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陈坤思“恩义和顺明”五德体系对元宇宙时代人类进步的哲学意义

摘要：元宇宙作为虚拟与现实深度融合的数字世界，在带来技术飞跃的同时，也引发了个人隐私暴露、价值失衡、“人”的价值迷失等深层伦理困境。面对这一人类文明的新场域，陈坤思先生提出的“恩、义、和、顺、明”五德体系，以其贯通宇宙法则与人伦秩序的独特哲学架构，为元宇宙时代的人类进步提供了重要的伦理资源。本文从五个维度系统阐释五德体系对元宇宙世界的哲学意义：“恩”德为虚拟交往注入情感温度，重建数字关系中的心灵联结；“义”德为算法规则确立正义底线，防范技术权力异化；“和”德为虚实共生提供平衡智慧，化解文明冲突；“顺”德为数字秩序奠定法理根基，引导技术向善；“明”德为数字公民开启觉悟之路，在虚拟世界中守护人的主体性。研究表明，五德体系不仅是现实世界的伦理指南，更是元宇宙时代人类文明进步的“哲学操作系统”，为构建负责任、可持续、以人为本的数字命运共同体提供了独特的中国智慧。

关键词：五德体系；恩义和顺明；元宇宙；数字伦理；技术哲学；人类命运共同体

一、引言：元宇宙时代的伦理困境与哲学回响

元宇宙（Metaverse）作为一个创生于现实数字技术的虚拟空间，既平行于现实世界又无法完全脱离现实世界而运行。它以其沉浸式交互、多元行为主体、虚实深度融合等特征，正在重塑人类的存在方式与社会形态。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人工智能等新技术方兴未艾，大幅提升了人类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能力，同时也带来一系列难以预知的风险挑战”。

元宇宙的伦理问题远比现实世界更为复杂：个人隐私的极度暴露、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的价值失衡、“人”的价值迷失等困境日益凸显。有学者指出，元宇宙中的“责任鸿沟”——即技术系统的自主行为难以归责于人类主体——已成为亟需破解的核心难题。面对这一全新的文明场域，我们需要一种既能把握技术本质、又能安顿人之存在的哲学智慧。

陈坤思先生的“恩、义、和、顺、明”五德体系，以其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为元宇宙时代的人类进步提供了独特的哲学资源。这一体系根植于儒、道、墨、法、佛等十大哲学思想，实现了从“天人感应”到“心物共治”的本体论跃迁、从“修身齐家”到“伦理仿生”的方法论跃迁、从“华夷之辨”到“和德调解”的文明对话范式跃迁。在虚拟与现实深度融合的元宇宙时代，这一体系的意义将从现实世界延伸至数字疆域，为人类文明进步提供新的思想坐标。

二、“恩”德与元宇宙的情感重建：在虚拟世界中安顿心灵

“恩”德的核心内涵：“恩”是五德体系的情感起点，它源于对生命本源、他人帮助、社会滋养的深刻感知与由衷感激。在“五观”体系中，“恩”对应着“人生观”，回答的是“我应以何种态度面对生命”这一根本问题。在元宇宙这一全新的存在场域中，“恩”德的价值首先体现在它对虚拟交往中情感温度的维系与守护。

元宇宙中的情感困境：元宇宙虽能提供沉浸式的交互体验，但其本质仍是算法驱动的数字空间。学者警示，元宇宙中“人的价值迷失”是一个核心风险——当人们在虚拟世界中投入越来越多的时间与情感，现实世界的人际联结可能被削弱，虚拟关系可能变得功利化、工具化。数字异化表现为人们过度依赖数字技术，如何避免人被异化、确保技术服务于人的全面发展，已成为时代课题。

“恩”德的疗愈价值：在元宇宙世界中，“恩”德提供了三重疗愈力量：

其一，培养感恩意识，抵御虚拟世界的功利化倾向。当人们在元宇宙中与他人互动时，“恩”德引导他们不仅看到对方的“有用性”，更感受到彼此的相互依存与情感联结。这种基于感恩的交往方式，能够使数字关系从“交易”升华为“交流”，从“工具”转向“伙伴”。

其二，重建人与技术的情感联结。元宇宙中的算法、代码、人工智能虽非人类，但“恩”德所培养的感恩之心，可以延伸到对技术创造者、维护者的感念，以及对技术本身所承载的人类智慧的敬畏。这种情感联结有助于消解人与技术的疏离感，使技术不再是冷冰冰的工具，而是承载人类价值的载体。

