿美元股权投资组合的近三分之二；2025年合计产生股息25亿美元，以245亿美元的原始成本价计算，股息收益率达10%。

重申“不分红”底线与投资纪律

此外，现金头寸方面，截至2025年底，伯克希尔现金及现金等价物达到创纪录的3733亿美元，较2024年底的3342亿美元增加。同时，公司在2025年全年未进行任何股票回购。

那么，公司持有大量现金意味着放弃投资？阿贝尔表示，事实并非如此。他强调，这笔巨资既是支撑保险业务的储备，也是在金融风暴来袭时站稳脚跟的战略资产。“我们的目标，始终是持有具备持续盈利能力的企业股权，而非单纯持有美国国债。”

此外，关于市场高度关注的股东回报问题，阿贝尔回应道：“当伯克希尔的股价低于我们保守测算的内在价值时，我们会进行股票回购，确保回购行为能提升持续持股股东的每股价值。如果有机会，我们也会直接从主要股东手中大宗回购股票。股票回购能让股东在无需追加任何资本的情况下，持有伯克希尔更多的企业股权。”

“在现金分红方面，我们的原则始终不变：只要每1美元的留存收益能为股东创造超过1美元的市场价值，伯克希尔就不会进行现金分红。”阿贝尔强调。

2026年股东大会议程出炉

每年5月的第一个周六，来自全球的股东如同赶赴一场思想盛会般涌向美国奥马哈小镇，参加伯克希尔股东大会。由于巴菲特此前已透露，2026年的股东大会他不会再进行长篇发言，并将坐在台下。新一年的股东会将如何举行，也是投资人关注的内容。

阿贝尔在致股东信中表示，下一次年度股东大会，将于2026年5月2日在奥马哈举行。“大会将延续大家熟悉的形式，以开放沟通和直接互动为核心，在贝基・奎克的主持下，我们将以无稿形式回答各位的问题。我们也期待，股东能逐步了解更多的伯克希尔团队成员。”

据阿贝尔透露，本次股东大会的议程包括：阿贝尔对伯克希尔的经营情况做更新介绍；两场问答环节，第一场由阿吉特·吉恩（Ajit Jain）和阿贝尔共同作答，第二场由凯蒂・法默（伯灵顿北方圣达菲铁路公司）、亚当・约翰逊（耐特捷及消费品、服务与零售业务总裁）和阿贝尔共同作答，凯蒂和亚当将分享各自业务板块面临的挑战与机遇。

“通过这两场问答，我们将全面介绍公司的保险和非保险业务。尽管每场问答有核心发言嘉宾，但股东可随时向我提出任何问题。”阿贝尔在信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