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9月,一道免职通知传遍了当时的党政系统,新中国第一任财政部长薄一波,正式卸任了。不少人都在猜,犯了错的薄一波接下来会被安排到哪个地方去,结果出来,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不仅没离开北京,还继续留在中央工作,毛主席亲自拍板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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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刚成立半个月,薄一波就接过了财政部长这个烫手山芋。那时候国库基本是空的,军费、行政运转、经济恢复每一样都要钱,通货膨胀还没压住,有些地方物价一天能变好几回。他不是接手一套现成的财政体系,是要从零开始给新中国搭起整个财政架子。
薄一波1925年就参加革命,三次入狱,根据地时期一直抓经济工作,能力早就得到认可。接下任务后他没等靠要,直接上手理顺全国五花八门的税制,推着各地统一归口,砍掉不合理负担。三四年下来,城市工商业税收就成了国家财政的主要来源,整个财政秩序慢慢稳住了。
1952年底,他主持推出修正税制方案,1953年元旦正式实施。核心思路是简化税目统一税率,最受关注的一条就是国营、私营企业一律平等纳税,当时人民日报还专门配发社论喊出了这个口号。谁都没料到,这句话后来成了挨批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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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年没多久新税制就出问题,重工业部门最先叫苦,说资金周转压力陡增,材料采购跟不上,还出现了库存积压。更棘手的是“公私一律平等”这个说法,触动了当时的政策敏感点。新中国的经济逻辑里,国营经济是领导成份,不能和私营平起平坐,这一下就从技术问题变成了路线问题。
1953年6月,毛主席主持政治局会议,直接点明新税制在政治上有原则性错误,事先没报中央讨论,组织上也犯了严重错误。其实税制调整不是拍脑袋做的,方案做过多轮测算,也征求过地方意见,只是没走完全程序,没报中央审定就公布了。这个程序错误,在当时比内容错误性质还要严重。
之后开了整整两个月的全国财经工作会议,批评的矛头全部对准了薄一波。更糟的是高岗饶漱石借机发难,借着批薄一波影射其他人,把一场财经会搅成了政治角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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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一波两次上台做检讨,都大方承认错误,把自己的责任说的清清楚楚。最后毛主席讲话定调,给这件事拍了板,免财长的命令很快下来,由李先念接任财政部长。
薄一波自己也觉得犯了大错,留在中央不合适,主动打报告申请调离北京去地方工作,想从头做起给组织一个交代。外界都觉得他肯定会走,谁知道结果完全不一样。
毛主席亲自找他谈话,直接驳回了去地方的请求,明明白白告诉他,中央还需要你在中央工作,不能下去。还说中财委的工作,陈云在就你做九成,陈云不在你就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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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安排不是走形式,当时第一个五年计划正在推进,到处都是要落地的工业项目,方方面面都离不开懂行的人协调财经。薄一波在财经口干了四年,各省的情况各部门的家底全装在脑子里,让他去地方纯粹是浪费人才。犯了错改了就行,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这点毛主席看的格外清楚。
免了财长职务之后,薄一波也没蹲在北京闲着,直接背起行李去了河北山西的农村调研。走村串户看账目,跟基层干部农民坐下来聊天,把看到的所有情况都一条一条记下来。回去整理成报告,从农村解放后的变化到互助合作的实际问题,事无巨细,连推进中的阻力农民的顾虑都如实写进去,一点不避讳。
毛主席看完这份报告,觉得很有参考价值,直接批示印给中央同志和所有财经部门阅读。同年十一月开第三次农村互助合作会议,毛主席还点名让薄一波上台发言,结合调研谈认识,继续检查自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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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薄一波就出任国家建设委员会主任,之后历任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国务院副总理,1956年还当选了中共八届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重新站回了党和国家经济工作的核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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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这道坎,算是薄一波政治生涯里最难的一关,从挨批检讨到免职,一步比一步难。可毛主席一句“中央还需要你”,就把这件事的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错了该批评就批评,该负责就负责,但是用人看的是能力,不能一错废终身。这种留有余地的用人思路,直到今天都很有启发。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纪念薄一波同志诞辰10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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