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济南有个姑娘,大年初五晚上,站在一家臭豆腐店门口,气得浑身发抖。她对面,是那个把她父亲辞退了的老板。
事情得从头说起。这姑娘在杭州打工,过年回济南老家待了几天。初六就得走,这一走,又是大半年见不着爹妈。她爸呢,在一家臭豆腐店当炸锅师傅。从腊月开始忙活,一直忙到正月十五那种。过年就大年初一放了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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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加班加点是常事,加班费?从来没听说过。姑娘心疼她爸。整个春节,爷俩就吃了一顿饭。她想在走之前,再和爸爸好好吃一顿,聊聊天。白天店里人多,肯定走不开。她想着,晚上11点后客人少了,请俩小时假总行吧?晚上9点多,她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老板,能不能让我爸请俩小时假?就今晚11点到1点,扣工资也行。”电话那头,老板的回复干脆利落:“一分钟都不行。”姑娘愣了。她还没来得及多说,电话就挂了。
没过多久,她爸的电话响了。老板在电话里语气特别冲,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再敢请假,就别来上班了。姑娘听着她爸转述,心凉了半截。她说,爸,算了,这顿饭咱不吃了,工作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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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道,她爸还是被开了。饭没吃成,工作也没了。姑娘越想越气,直接冲到店里,站在门口就跟老板理论起来。路过的人听见动静,都停下来看。有人问咋回事,姑娘一说,周围人脸色都变了。
“这老板也太缺德了吧?”“大过年的,员工请俩小时假陪闺女吃饭都不行?”“平时加班不给钱,现在还要把人开了?”
老板呢?态度强硬得很。后来有记者打电话去问,店里工作人员直接挂了电话。再后来,有人含糊说姑娘反映的是“不实信息”,可问她哪儿不实,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事情闹大了。网友们的力量,你是知道的。这家店的线上评分,从4.7分一路掉到2.1分。评论区全是差评:
“这种没人性的店,臭豆腐再好吃也不去。”“听说老板特别抠,排队买臭豆腐想多要两根青菜都不给。”“我暑假在这儿打过工,每天干十几个小时,干了十来天一分钱没拿到就走了。”还有很多人打电话到店里骂人,有人专门跑去店门口“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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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一落千丈。老板终于慌了。他托人传话,说愿意多给一个月工资补偿,还希望姑娘她爸能回去上班。姑娘拒绝了。“现在闹成这样,我爸回去还能有好日子过?”没过几天,那家店的卷帘门拉下来了。关门了。
有人说,老板也有苦衷啊,过年就指着这几天赚钱,一个人请假,另一个人忙不过来。可我想说,你赚钱,员工的尊严就不值钱了吗?春节只休一天,平时加班没加班费,这些人家都忍了。可临走前陪女儿吃顿饭的两小时,你都不给。你把员工当什么了?机器吗?机器还要定期保养呢。
老板可能觉得,员工要吃饭就得乖乖听话,连这点人情味都不配有。可他忘了,打工的人出来挣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更好。他们首先是个人,有爹有妈,有孩子,有感情。姑娘的愤怒,不只是为了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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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替她爸不值,也是替所有被压榨的打工人,讨个说法。从法律上讲,老板这么干,已经违法了。以辞退威胁拒绝合理请假,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该赔钱赔钱,该补加班费补加班费。但我更想说的,是比法律更基本的东西,做人,得有人味儿。俩小时的假,如果老板答应了,换来的是啥?是一对父女难得的团聚,是员工对这份工作的感激,是将心比心的信任。
可他偏偏选择了冷酷。结果呢?坏了口碑,失了人心,店也黄了。这家店叫啥来着?好像是“绝情豆腐”。还真是名副其实。可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太绝情。那些眼里只有钱、把员工当工具的老板,迟早会被市场狠狠上一课。因为真正留住顾客的,从来不是那碗臭豆腐有多香,而是这家店里,有没有人情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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