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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说马
新春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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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YEAR -
【编者按】2026年是农历马年,在十二生肖中,马虽位列第七,却在传统文化中享有近乎比肩于龙的地位。作为六畜之首,马不仅是权力与胜利的象征,更被赋予特殊的光环。古人曾说“行天者莫若龙,行地者莫若马”,以“龙马”喻骏马,龙马在精神上紧密相连,成为中华民族昂扬奋进的文化图腾。值此马年新春,“京彩台湾”推出特别策划《马年说马》,让我们共赴新岁征程、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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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彩绘泥塑打马球俑,唐,现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摄影:鞠骁)
唐太宗第一次接触马球即认定它是训练骑兵、提升军队战斗力的利器,“闻西蕃人好为打球”,他便派人去学习,并命令军队、皇室子弟和王公大臣等都要习得这项技能。在唐太宗提倡下,马球开始东传内地,至唐中宗时,玩马球在长安成为一种风尚,《资治通鉴》将其归结于“上好击球,由是风俗相尚”,皇帝的个人兴趣固然重要,良马的引进与培育也是当时马球运动风行的“加分项”。
但如果你以为马球运动只是男人间的游戏,那就大错特错。在唐代,女性也会上场打球。唐代诗人王建《宫词》“新调白马怕鞭声,供奉骑来绕殿行。为报诸王侵早入,隔门催进打球名”描绘的正是宫中宫女打球的情形。从出土陶俑、打马球铜镜等文物也可看出,女子马球在当时是一种时尚运动。1959年,考古人员发掘唐代淮阳郡王韦洞墓(唐中宗韦皇后之弟)时,在甬道东西壁的第二小龛内发现了19件女子骑马俑。其中部分俑人所持球杖虽已朽坏,但从她们身姿仍可辨出,有的在扬臂挥杖,迎击高空落下的马球;有的俯身低探,顺势追打低处的滚球……五代时期,马球风气依旧盛行,尤其在前蜀宫廷内,后主王衍时常将大臣、宫女组成男女马球队让双方对阵,为此,他在宫苑蓄养数百匹良马,甚至经常练习击球精进球技。前蜀沿袭唐代旧例,凡皇帝参赛必须由他夺得头筹,女子马球队不能争夺首功,但在比赛结束后会得到皇帝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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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女马球手陶俑,唐,高28.5厘米,长37厘米,现藏法国吉美亚洲艺术博物馆
别看宋徽宗能书善画,在调教并组建女子马球队方面,他也得心应手。据《东京梦华录》载,这些训练有素的女子马球手以贵妃崔修仪为队长,一律仿男子装束,服饰华丽,“装备”(马匹)优良。每年在东京城宝津楼前的绿茵球场都会举办大型女子马球比赛,那里草地平整宽阔,是绝佳的比赛场地。场地东西两边分别竖大木为球门,门高一丈有余,顶尖刻有金龙,下部设石莲花座加以彩饰。球门两旁放着24面绣旗,每中对方球门一球,就在架上插一旗以记分。“球平”即裁判宣布比赛开始,按例由皇帝开球,教坊乐队奏《凉州曲》,两队各十六人,甲队穿黄衣,乙队穿绿衣,人人摩拳擦掌,手持木质彩画球杖,整装以待。比赛开始后,但见女球员们“人人乘骑精熟,驰骤如神,雅态轻盈,妍姿绰约”,当球将近对方球门时,现场擂鼓声加急,每当攻球入门,杀鼓三通,呐喊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女性的加入为马球赛事带来不一样的观赏体验,她们擅长一种称为“背身球”的技巧,即在回身反击中击球。正如南宋宁宗杨皇后《宫词》所描绘:“击鞠由来岂作嬉,不忘鞍马是神机。牵缰绝尾施新巧,背打星球一点飞。”不过由于打马球危险系数大,打球者无头盔可戴,“小者伤面目,大者残形躯”的事件时常发生。比如唐宣宗时,金吾将军周宝玩马球被打瞎了一只眼,又如成德节度使李宝臣弟弟李宝正跟魏博节度使田承嗣儿子田维打马球时,李宝正的马受惊误杀了田维,导致成德与魏博交恶。有胆小柔弱的男子和女性干脆“换马为驴”,改玩“驴鞠”。唐敬宗爱打马球,也热衷于看驴鞠,驴比马矮小得多,但性格倔,骑驴击鞠者常以激怒驴的脾气来增加比赛的激烈程度。
从宫廷宴会到军中训练,从文人唱和到胡汉交融,马球身影遍布大唐各个角落。据学者考证,除首都长安外,在河南道、河北道、淮南道、江南道、山南道、剑南道、岭南道等地区皆可见其风行,说它是唐代“国球”绝非虚言。
本文节选自《上得球场,下得戏场 一骑绝尘的盛世豪情》(《国家人文历史》2026年第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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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 | 宇涵
来源 | 《国家人文历史》
作者 | 李崇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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