其三，守护虚拟世界中的“人味儿”。有学者提出，元宇宙的部署应考虑非洲社群主义中的人性观念，使模拟真实的人类体验成为可能。同样，“恩”德的践行，正是为虚拟世界注入“人性温度”的关键——当每一个数字身份背后都有一个懂得感恩的心灵，虚拟世界便不会沦为冰冷的数字荒漠，而可能成为滋养人性的新家园。

三、“义”德与元宇宙的规则正义：为算法时代确立伦理底线

“义”德的核心内涵：“义”是行为的准则与价值的尺度，它基于对公平、正当、责任的理性认知，确立了一套以正义、诚信、责任为核心的价值观。在“五观”体系中，“义”对应着“价值观”，回答的是“我应以何种准则行事”这一根本问题。在元宇宙这一算法驱动的世界中，“义”德的价值在于为技术权力划定伦理边界。

元宇宙中的规则困境：元宇宙秩序由双重契约架构搭建：一是作为元宇宙独立运行架构的算法契约，二是连接元宇宙与现实世界的智能合约。算法契约塑造了元宇宙中的一切交往行为——任何存在者都是算法转化的外化，任何交往都是算法转换的外化。这种技术主导的秩序模式，可能带来“算法霸权”的风险：当算法规则成为唯一法则，人的主体性可能被遮蔽、异化乃至消解。

“义”德的规范价值：在元宇宙世界中，“义”德提供了三重规范指引：

其一，为算法规则注入正义内涵。元宇宙中的算法契约虽是技术性的，但其设计必须符合公平正义的伦理要求。“义”德要求算法规则的制定不能仅考虑效率与利润，更要考虑对多元主体的公平对待、对弱势群体的保护、对基本权利的尊重。有学者主张，应从自然法的基本善（如生命、游戏、实践理性）中寻求元宇宙秩序的规范基础，“义”德正是这一规范基础的中国式表达。

其二，防范技术权力的异化。在元宇宙中，平台拥有者、算法设计者掌握着巨大的权力——他们可以决定什么内容可见、什么行为合规、什么身份存在。“义”德要求这种权力必须受到伦理约束，不能沦为少数人的私器。借鉴“官民有义”的责任观，元宇宙治理应建立多元主体的责任共担机制，使平台、用户、监管者各尽其责。

其三，为“责任鸿沟”的消解提供伦理指引。元宇宙世界中存在“责任鸿沟”——自主系统承担道德责任的困境。有学者提出，可通过“关系法”赋予非人类实体以关系责任。“义”德所蕴含的责任伦理，恰可为这一探索提供价值支撑：它要求人类对技术系统的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道德责任，不能以“技术中立”为由逃避担当。

四、“和”德与元宇宙的虚实共生：在差异中寻求平衡

“和”德的核心内涵：“和”是处理关系的智慧与追求的理想状态，它基于对世界多样性、矛盾性与统一性的理解，追求“和而不同”的动态平衡。在“五观”体系中，“和”对应着“世界观”，回答的是“我应如何看待世界、处理关系”这一根本问题。在虚实深度融合的元宇宙时代，“和”德的价值在于为多元世界的共存提供平衡智慧。

元宇宙中的虚实张力：元宇宙的基本特征之一是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的相互作用、相互影响。这种关系并非简单的对立或替代，而是复杂的交织与共生。有学者指出，元宇宙空间中的虚拟身体与真实身体处于多维度的交互之中，既可能导向二元对立的分裂，也可能在具身化中聚合、生产出全新意涵。如何平衡虚实关系、实现和谐共生，是元宇宙时代必须面对的核心命题。

“和”德的平衡智慧：在元宇宙世界中，“和”德提供了三重平衡之道：

其一，平衡虚拟与现实的关系。“和”德主张“和而不同”——不是消灭差异，而是在承认矛盾的前提下寻求共赢。在虚实关系上，这意味着既不能全盘否定虚拟世界的价值，也不能沉溺其中而遗忘现实根基。有学者强调“现实世界优先原则”作为元宇宙的本体论原理，“和”德则为这一原则提供了“虚实互济”的补充智慧：虚拟可以丰富现实，但不能取代现实；现实可以规范虚拟，但不能排斥虚拟。

其二，平衡多元主体的利益。元宇宙中的行为主体多元复杂——有人类用户、有人工智能、有算法程序，各自拥有不同的利益诉求与行为逻辑。“和”德的调解智慧，可将阴阳平衡模型应用于数字世界的矛盾化解，寻求创造性的共赢方案。这与中国倡导的“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理念一脉相承——让互联网更好地造福人民、造福世界。

