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德国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刚结束中国之行的默茨,在回到德国后的首场演讲中,失态了。
没有外交辞令的温文尔雅,也没有以往的沉稳克制,据流出的视频画面,这位德国领导人几乎是红着脸在台上“咆哮”。他指着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精英们喊道:“先生们,女士们,看看现实吧!我们已经不再足够有生产力了……当你们去中国看一眼,你们就会明白差距在哪里!指望四天工作制还能维持德国的繁荣?别做梦了,我们必须付出更多!”
回应他的是什么?不是反驳,也不是嘘声,而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那是一种被戳穿皇帝新衣后的尴尬,也是一种面对残酷现实无力反驳的集体沉默。
说实话,这也不怪默茨情绪失控。任谁刚从2026年2月的中国——那个全速运转的“世界工厂”回来,再看看自家GDP还在0.3%低位徘徊的德国,心态都得崩。
这次访华,对默茨来说堪称一次“降维打击”。
就在几天前,默茨带领着德国商业天团落地北京和杭州。在杭州的Unitree(宇树科技)机器人公司,迎接他的是整齐划一、甚至能跳舞的机器狗方阵;在新能源产线,他看到的是24小时“黑灯工厂”,一条产线仅需十几人,良品率却死死钉在99.8%。
这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当德国工会还在大街上拉横幅,要求在维持原薪资基础上把每周工作时间缩短到32小时(四天工作制)时,大洋彼岸的中国工程师和技术工人正在以惊人的迭代速度推进项目。那种“抢时间、拼效率”的紧迫感,让随行的德国代表团成员直呼“窒息”。
默茨的愤怒,源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咱们来翻翻德国的家底。曾几何时,“德国制造”是品质和效率的代名词。但这两年发生了什么?能源危机切断了廉价的俄罗斯天然气,制造业成本原地起飞;大众汽车等巨头在这个冬天不得不考虑关闭本土工厂;巴斯夫等化工巨头纷纷“孔雀东南飞”,加大在华投资。
数据不会撒谎。2025年德国GDP艰难维持在0.3%的微弱增长,工业产出连续两个季度负增长。这个曾经的“欧洲火车头”,现在的锅炉里快没煤了。
可德国社会在谈论什么呢?在谈论“生活与工作的平衡”,在谈论如何推广“四天工作制”。虽然此前的试点显示四天工作制能提升员工幸福感,但在全球竞争的修罗场里,幸福感换不来订单。默茨心里门儿清:如果继续抱着高福利、长假期的“金饭碗”不放,德国在全球产业链重构的浪潮中,恐怕连汤都喝不上。
台下为什么鸦雀无声?
因为德国人心里也虚啊。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心态:一方面,他们舍不得优渥的福利制度,谁不想钱多事少离家近?另一方面,作为老牌工业强国的国民,他们其实比谁都清楚,吃老本的日子到头了。自家产业在电动化、智能化转型上的迟钝,已经被中方甩开了一个身位。
更有意思的是,面对自身的竞争力下滑,欧洲目前的策略显得有些“巨婴”。自己跑不快,就希望对手也慢下来。甚至有IMF专家居然呼吁中方“停止发展制造业”,通过拉低对手来维持平衡。这种逻辑简直幼稚得可笑。
默茨的“咆哮”,其实是一次痛苦的“叫醒服务”。他在中国看到的不仅仅是机器人的效率,更是一种举国上下对于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的渴望。那是德国曾经拥有,但现在正在失去的东西。
如果德国不能重新找回“奋斗”的状态,不能在生产力上“付出更多”,那么今天台下的死寂,可能就是明天德国工业的挽歌。毕竟,全球竞争从来不相信眼泪,更不会等待迟暮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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