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3个月，我每天给他发消息，直到有个陌生女人回复了我

林枫出差那天,我送他到机场。

他说三个月,项目在新疆,信号不好。我点点头,什么都没问。结婚七年,这样的出差已经不是第一次。

我开始每天给他发消息。早安,午饭吃了吗,晚上几点睡。都是些没营养的话,但我发得很规律,像打卡一样。他偶尔回,多数时候不回。我也不在意,反正发出去就好,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第二十三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站在洗手间里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我第一反应是给林枫打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发微信:"我怀孕了。"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他没回。

我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然后起身,洗了把脸,出门去医院做了检查。六周,一切正常。医生问我老公呢,我说出差了。医生说那要注意休息,多补充营养。我点头,拿着检查单回家,路过超市买了一盒叶酸。

那天晚上我又给他发了消息:"医生说一切正常,你别担心。"

还是不回。

我继续每天发消息。孕吐很严重,今天吐了三次。小区的王姐说怀男孩吐得厉害。去产检了,宝宝有胎心了。我一个人去的,排队等了两个小时。

第四十八天,有人回我了。

"你是谁?"

三个字,陌生的语气。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有点抖。然后打字:"我是林枫的妻子,请问你是?"

那边沉默了几分钟。"我是他同事,他手机落在办公室了,我看到有消息就回了一下。"

我问:"那他人呢?"

"开会去了。"

"麻烦你跟他说一声,让他回我电话。"

"好的。"

林枫没给我打电话。

我开始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那三个字的语气,想着那个陌生的回复方式。我给他发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人回。再发:"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还是没人回。

第五十一天,我订了机票。

没告诉任何人,请了一周假,带着产检报告和一个小行李箱,飞去了新疆。项目地址我知道,林枫的劳动合同上写着。五个小时的飞行,我闭着眼睛,手一直摸着肚子。宝宝还小,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我知道他在。

下了飞机,打车去项目部。司机是个维族大叔,很健谈,问我来干什么。我说找人。他说这边常年有内地来的工程队,都是男人,很辛苦。我没接话,看着窗外荒凉的戈壁滩发呆。

到项目部已经是傍晚。门卫拦住我,问找谁。我说找林枫。他翻了翻登记本,说没有这个人。

我愣住了。"怎么会?他三月前就来了,工程项目,你们这里应该有记录。"

门卫让我等一下,进屋打了个电话。出来后说:"你确定是这个项目部吗?我们这里最近三个月没有新来的工程师。"

我把林枫的照片给他看。他摇头:"没见过。"

那一刻我脑子是空的。站在戈壁滩上,风很大,吹得我眼睛疼。我问门卫能不能借个电话,他递给我座机。我打给林枫的公司,人事部的人说林枫三个月前确实被派到新疆,但具体哪个项目他们也不清楚,要查。

我说我就在新疆,我现在需要知道他在哪里。

人事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你先回去?我们查到了联系你。"

我挂了电话。

在新疆待了两天,我去了几个可能的项目部,都没有。第三天我放弃了,订了回程的机票。候机的时候,林枫给我打来电话。

"你去新疆了?"他声音很平静。

"你在哪里?"我问。

"上海。"

我没说话。

"对不起。"他说,"我没在新疆,我在上海。公司派我来处理另一个项目,但我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

"因为这个项目是我前女友负责的。我们需要一起工作三个月,我怕你多想。"

我笑了。"所以你就说去新疆?所以回我消息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林枫沉默。

"我怀孕了。"我说,"两个月了,我一个人去做产检,一个人买叶酸,一个人吐到站不起来。而你在上海,跟你前女友一起工作,用去新疆的谎言骗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他没再说话。我挂了电话,关机,登机回了家。

一个星期后,林枫回来了。进门放下行李,看着我说:"我们谈谈。"

我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谈什么?谈你怎么骗我的?还是谈那个女人?"

"我没有骗你,只是没说实话。"他说,"项目确实在上海,但我和她只是工作关系,什么都没有。"

"如果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撒谎?"

林枫坐下来,低着头看地板。"因为我知道你会介意。她是我前女友,七年前的事了,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根刺。我不想让你不舒服,所以就说去了新疆。"

"所以为了让我舒服,你就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更不舒服?"

他抬起头看我,眼睛有点红。"对不起。"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后来我们还是和好了。不是因为原谅,是因为累。吵架要力气,冷战要力气,连生气都要力气。而我没有力气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需要他。这个现实很残酷,但就是这样。

孩子生下来那天,林枫守在产房外。我疼得几乎昏过去,护士说快了快了,我咬着牙想,这就是婚姻吧。疼的时候只有你自己,但疼过之后,你还是需要那个人在门外等着。

不完美,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