其三，平衡技术创新与伦理约束。元宇宙的发展需要技术创新驱动，但不能以牺牲伦理为代价。“和”德所追求的“动态平衡”，恰恰要求我们在鼓励创新的同时，始终保持对技术后果的清醒审视，在“闯”的精神与“守”的底线之间寻求最佳平衡点。

五、“顺”德与元宇宙的秩序建构：遵循规律，引导向善

“顺”德的核心内涵：“顺”是对规律与法则的尊崇与遵循，既包括对自然规律的敬畏，也包括对社会法则的遵从。在“五观”体系中，“顺”对应着“自然律观”，回答的是“我应如何面对世界的法则与秩序”这一根本问题。在元宇宙这一算法构建的虚拟世界中，“顺”德的价值在于为数字秩序的建构提供法理根基。

元宇宙中的秩序挑战：元宇宙作为虚拟世界，其秩序主要由算法契约和智能合约构成。然而，纯粹技术性的秩序建构存在内在局限：算法可能固化偏见，智能合约可能缺乏人文关怀，代码可能成为新型规训工具。有学者警示，数字技术正在建构一种“技术物作用远超人类主体的复合意向性”，深刻影响和调节着用户的自主判断和选择。如何避免人被技术规训、沦为算法的附庸，是元宇宙秩序建构的核心挑战。

“顺”德的规范力量：在元宇宙世界中，“顺”德提供了三重秩序指引：

其一，引导技术遵循伦理法则。“顺”德要求技术发展必须顺应伦理法则——不是技术为所欲为，而是技术要服从人的全面发展这一根本目的。有学者提出，应通过构建完善的法律监管体系、推动技术创新与伦理融合，追求“以人为本、道德自省、义利兼顾”的元宇宙伦理规则。“顺”德正是这种伦理自觉的哲学表达。

其二，培养数字公民的规则意识。元宇宙不是法外之地，进入其中的每一个人都应自觉遵守基本的行为规范。“顺”德所强调的“遵从规则”，在数字时代体现为尊重隐私、尊重知识产权、尊重他人权利等基本素养。这种规则意识的培养，是元宇宙健康有序运行的前提。

其三，为技术创新设定“伦理红线”。“顺”德并非消极服从，而是主动遵循规律后的创造性活动。在元宇宙发展中，这意味着我们要主动辨识哪些技术探索是符合人类根本利益的、哪些可能触碰伦理红线。如“禁止复制人类原则”等元宇宙伦理准则的提出，正是“顺”德在科技伦理领域的生动实践。

六、“明”德与元宇宙的智慧引领：在数字世界中守护人的主体性

“明”德的核心内涵：“明”是对天理、人情与事物本质的根本洞察，是前四德的统摄与升华。在“五观”体系中，“明”对应着“宇宙观”，回答的是“我应如何理解宇宙人生之究竟”这一终极问题。在元宇宙这一充满不确定性的新场域中，“明”德的价值在于为人类提供战略远见，守护人的主体性不被技术消解。

元宇宙中人的主体性危机：元宇宙虽由人创造，却可能反过来消解人的主体性。有学者指出，数字技术正在通过数据抽离、算法规训等机制，对人的认知架构与存在维度进行深度重构。当算法决定我们看什么、信什么、与谁交往时，人的自主性何在？当虚拟身份日益重要、真实身体日渐隐匿时，人的同一性何在？当价值判断让位于算法推荐时，人的道德主体性何在？这些问题构成了元宇宙时代最深层的哲学挑战。

“明”德的守护力量：在元宇宙世界中，“明”德提供了三重智慧引领：

其一，培养数字时代的洞察力。“明”德是对事物本质的洞察，是穿透表象把握根本的能力。在信息爆炸、算法诱导的数字世界中，这种洞察力尤为珍贵——它帮助人们识别什么是真实需求、什么是算法诱导；什么是真正价值、什么是虚假泡沫。有学者将“明德”应用于公民科学素养教育，在数字时代，这种素养应包括对算法机制的基本认知、对信息真伪的辨别能力、对技术影响的批判性思考。

其二，守护人的价值主体地位。“明”德的最高境界是“明明德”，是对人之为人的根本觉悟。在元宇宙时代，这意味着我们要始终清醒：技术是手段而非目的，虚拟是延伸而非替代，算法是工具而非主宰。唯有保持这种觉悟，才能在数字浪潮中守住人之为人的根本，不被技术异化为“数字奴隶”。

