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补国库,百姓要求生存。
在进行这场改稻为桑的KPI里,没有一臣子或百姓是真正获利的。
所以,严世蕃才吼出了这句话:
“把大明朝亡了,老子无非陪着你们一起完命就是!”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就算最后帝国KPI完成,得到利益的也从来不会是这些臣子,更不会是百姓。
因为一切利益……都会上流!
如今再看这场“改稻为桑”的拉锯战,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当系统错配了极限KPI,个体因此不得不进行生存博弈时——
到底怎么做,才能活下来?
严世蕃的崩溃:狠,是求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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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蕃的狠,是在追求一种极致而变态的效率。
我们可以理解为:
这是权力拥有者,对无权者的轻蔑和抨击。
《经济学原理》这本书,曾写过这样一句话:
社会面临的另一种权衡取舍是效率与平等之间的选择。
严世蕃为什么,要在一年之内改稻为桑?
就是因为:
他要用极致效率的铁蹄,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用血洗的方式,换回蚕丝生产量的回馈。
看似有道理,看似狠辣,看似野蛮而有作用,
但仔细去思考,就会知道:
这不过都是谋略家,纸上谈兵的不落实地罢了。
胡宗宪为什么要阻止这个计划的进行呢?
就是因为,他看到了:
系统存量的极端脆弱性——
百姓已经、不能、继续、负担得起任何负累了:
内有天灾人祸,外有倭寇入侵,百姓生灵涂炭,已经是到了末日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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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气球吹到最大的时候,任何一点锐利都会成为它自曝的原因。
这一点,严世蕃不懂,严党少有能懂。
而即使想通过厚待百姓的裕王派,也未必能够真正懂得。
原因无他,他们从没有在基层——身临其境过。
原书有一段很残忍的笔触,写出了阶下囚的大明百姓破碎的命运:
最大的那艘倭船的船板上捆绑着被掳掠来的大明百姓。无分男女都被脱掉了上衣,在光天化日下暴晒……倭寇头目揪住这女人的长发向船舱拖去,女人发出了长声的哭嚎……一个被铁链锁着的男人突然跃起,用头向那倭寇头目撞去,可头离那倭寇头目还有一尺来远,他的身子便被铁链紧紧地扯住了……倭寇头目松开了女人的长发,倏地从腰间拔出了两把倭刀,同时砍去!一把倭刀将那男人的头颅砍飞向大海,一把倭刀砍断了那男人身上的铁链……倭寇头目脸上身上都是鲜血,却转对身边的两个倭寇(日语):“喂鱼!”
在山河破碎的风里,没有一片飞来的柳絮会被善待。
为什么严党和裕王,仍然要争这个“改稻为桑”的错配KPI呢?
在我看来:
他们都是赌徒,都自以为是,都妄自尊大。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
这个山河破碎的大明,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其实何必去争,何必去赢呢?
这场改稻为桑的帝国KPI,早就成了没有任何胜算、无一人得到正向受馈的“脓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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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党争一个赢,不过是加速这个系统的死亡;
裕王派要一个缓,不过是在减速这个系统的凋零。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
在早就溃烂透的脓疮上抹药撒粉,根本解决不了顽疾,
唯有深挖这脓疮的病灶,才能直接救国:
海瑞试过了,但却以失败告终。
不是他不够聪明,而是皇帝根本不愿意醒。
这场被系统错配,而没有一人受益的零和博弈,才是嘉靖帝自导自演的一场悲剧戏码:
他实现了玩弄大臣于股掌之间的兴奋,却早就没有了系统长久稳赢的砝码。
短期利益确实是利益,但是长久的存活,才是能笑到最后的底气。
一个系统——骨子里都烂透了,那就不要有任何补救的行为。
毕竟,顺应它的消亡,也算是一种智慧……
如何求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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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贞吉在劝胡宗宪时,说过:
“既来之,则安之。你到应天来借粮,上边都知道,浙江那边也知道。粮没借到,你的心到了,这就行了。这不病了吗?就在应天待着。我给你上个疏,替你告病,在苏州留医。”
其实这一段话的底层逻辑,同样可以应用到这场求存的生存博弈里:
避其锋芒,从糜烂系统里退出权力中心,
将自己隐没在没有人注意的边缘系统里,
等待——等待几个“甲子”后的新生。
在我思考着:
怎样在一个溃烂的系统里,成功生存下来时,
我也曾思考过:
如果要想解决系统顽疾——
大明这场局里,到底有没有解决之法?
我脑袋笨,唯一想到的方法是:
换一个来钱更快的挣钱渠道,打破依赖旧有系统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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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可能性大吗?已经不大了啊!
只要大明依旧用旧有系统的逻辑运行,那改变出来的点,也许只会解决杯水车薪的事。
所以,你看到了吗?
在必然溃烂的系统里,不要再试图挽救和挣扎了:
它改变不了局势的败退,反而让个体的努力,成为一种不敢放弃的执念。
这种执念,也许是孤注一撇的情怀。
但它的意义,只会让个体和这个溃烂的集体越绑越死。
等到新系统的血液流入,那些手握重权的白细胞,会将这些旧的“毒瘤”全部绞杀。
那个时候,个体不在只是被清算了,还有——
被迫出局!
所以,看清这一切后,我在想:
如果是我面临这种困境,如何求存?
我喜欢易经智慧,也知道“阴盛阳衰、阳盛阴衰”的道理。
而这样一个道理,就在这样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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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费尽心思将一个必死的局,拖多几分钟生存的时间,
最后弄得神疲乏力,还要背负和旧系统捆绑的纠缠;
不如就主动暂时出局,成为一个隔岸观火的观察者,
在黑暗和失势的角落,等待一个新系统的降临。
那个时候,带着一身清爽回归,
会否比夹带一身疲乏,还要抵抗住压力,来得更加轻松呢?
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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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不再内耗的熵减行为:
主动建立自己的低曝光度,才能在完成高转化率时,保有足够高的纯度。
一张白纸的美观度,总好过满纸墨水的凌乱与复杂吧!
一把刀的失势在于生锈,一道刃的精准击杀却在于极度的纯。
所以,一切都说得明白了:
在一个必败的系统里挣扎,你失去的不光是精力,还有再次入局的底气和位置。
但是当你学会避其锋芒,学会提高自己的纯度:
那么,当你再次出鞘之时,才会有开天辟地的底气和一击致命的精准。
沈一石看透了这个局的必败,所以他主动自焚。
只要他在局里“死”了,没人会在意他是不是真的殒命。
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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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在这场必死的局里:
正是因为沈一石的主动献祭,才有了他不被践踏的风骨。
而严党和裕王派的争斗,不过是或加速或减缓系统死亡的努力罢了。
这个系统注定会死去;
而生存其中的个体要想活命,必须学会放弃沉没成本——做出割舍。
出局,不代表不能再次入局。
但在一个必死的局里:
不出局,一定会带来不能再入局的损失。
这场被大明系统错配KPI的局里,要想活下去,也许能做的行为已经很少了吧?
但正是因为它足够少,才更要当机立断、不可延误战机。
而当断必断,才是聪明人要选的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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