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乌战争爆发四周年这个充满象征意义的时间节点,联合国大会以107票赞成、12票反对、51票弃权的表决结果通过“支持乌克兰持久和平”决议草案。
这份由乌克兰和拉脱维亚联合发起的决议,重申对乌克兰在其国际公认边界内的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承诺,呼吁“立即、全面、无条件停火”并要求全面交换战俘。
表面上看,这是一次国际社会对乌克兰的支持集结,但投票格局中俄罗斯反对、中美两大国同时弃权的局面,注定了这份决议最终可能是象征意义大于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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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投票,107票支持乌克兰的主要还是以欧盟为代表的西方阵营和他们影响下的亚非拉西方盟友,12票反对包括俄罗斯、白俄罗斯、朝鲜、伊朗、古巴等国家,而51票弃权则包括中国、美国、印度、阿联酋、亚美尼亚、哈萨克斯坦等。
弃权国家构成了一个多元而微妙的中间地带,简单来讲就是不管是自身在俄乌问题上的政治主张、外交诉求和利益节点都非常复杂。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中美两国,特别是一贯坚持尊重别国领土主权完整的中方。
对此,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参赞滕飞做出解释,首先是三个应该: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都应该得到尊重,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都应该得到遵守,各方合理安全关切都应该得到重视,这不是教条的政治主张,这是当前复杂局势下和平解决局势的唯一道路。
很明显,这份决议做到了前两条,但忽视了第三条:合理安全关切,俄罗斯占领、或者说侵略乌克兰领土是事实,北约几十年来不断压缩俄罗斯战略安全空间也是事实。
从当年拒绝俄罗斯加入北约的政治戏耍,到拜登政府不止一次表达过要摧毁俄罗斯来对欧洲进行“安全保障”,北约方面始终对俄罗斯抱有深深的冷战思维,现在这种狭隘思维被支持乌克兰反抗侵略的正面思维覆盖,但不代表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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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这种思维还在不断扩大,由美国全面延伸到了欧洲,波兰、德国的右翼势力都在不断鼓吹俄罗斯军事威胁。
也许支持欧洲观点的人能举出几百条“证据”证明北约没有摧毁俄罗斯的打算,但是几十年来的对抗思维,对于多次转变战略、亲近西方的俄罗斯本就是不平等的,不管友好还是对抗,欧美与俄罗斯间这种不平等的外交歧视,最终都会导致双方走向或保持对立。
中方的表态,显然是要求西方放弃这种霸权思维,再推进和平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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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大在这时候推出保障乌克兰领土的决议,显得“很没眼色”,2025年以来美俄之间、美欧之间以及俄乌之间密集的接触与试探,停火在即,现在通过一份没有实际作用的“援乌决议”,不仅不能帮乌克兰夺回领土,反而会导致谈判继续破裂。
从这个角度,亦或者说这份决议或许就是泽连斯基挽回谈判地位的一次回击,想法是好的,但可惜也很悲哀的是,他现在真的高估了所谓“国际社会”的能量。
国际社会的施压,只有在局势完全转入和平状态、双方都开始“体面”的时候才有用,别人在战壕里浴血厮杀的时候,你穿着西装看似义正言辞的声明只会显得十分可笑。
这就是中方推动和平进程的根源所在,长远来看,如果不能解决北约东扩与俄罗斯安全焦虑之间的结构性矛盾,任何停火都只是暂时的休战。
现实来看,如果不能达成停火先进入和平状态,任何政治角度的单边主义联合声明都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
而对于美国来说,弃权的理由就没有这么多“虚礼”了,简单一句话:这种决议只会让美国不得不继续加大给乌军的援助,而持续军事消耗不符合美国利益。
美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塔米·布鲁斯坦言:“美国当然欢迎立即停火的呼吁”,但“该决议中的某些表述可能会干扰正在进行的谈判”,特朗普视结束俄乌冲突为外交最优先事项,至于俄罗斯的国家利益、乌克兰的民族利益、欧洲的安全利益,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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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特朗普从苏联时代就开始和莫斯科打交道,他非常清楚,想让克里姆林宫把吃下去的领土吐出来,基本不可能,除非你能提供比这些领土更珍贵的筹码。
在深刻分裂的世界里,除非你是比中美两个超级大国加起来还要强的至强存在,否则,和平的实现就不会取决于单一阵营的意志,而需要在主权、安全、谈判、正义之间寻找艰难的平衡。
正如滕飞参赞所言,只有通过解决根源性问题,形成更加均衡、有效、可持续的安全架构,才能实现真正的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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