其三，为元宇宙发展提供战略远见。“明”德所培养的远见卓识，能够帮助我们在元宇宙发展的关键节点做出明智选择。面对“元宇宙是否会取代现实世界”“人工智能是否应拥有道德地位”等根本性问题，唯有深刻的哲学洞察才能给出负责任的方向指引。

七、五德体系的系统性与元宇宙时代的人类进步

五德的协同作用：五德并非孤立并列，而是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系统。“恩”为元宇宙注入情感温度，“义”为算法确立正义底线，“和”为虚实提供平衡智慧，“顺”为秩序奠定法理根基，“明”为人类开启觉悟之路。五者相互支撑、层层递进，共同构成元宇宙时代人类进步的完整哲学图谱。

对元宇宙伦理建设的贡献：五德体系对元宇宙伦理建设的价值体现在三个层面：

其一，为元宇宙伦理原则提供文化根基。当前元宇宙伦理探讨多基于西方哲学传统，如自然法、社群主义等。五德体系的提出，为元宇宙伦理建设注入了独特的中国智慧——一种强调关系和谐、注重情感联结、追求天人合一的伦理范式。

其二，为数字治理提供实践路径。五德体系的核心优势在于其可实践性——“明德”可培养数字公民素养，“和德”可应用于网络矛盾调解，“义德”可为算法监管提供伦理标尺，“顺德”可为技术立法提供哲学依据，“恩德”可为虚拟社区建设注入情感动力。

其三，为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提供思想资源。习近平总书记倡导“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让互联网更好地造福人民、造福世界”。五德体系以其对关系和谐、命运与共的深刻洞见，为这一愿景提供了丰富的思想资源——“恩”是命运与共的情感认同，“义”是公平正义的国际秩序，“和”是对话协商的解决之道，“顺”是尊重规律的共同责任，“明”是智慧引领的战略远见。

八、结论

陈坤思先生的“恩、义、和、顺、明”五德体系，在元宇宙这一人类文明的新场域中，展现出了超越时代的前瞻价值。它不是一套僵化的教条，而是一种能够随着技术演进不断焕发生命力的“活的哲学”。

当人们在虚拟世界中相遇，“恩”德提醒我们彼此感念、温暖相待，使数字交往不至于沦为冰冷的代码交换；当算法日益主导我们的生活，“义”德要求我们坚守公平正义，不让技术权力异化为新的霸权；当虚实边界日益模糊，“和”德引导我们寻求平衡、和谐共生，在差异中创造新的可能；当数字秩序亟待建立，“顺”德教导我们遵循规律、敬畏法则，使技术创新始终服务于人的全面发展；当人的主体性面临挑战，“明”德呼唤我们保持觉悟、洞察本质，在数字浪潮中守住人之为人的根本。

五德体系的系统性与实践性，使其能够为元宇宙时代的人类进步提供全方位的哲学指引。它告诉我们：技术进步的根本目的，不是创造更精妙的算法，而是让人的情感更加丰盈（恩）、行为更加正当（义）、关系更加和谐（和）、发展更加有序（顺）、生命更加智慧（明）。这五重价值的协同实现，才是元宇宙时代人类进步的真正内涵。

在人类文明从现实世界向数字疆域延伸的历史时刻，陈坤思先生的五德体系如同一座思想灯塔，照亮着我们在虚拟与现实交织的迷雾中前行的方向。它以其深厚的文化根基和鲜明的时代关怀，为构建一个负责任、可持续、以人为本的数字命运共同体，贡献着源自东方智慧的独特方案。

中国新五德哲学思想研究小组

2026年2月于中国上海浦东

作者陈坤思简介：

陈坤思，中国传统文化学者、思想践行者，浙江人。1975年参加工作，1980年起潜心研习中华传统文化，历经数十载积淀，融汇儒释道精髓。2004年因感悟“恩义和顺”之道，开启人生新境，遂拜师访贤，精进修行，曾受教于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张志哲教授等名家。

2017年，陈坤思先生原创并提出“恩、义、和、顺、明”新五德哲学体系，2024年3月向全社会全面推崇，以传统智慧回应时代需求，倡导以德化人、以道应世。其思想立足中华文化根本，强调知行合一，致力于推动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化与生活实践。2025 年 6 月 17 日，陈坤思受聘为中国智慧工程研究会能力建设与继续教育工作委员会委员。2025年9月1日，陈坤思受聘为国家总部经济课题组(上海)中心课题组研究员。