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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现在把平台处罚看成耻辱,却未从变相挽救他继续坠落的角度去理解,处罚很可能是悲剧或终局的开始。
文 |张彦宗
2月27日,抖音官方发布处罚通报,“反诈老陈”的系列账号以所谓“打假”“反诈”等为名,在缺乏科学分析、缜密研判甚至事实依据的前提下,以“喊话”等形式,反复发布恶意攻击、无端质疑,甚至发布侮辱他人人格或企业声誉的相关信息,试图通过标签化攻击,刻意煽动网友情绪、营造对立,并借此引发各方关注,收割争议流量,扰乱商业秩序、破坏公平竞争,对其予以处罚。
蓝鲸新闻记者当天搜索发现,反诈老陈160万粉丝主账号,已搜索不到。
在其他平台,真名陈国平的反诈老陈拍了视频 怒怼本次处罚,认为自己是在行使消费者权益,还说抖音账号早在去年12月13日就停播,还表示要起诉抖音。
这些表态证明,前警察陈国平依旧不认可、不接受平台的处罚。
从反诈老陈硬刚平台的反应看,似乎要与抖音一刀两断,而从其他平台给予他发声辩解的机会看,抖音的那些处罚依据可能并不代表统一的处罚标准,不同平台之间因为种种考虑,处罚或不处罚的落差比较大,对同个有争议的网红博主有不同的“小心思”。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好像给了反诈老陈一点底气。
虽然不能把抖音处罚当成判断反诈老陈违规的唯一标准,但陈国平被列举的种种过火行为,也实实在在地描绘了这类网红博主的困境——
当这种靠偶然流量走红的博主,无法以专业化稳定人设或开辟新赛道,只能靠不断折腾来消耗存量关注时,就很容易走上歧路。
反诈老陈可以不听抖音的,可抖音给他标示的红线并非虚无。从将近4年前陈国平辞职专职当主播算起,他的网红路一路走来满是坎坷。
根据都市快报的报道,2022年他辞职当年的总收入是133万多元,2023年约34.7万元,2024年收入约31.38万元,2025年收入也在30万上下。反诈老陈收入的逐年下降,直观验证他的人气是在衰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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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其中,2023年老陈34万多元的收入中,有31万来自卖书的稿酬,直播收入微乎其微。
他自己也承认,这几年“挣得多、花的也多”,投资80万养羊亏损、开眼镜店投入20万效果不理想,拍反诈剧,也没攒下钱。
网红收益与流失体现在老陈身上,就是快进快出,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在这种进退维谷的情况下,老陈以一己之力,以非专业出身,涉足“测评”“打假”等领域,说明他的流量焦虑相当深重,完全像淘金客一样在蹚浑水。
测评和打假早已是成熟赛道,即使有专业团队加持的网红博主都难免栽跟头,更何况老陈这样的门外汉。但老陈为了收割争议流量,早已经难以自拔。
另一方面,老陈当初是以反诈民警的体制内身份出道的,他甚至还主动炒作“重返体制内”这样的话题,把身份流量压榨到最后一滴利益为止。
而在嗅出不对劲并停播之前,他仍然将平台加持等同于自己能力,蓦然回首,却惊觉回不去了。
老陈的网络之路伴随不可逆的路径依赖,哪怕平台不处罚,也是危机重重。
旧人设被耗尽,冒失踏上新赛道,再遇平台挽救式处罚,老陈的网红之路已是强弩之末。
假如他仍旧抱着“打假”名义涉险,恐怕下一步就会被企业对簿公堂,那很可能是他不能承受的反噬,会把自己玩死。
老陈现在把平台处罚看成耻辱,却未从变相挽救他继续坠落的角度去理解,处罚很可能是悲剧或终局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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