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杨澜和张一兵在北京外国语大学相识,很快便结婚,两人年龄相仿、背景相近,工作都从体制内开始,杨澜进入中央电视台,负责《正大综艺》和《阳光热线》,经常出国调研,接触的信息越来越多,想法也随之开放,张一兵则去了国有银行,每天处理存贷款业务、柜台工作和写材料,工作节奏固定,变化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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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家后经常聊天,却常常聊不到一起,这不是谁在责怪谁,也不是感情出了问题,而是因为两个人的工作环境差别太大了,那时候,央视主持人要代表国家形象,需要不断学习新的知识,而银行职员还处在计划经济的末期,每天的任务就是按照流程来办事,一个要放眼世界,一个只守着系统里的规矩,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自然就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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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杨澜决定辞职去哥伦比亚大学读书,这不是因为她和张一兵关系不好,而是她在国内实在没有更好的发展机会,央视当时缺乏国际传播渠道,想继续进步只能出国深造,张一兵没有一同前往,并非不支持她,而是银行在九十年代中期很少派员工留学,自己辞职出国就意味着放弃职业生涯,两人商量好各自发展道路,离婚过程很平静,没有争吵也没有财产纠纷,就像两个理性的人签了一份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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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张一兵回到银行工作,后来和一位普通女性再了婚,有了孩子,他主动承担起带孩子和做家务的事,这在九十年代挺少见,他一直干到现在,生活规律得像钟表一样,早上出门去上班,中午审阅材料,晚上回家休息,周末陪孩子玩耍,他从不提前妻的事,也不靠这个身份谋取好处,拒绝任何蹭热度的机会,这种稳定不是认命,是他自己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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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在1995年认识了吴征,她利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历作为跳板,转而进入媒体投资领域,创办了“阳光文化”,到了2020年代,杨澜已经50多岁,还在直播中讲解沟通课程,这实际上是在兑现她早年积累的知识资本,她的发展路径很典型,依靠高学历和国际经验,再加上赶上了市场化的机遇,才成功走出了一条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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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之下,张一兵的日常与杨澜镜头下的画面差别很大,细想之后发现,一个守住秩序,一个突破边界,都是当时环境下能做出的最好选择,没人逼迫他们这样生活,只是制度留下的缝隙,刚好容得下两种不同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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